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尖叫了一聲,扯着被子蓋臉,誰知道被子被孟繁茁壓得嚴實,我根本就扯不動。
我着急的渾身都冒着熱汗,直勾勾的盯着孟繁茁,沒忍住演了咽口水。心都快跳的不像是我自己的了,腦袋裏一片空白,都忘了呼吸。
孟繁茁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他靠我這麼要做什麼?
我都給嚇傻了,昨晚迷亂的情景又出現在我的眼前,臉頰發燙,紅的都可以滴血了。他灼熱的目光像是一團火,在我的身上都快要燃燒出一個窟窿來了。
我演了咽口水,趕緊衝他喊了一聲,“你讓開啊!”
孟繁茁沒打算讓開,他竟然揪了揪被子,嚇得我猛的往後退,從被子的另一頭鑽了出來。我紅着臉站在地上,怒視着孟繁茁。
一大早的發什麼瘋啊!嚇得我心都快跳出來,我憋着怒氣,強忍着罵人的衝動。
孟繁茁竟然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扯過我枕過的枕頭靠在了背後,看着我淡淡的說,“這是我的牀,我回來睡覺有問題嗎?”
我捏了捏拳頭,說,“恩,沒問題!”
他說的沒錯,這是他的房間,他要回來睡覺時正常的,我大驚小怪了。可是,他昨晚霸佔了我牀的時候,怎麼不說呢!
我緊了緊身上的睡衣,不想跟他在多說一句,打算離開我自己的房間。
本來就沒說好,被他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了,我現在回去補覺都來不及了。
我剛到門口,孟繁茁衝我喊了一聲,“蔣素!"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什麼?他是金主,我就算是在有脾氣都不敢衝他發。剛開始在深圳的時候,還沒覺着他有時候很古怪,到了上海之後,我算是見過他囂張脆弱的一面。
他低沉的說,”回來!“
我驚詫的回頭,看着他笑了笑說,“孟先生你不是要休息嗎?”
他自己說要睡覺的,把我從牀上嚇了下來。這下又叫我回來,當我真的好欺負啊!我站在原地不動,心裏胡思亂想着的。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衝我說,“你怕我把你喫了?”
我笑了笑,說,“是啊!”
孟繁茁輕笑了出來,盯着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喫了你的!過來,我跟你說事情!“
我半信半疑,萬一我要是過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我不過去,他萬一有事情要說呢?
我糾結着,他順手拿過旁邊等着上的睡衣裹在了身上,翻身下牀朝我走了過來,光着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彷彿踩在我的心上一般。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孟繁茁扶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去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他深邃的眼睛總是帶着某種蠱惑我心神的魔力,我只要對視他的眼睛,就會不由自主的聽他的。
我忐忑不安的走到沙發上坐下,緊張的挺直了身子,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事情。
他讓我坐下後,不疾不徐的跟客服打了個電話,很快就聽見有人敲門。我準備起身,孟繁茁讓我坐下,他去開了門,然後推了一車早餐進來。
我看着那些早餐有些驚訝,因爲那些早餐看似普通,其實每一樣都不普通。一看就知道這不是酒店的早餐,孟繁茁才說這是他專門讓祕書去買的早餐。
他看着無比溫柔的說,”我不知道你喜歡喫哪一樣,所以我讓祕書都買了一些!”我盯着餐車上冒着熱氣的早餐,眼中裏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承認我沒用,孟繁茁一頓早餐就讓我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我怕被孟繁茁看透了,趕緊吸了吸鼻子。
笑着說,“其實不用這麼麻煩,酒店本來就有早點!”
孟繁茁搖了搖頭,並不贊同我的說法。他問我喜歡喫哪一種我指了指一碗菜粥,在深圳這些日子,胃口一直都不怎麼好,一直以來我都是喫白粥養胃。看到菜粥的時候,真的是感動的不行了。
孟繁茁說,“來了上海就要喫最地道的早餐,酒店的早餐沒法喫!”他說着,體貼的給我端過白粥放到我的面前,用手試了試碗周的溫度,說,“還有些燙,冷冷了再喫吧!”
