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洗乾淨就不髒啦。是趙媛那個女人髒。”沐櫻拽着紀存希去了洗手間。
打開水開關之後,把紀存希那雙很好看的手放到了水開關下。
嘩啦啦的水把他的手打溼了,然後關掉了水開關。
沐櫻擠了一點洗手液塗抹到他掌心手背,均勻的搓。
紀存希低頭看着沐櫻認真給他搓手的模樣。
“這個趙媛,下次再敢牽你的手,本小姐就把她的手給剁了。”
“我的手都被她牽了,你要不要也剁了?”
紀存希深情注視着沐櫻。
每次他心情很煩躁的時候,都能被這個丫頭逗笑。
“那不行啊,你的手那麼好看,剁了多可惜,而且剁了你怎麼揹我怎麼抱我,我纔不要呢。”
沐櫻用力搓着他的手,恨不得把他的手搓掉一層皮。
“你不能溫柔點嗎?疼。”
紀存希意指自己紅彤彤的雙手。
“噢,噢,不好意思啊,存希,我就是想幫你洗乾淨一點嘛。”
沐櫻洗的差不多了,打開水開關幫他的手沖洗乾淨了。
洗掉泡泡之後,紀存希舉着紅彤彤的手放到她面前,“下手有多狠,你自己體會一下。”
“嘿嘿,存希,洗乾淨一點好嘛,這樣纔沒有細菌,走,我們去喫晚飯。”
沐櫻牽着他的手,把他拽到沙發前坐下。
然後自己去冰箱裏,拿出了兩桶泡麪,放到桌上。
“這就是我們的晚飯?”
紀存希有些詫異的問。
“嘿嘿,我不會做飯,存希,你的手又受傷了,所以我們今晚喫這個吧,而且我覺得泡麪好好喫啊。”
沐櫻屁顛屁顛的拿着熱水壺去燒開水了。
紀存希嚥了咽口水,望着那兩桶面發呆。
泡麪好喫嗎?
這丫頭到底什麼品位。
泡麪泡好之後,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喫。
沐櫻很快就喫完了。
但是紀存希還在慢條斯理的喫。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乾巴巴的望着紀存希泡麪桶裏的面。
還不忘舔了舔舌頭。
紀存希放下叉子,看着她,“你沒喫飽?”
沐櫻點了點頭,“一個是沒喫飽,一個是還想喫,但是冰箱裏沒有了。”
“那我的給你。”
紀存希把泡麪遞給她。
“不要,我不能讓我家存希餓壞了,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再去買一桶來喫?”
“不能,這個是垃圾食品,不能喫太多。”
“噢。”沐櫻乖巧的點了點頭。
紀存希端着自己碗裏的泡麪,用叉子捲起一口送到她嘴邊,“來,我餵你。”
“老公,我愛你。”
沐櫻感動的在紀存希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還是一張滿嘴是油的嘴親的。
親完之後,沐櫻一口把泡麪喫了。
紀存希放下叉子,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髒死了。”
“你愛我嗎?”
“愛。”
“愛我就不能嫌髒啊。”
沐櫻一邊說着一邊喫着。
等紀存希再低下頭的那一刻。
泡麪桶裏的泡麪一根都沒有了。
沐櫻滿意的用紙擦了擦嘴巴,然後用手撫着圓滾滾的肚子,“好飽啊,好舒服啊。”
“都被你喫了,能不飽嗎?”
“老公,你會做飯嗎?”
“會。”
“那你以後教我,我要給存希做很多很多好喫的。”沐櫻靠在他大腿上,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悠閒無比。
“不用學了,以後我做給你喫就好。”
沐櫻聽到這句話,感動的立即從他身上爬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對着他的嘴狂親。
“你你你……能不能矜持點?”
“愛你就要表達出來啊,矜持就是作。”
“你這丫頭啊。”
紀存希感嘆了一聲。
“叫什麼丫頭,要叫老婆。”
“好好好,老婆。謝謝你能來到我身邊,做我的心上人,做我的老婆。”
紀存希一隻手勾住沐櫻的腰喃喃道。
“也謝謝你能讓我追到手,還做了我的老公,存希,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我一定要給你生一個寶寶。”
沐櫻說完,一雙小手便不安分的解開了他的西裝褲的皮帶。
“你要幹什麼?剛喫完飯。”
“飯後運動啊。”
“你……這……”
紀存希被沐櫻這一言不合就開車的性子弄的哭笑不得。
“革命尚未成功,我們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沐櫻天真燦爛的笑着。
紀存希感覺自己好像又一次起了反應。
發熱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扯着她去了浴室,“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洗個澡再說。”
——
劇組。
菲雪正坐在遮陽傘的藤椅上背臺詞。
劇組所有人都在忙着。
這時,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從一輛卡宴車上下來,手裏捧着一束鮮花。
男人一步一步走到菲雪的面前停下。
劇組的其他人都看到這個男人。
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
“這個人是誰啊?好帥啊。”
“是不是菲雪的男朋友?”
“或是追求者也不一定。”
……
“菲雪,我來看看你。”
宋謙抱着鮮花笑着出聲。
菲雪從劇本上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宋謙,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怕你拍戲太辛苦,就來看看你,另外還給劇組買了盒飯。”
宋謙把玫瑰花遞到他懷裏,然後跟車裏的了揮了揮手,“把盒飯都分發下去吧。”
菲雪連忙拿着花站起身,“宋謙,你別這樣。”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有點欠妥?”
“是啊,而且這……”
“我知道我有點唐突,可是我們這個年紀,喜歡不就應該大膽的說出來嗎?我想追求你,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我都會來劇組探班,照顧好你的飲食起居,你拍戲太辛苦了。”
宋謙溫潤有禮的說着。
劇組的人紛紛投來了豔羨的目光。
尤其是他還帶了全組人的盒飯來,明顯就是賄賂好了劇組的所有人。
“我知道你可能會爲難,也需要時間考慮,所以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想讓你成爲我未來的女朋友,妻子。”
“宋謙,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是公衆人物,你這樣會給我帶來困擾的,你可以先回去嗎?”
菲雪把玫瑰花塞進他懷裏,然後起身到導演那兒去商量劇本了。
宋謙站在原地,有些失落的屹立在冷風中。
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菲雪身上總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將人抗拒在外,他怎麼也進入不了她的世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