“不可能!”聽到二萬大媽的推測,立刻就有人反駁:“咱們村頭可是掛着賈二仙給咱們的符咒,當初賈二仙可說了,自己那符咒可是從正經仙人那裏求來,別說擋住那小鬼,就連那上千年的狐仙都扛不住!”
“你別說的那麼肯定,我昨天不單單看見小鬼,還看見個女的,哎呀媽呀,可是嚇死我了”
見有人不相信二萬大媽的話,又有人站出來,吳大志躲在遠處聽,並未說話,可冷不丁的看見從院子外面進來的林如煙,看她疲憊的樣子,就知道昨天晚上一定是帶着小鬼瘋玩了。
只是這有點不符合她的個性,要知道之前她聽見小鬼的媽媽姓歐的時候,還有一種想要殺了他的衝動。
“啥你說還有個女的?”這下子小院子裏算是炸開鍋了,原本就不平靜的氣氛,如今變得更不平靜。
“你說說,也不知道是誰家丟了的孩子!”二萬大媽見大家都有些害怕,急忙轉換話題。
“哎呀,你說會不會是隔壁村之前歐大媽家的孩子?”就在早上八卦會意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有人猛拍了下大腿說。
“誰家的孩子?”司徒莎莎原本就當樂子聽聽,但如今聽人提起可能的線索,一下子來了精神。
只是她這話問的太突然,你一個外來人,沒事總打聽本地事情,那就是有貓膩。
“姑娘,你咋對那鬼的事情那麼上心呢?”別人不好開口,一個勁的衝二萬大媽使眼色。
二萬大媽本來是不想管閒事的,可架不住這些個大媽你一眼,我一眼,也就只好開口問。
“這個”司徒莎莎這人多嘴的經驗和豐富,同時關鍵時刻啞火的經驗也很豐富,見二萬大媽這麼問,居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是這樣的,我們要找的人叫歐佔梅,你剛纔說這可能是歐家人的孩子,她心中一着急,就說出來了!”
“小夥子,你找歐家老太太?”本來吳大志也沒抱什麼希望,根本就沒想這裏有人能知道歐佔梅的事情,但聽有人接話,突然覺得很有希望。
吳大志走到說話大媽身前,賠笑着說:“大媽,你認識這個歐老太太?”
那大媽也是個熱心腸,見吳大志對自己說的感興趣,恨不得一下子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去:
“是呀,我認識,那老太太可是我們這裏出了名的大善人,不過一般人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容易,只管她叫歐老太太!”
“大善人?”吳大志冷哼一聲,要是歐佔梅那種人都能被稱爲善人,他想不出到底什麼樣的人可以被說成是惡人。
“是的!”大媽可是容不得別人質疑她的話:“你不知道,她以前在土廟子村開了個什麼孤兒院呀!收養了不少孩子,又是供他們喫,又要拿錢給他們上學,你說這不是善人是什麼?!”
聽到這裏,司徒莎莎拽了拽吳大志的衣角,壓低聲音說:“英雄,你說咱們會不會是弄錯了?聽大媽說,那個歐佔梅應該是個好人呀!”
“好人?!狼披上人皮就是人了嗎?”沒等吳大志說話,林如煙冰冷的聲音在司徒莎莎耳畔響起:“我不管你是真的天真,還是真白癡,請你不要礙手礙腳,要是你做出什麼妨礙我的事情”
林如煙本來情緒挺穩定的,但只要一聽見歐佔梅的名字,她情緒就莫名躁動起來,這大概就是仇人與仇人之間冥冥之中的聯繫。
司徒莎莎是壓低聲音說話,只是這些大媽常年八卦慣了,耳朵都極其靈敏,如今聽見有人支持自己的觀點,心中那個美麗,瞬間又來了精神。
“歐家老太太人好的很,可惜就是命不太好!”大媽說的很感嘆:“老頭死的早,就跟兒子相依爲命,娶了個媳婦吧,那媳婦還不咋聽話,好不容易生了個孫子,沒想到孫子才活了四歲大,就死了”
聽大媽這麼一說,在場所有大媽一同感嘆一起來,無一例外不是對歐佔梅充滿同情。
吳大志面對這樣的場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安慰的話他是說不出來,可也不想破話歐佔梅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吳大志還想問什麼,二萬大媽從廚房將早飯端了出來,吳大志和司徒莎莎匆匆忙忙將早飯喫了,起身告辭。
“謝謝二萬大嬸,要是沒有你昨天的好心收留,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臨出院子門前,吳大志又將感謝的話說了一遍,二萬大嬸急忙擺手:
“都說了舉手之勞,你總這麼謝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見吳大志他們送走,二萬大嬸收拾碗筷的時候發下桌子上放了一千塊錢,她想追上去還給吳大志,但等她出去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到人影了。之前吳大志問過去土廟子村的路,因此如今是他當想到,可路剛走了一半,後面的司徒莎莎就不幹了。
“我說英雄,你這路到底問明白了沒有呀?!”司徒莎莎跟在吳大志身後,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有好幾次眼看着都要摔倒:“我記得昨天晚上咱們走過的可都是板油馬路,你看看這路算啥子呀!”
“你還挺嬌氣的!”出了村子,林如煙現身出來,她看了一眼司徒莎莎冷哼着說:“你要是能走,就往前走,不能走的話,擺脫你現在就回去,別在這裏瞎耽誤功夫!”
之前司徒莎莎已經別林如煙說了一頓,她知道林如煙是因爲要找到姐姐下落心情緊張,就沒放在心上。
可如今自己好好的走路,也算是犯錯了?越想司徒莎莎越覺得自己憋屈,想一屁股坐地上不走了,可回頭看看林如煙殺人的眼神,她又將這愚蠢的想法收了起來。
強忍着崎嶇不平的路,走了大約三十分鐘,吳大志三人總算是到了土廟子村。
“小鬼,你過來!”站在村門口,林如煙衝迷路小鬼招了招手:“你仔細看看這裏有沒有你的家!”
迷路小鬼一進村子,就跟之前在路上的感覺完全不同。之前在路上,司徒莎莎想問問他昨天晚上被林如煙帶到哪裏去了,可他就是不說如今進了村子,就像是入了水的魚,可是撒了歡兒,在村子裏不停的跑,突然他在一家門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