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趕緊開口道:“說來還真是巧了,四哥也想求娶本王那小姨子啊!可是母妃今日來到濟安郡,就正是爲了七哥來向安夫人和鳳三小姐提親的。”
“呀!”玄天奕故作驚訝,“這麼巧?七哥也看上鳳三小姐了?”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戲作得十足,“那就更說明鳳三小姐是個好姑娘,看來我的眼光沒錯。雲母妃!”他又把球踢回了雲妃那頭,“雖然我不是您親生的,也不是從小就養在您身邊的,但是兒臣還是認爲母妃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只偏袒自己孩子的,對吧?兒臣求母妃做主!”
玄天奕很狡猾,這樣一說,如果雲妃再堅持說玄天華的親事,那就是偏袒自家兒子,這話傳出去可不好聽。
不過雲妃是誰啊?她還管別人怎麼說?這麼些年在宮裏獨居月寒宮,不見皇帝不說,還拖累得皇帝連後宮都不進,直接讓玄氏子孫從玄天冥這兒開始就斷了捻兒,多難聽的話她沒聽過?玄天奕這個軍將得可是不怎麼樣。
就見雲妃聳了聳肩,扔了一句:“自己的孩子都不偏袒,那還叫什麼母親?”說完,還很是納悶地問玄天奕:“難不成你的生母也從不偏袒你?”
玄天奕跟雲妃也沒接觸過,本以爲對方不過一屆女流之輩,在這樣的“大義”下多少也能被自己鎮住一些。卻沒想到雲妃根本也不按常理出牌啊!說出來的話完全不在點兒上。他有些發怔,可還是回了句:“兒臣的生母還真的從不偏袒兒臣。”
“哦。”雲妃點了點頭,“怪不得她進了冷宮。”話講得十分理所當然。
這回輪到玄天奕蒙圈了,這是怎麼個情況?老七來信只求自己在這邊盡一切可能拖住老九回京的腳步,他無奈之下想了這麼個法子,但老七可沒告訴他雲妃是這樣的性格啊!
玄天冥也在邊上插了話:“四哥,你是哥哥,怎麼可以跟弟弟搶女人?”
擦!
玄天奕掀桌!這一家子什麼人啊?女人還沒主兒呢!怎麼就叫跟弟弟搶了?他就搶了怎麼着吧!
“安夫人!”見雲妃這頭行不通,玄天奕又把視線轉到安氏那裏,“您說句話吧!畢竟想容是您的女兒。”
鳳想容不幹了“四殿下,別鬧了行嗎?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玄天奕搖頭,“婚姻大事一向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不是你說嫁給誰就能嫁給誰的。”
“可皇上曾有過話,我的親事可以自己做主。”想容凌厲地回了這麼一句,又把玄天奕給噎了一下。
場面有些混亂,安氏趁此機會站起身,對雲妃行禮道:“兒女婚事是大事,雲妃娘娘可否容民婦幾日,讓民婦想想?”
雲妃有些不高興,可還是點了頭,“這是應該的,親家母回去好好想想,也多聽聽三丫頭的意見。”說完,還不忘藉助想容剛剛的話:“三丫頭說得沒錯,當初皇上有話,她的親事是容不得家人做主的,所以,親家母多聽聽三丫頭心裏的話,聽聽她到底想要嫁給誰。”
安氏無奈地應承下來,鳳羽珩這頭趕緊張羅着給雲妃安排住的院子,然後順帶的把來搗亂的玄天奕給趕了出去。
可玄天奕執意不肯把那些個“聘禮”拿走,鳳羽珩無奈,只得暫時留了下來。
原本玄天冥是想着,雲妃來了,安氏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畢竟身份壓制在這裏。一旦安氏點了頭,他的任務就算完成,留下鳳羽珩在濟安郡陪着雲妃,他就可以快馬加鞭地往東界去追趕玄天華。
可卻沒想到老四出來橫插一槓,讓事情變得雖說也並不複雜,可也不是一天半日就能搞得定的。這讓玄天冥十分着急,因爲多拖一日他的行程就要晚上一日,東邊隨時生變,讓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雲妃在濟安郡主府住了下來,安氏也住在這邊。雲妃爲了拉近跟安氏之間的距離,能多爲玄天華加加分,很是徹底地放下了身份,連衣裳都換得很是平常,只稍作休息就去找安氏散步聊天溝通感情。
而對於安氏來說,雲妃給她的印象實在是不錯,有這樣的一個婆婆,讓安氏那顆原本不想讓想容嫁到淳王府的心,也有些動搖了。
雲妃十分聰明,自然能把安氏的動搖看在眼裏,於是趁熱打鐵,又跟安氏說道:“親家母啊!其實想容嫁給咱們家華兒真的不錯啊!咱們且不說身份的事,就說日後這小兩口的生活吧!我說句你可能不太愛聽的話,你別往心裏去,就說你當初在鳳家,那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不管是姨娘還是主母,都得供着鳳家老太太。有個婆婆在上頭壓着,誰的日子能過得快活?府中中饋都握不踏實呢!還得天天的去晨昏定醒,想想都煩。可是想容不一樣啊!她進了淳王府那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她的公公婆婆可都在皇宮裏呢,有的是人照顧着,哪裏需要她天天去侍候。淳王府她自己一個人說了算,沒人能欺負得了她。哦對,我現在也住在淳王府,不過你放心,他們倆個一大婚,我麻溜兒的就搬回宮裏去,絕對不給孩子們添麻煩。”
雲妃說這番話時,正值忘川受鳳羽珩的吩咐給她二人端去鳳羽珩從空間裏拿出來的零食。忘川把雲妃的話聽進耳朵裏,回去之後又跟鳳羽珩說了一遍。鳳羽珩聽後便跟身邊的夫君感慨:“你看,這就是母愛。母妃那麼不想回皇宮的人,爲了兒女能夠過得好,還是願意委屈自己。”
雲妃的母愛不但打動了鳳羽珩,也打動了安氏,她終於認命地說:“罷了,孩子想嫁,那就讓她嫁吧!”
安氏點頭答應了雲妃的提親,雙方將庚貼拿出,立即有人拿着庚貼去合八字。這事兒是錢豐收來辦的,他對於此事十分的上心,將庚貼直接遞到了雲天府地界內最有名的風水先生面前,請他給好好合一合,合出一個美滿的八字姻緣,自己好拿回去向雲妃交差。
那風水先生也是十分盡責,對着兩張庚貼反覆掐算了數次,可面上的表情卻是隨着這幾次掐算一次比一次更加凝重。終於,錢豐收憋不住了,問了句:“先生,怎麼樣?這姻緣可是天作之合?”
卻見那先生不停地搖頭:“什麼天作之合?這簡直就是天定的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