我被他的這個動作迷住了,我一直以爲孟繁茁在上場時叱吒風雲,卻不懂的怎麼照顧女人。直到我看到他細心的給我端粥試溫度,少女心都快要炸了。
我傻傻的發着楞,腦袋裏全都是孟繁茁溫柔的樣子,沉醉的就連他喊了我幾聲都沒聽見。
完了,就被他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撩炸了!我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忍不住的回想。
孟繁茁又叫了我一聲,我這纔回過神來,狐疑的看着他。
他噙着微笑,將一小籠生煎包推到我的面前,讓嚐嚐這個生煎包很出名的。我笑着趕緊拉到了我的面前,嚐了嚐。
他竟然露出一臉期待的樣子問我好不好喫,我趕緊衝他點頭說好喫,他這才滿意的笑了出來。
粥涼了,孟繁茁讓我嚐嚐看會不會淡了,我趕緊說不用了。他實在是太貼心了,男友力爆棚的讓我都快爆炸了。
我低着頭品常着他準備好的美味,抬頭看見他衝着我笑,我問他爲什麼不喫。他說笑而不語。
他這樣自己讓我反倒不好意思喫了,而且他的眼神看的我有些不自然。過兒一會兒,他才說,“蔣素,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嗎?”
我啊了一聲,趕緊舔了舔嘴上沾着的粥,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好想沒什麼地方想去啊!”
他哦了一聲問我,是不是來過上海!
我低下頭說了聲是,生怕他看到了我眼中被勾起的悲傷。頓時心中對美食的胃口都沒了。
他沒再說話,說晚上帶我去個地方!
我說了聲好,我們都沒再提起昨晚的事情,這讓我心中鬆了一道口氣,壓在心口上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們在酒店附近轉悠了一下,孟繁茁架不住業務繁忙,雖然在前來上海的時候說自己是休假,像他這樣的大忙人,又怎麼可能心無雜念的休假。
孟繁茁被老闆的越洋電話弄得焦頭爛額,只好在房間裏處理公事。我一個人出去溜達了幾圈兒,坐在星巴克無聊中。
不一會兒孟繁茁就打電話過來了,追問我在哪裏。我給他報了個地址,沒想到他很快就趕了過來。
他說他的工作終於忙完了,可以享受一下私人生活了。
他問我想去哪裏,我不知道。他說那就去看點刺激的吧!說完拽着我就往店外走,我緊盯着他牽着我的手。
淡然的笑了笑說,“你來上海就是假裝我女朋友的,怎麼打算臨陣脫逃?”
我搖頭,是啊,我們是演戲呢!反正我有報酬就是了,大庭廣衆的他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我被他牽着上了金融中心一百層,看着腳下透明的玻璃心都在顫抖。我尖叫了一聲衝着孟繁茁喊,你說刺激的就是這個啊!
金融中心一百層,全都是採用的透明玻璃,一低頭就能看到幾百米一下的地面,特別的恐怖。
我眯着眼睛不敢看下面,緊緊地拽着孟繁茁雙腳都在發抖,孟繁茁讓我扶着他往前走了幾步。
我雙腳一軟,無力的衝他喊了聲,“不行了,我不能過去!孟繁茁鼓勵我讓我不要看下面往前走,沒事的!
我看他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心中佩服的不要不要的。我想了想反正都上來了,索性咬了咬牙跟着孟繁茁,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着,心裏纔沒那麼慌張了。
他很有耐心,被我拽着也沒有不耐煩的感覺,一點一點鼓勵我走到了邊緣,我全身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
他看着滿頭大汗的我笑了,從懷中掏出紙巾溫柔的給我擦了擦臉臉上的汗,我緊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好煩啊!算了,我就當什麼都不在乎好了。
跟孟繁茁看完了透明地板,我們回到酒店,他說晚上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的心裏竟然有些期待那個地方。
他要帶我去哪裏?
孟繁茁讓祕書給我送來了禮服,我接到禮服的那一刻,心中燃起的希望都瞬間被澆滅了,虧我自己還期待了一整天,原來,他是要帶我去應酬。
希望落了空,心裏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我無精打采的換上禮服,樣子職業性的笑。假裝出一幅知書達理的樣子跟着孟繁茁上了車。
祕書和司機沒有上車,孟繁茁親自開車。我問,“這次要見哪個大老闆?”以前但凡是孟繁茁要應酬,他自己從來沒開過車。
這次,他親自開車,我不由得揣測,他要見的是哪位大人物。
他目不斜視的,雙手輕輕在方向盤上敲動着說,故意買着關子說,等下到了就知道了!
我覺得沒去趣兒,男人應酬一般都很無聊,他要賣關子,我也就不問了。
車子不知不覺的駛進一個莊園,莊園不是很大,但是在夜色中都透着些許奢華。我不由得感嘆了一聲,莊園真的很美,有錢人真好。
我跟着孟繁茁下了車,他牽着我的手往大廳走去,莊園管家迎着我們往裏走,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孟繁茁示意我推開門。
我不解,他應酬爲什麼要我推門,我想了想推開了門,結果驚訝的說不話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