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瓊說:“去不去美國暫且不論,眼下最當緊的是處理好這裏的事情後,我們立刻趕往貴州黔東南。紅紅阿姨一個人在黔陽縣肯定是很孤單,很寂寞。”
“範婧滋那條美女蛇,說不定正盤在紅紅阿姨的身邊呢。”鄧珊立刻接上話頭,意欲討好樊瓊,並有一絲稱賞的意味。
不料樊瓊卻說:“弄個厭惡卵到你身邊,你開心得起來嗎?要不你現在就感受一下,比羅廣文更爛的貨色硬賴着你,你會怎樣?告訴你如今的範婧滋就比羅廣文更令人噁心!”此時的樊瓊是人逢喜事,不但精神爽快起來,連思維也敏捷多了。
“我說瓊姐,你是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我真沒起心將你往難堪堆裏搡。你說話何必要那麼戕人呢?”
“我今天倒是存心要給你下別子哩。你奈我卵何?”
“算怕你了。你不是希望我能叫你一聲嫂子麼?我現在就叫,行不?”
“不行!我得罰你替我當差。”
“當什麼差呀?”
“我先問你:你那 輛破車還好使啵?”
“什麼時候又變成破車了纔行2000公裏也!”
“你可知道我們去黔東南的路程遠,又多山路,車難行。車況不好可不行。”
“是獵豹黑金剛呀有較強的越野通過性能,質量也不錯哇。什麼樣的崎嶇山路都不在話下。你放心好了!你可知道,我買這車時,就是準備用它去碾我們家鄉的山路的。同時,還考慮到我哥塊頭大,坐這樣的車舒坦,還······”
“又來勁了,是不?”
“對不起!我說錯了。買車時,我壓根就沒有將哥的體格狀貌考慮進去,不料卻歪打正着了。”
“鄧珊!我嚴正地告訴你:若嫌好果子還沒喫夠的話,我保證可以給你大把機會!第一,從來賓到黔東南的整個行程裏,你負責駕駛工作。第二,沒想好!第三,也沒想好反正不止三次機會。”
“你太陰險可怕了比文珍姐過之而無不及。”
向左聽到後,在心裏替樊瓊打抱不平:“樊瓊沒有文珍歹毒!樊瓊是這個世上最完美的女性。歷史上四大美女之美,樊瓊一個人在不同時期,不同的環境下,已將其演繹完全了。她是個好女性哪個男性的婚姻裏,派對上這樣的女性,是男性的祖墳上冒青煙煙了,是造化賦予男性的一份極其珍貴的厚禮。”
人們常說的情人眼中出西施,根本就印證不了他此刻的心境。他臉上流露出來的驕傲,被樊瓊用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在不經意間傳遞給他的微笑,說明她完全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甜蜜。
殊不知,向左一行作黔東南之旅,正中曾濟賢和範婧滋的下懷。用他們倆自己的話說,就是爲鄧紅紅和向左安排的“死亡路線”的組成部分。用鳳河的方言來 說,就是把他們當作“掃塘魚”來趕。
趕“掃塘魚”是一件非常有趨的漁獵活動。鳳河的漁夫在河灘上,在水流緩慢處的河牀上,挖出一條條長約4米,寬約50釐米,深約15釐米的塘道,並在塘道的首尾安裝好魚筌。用底邊套着很多個活動竹節的等腰三角形驅趕工具,象掃地樣將塘道裏的魚往魚筌方向趕,到頭時,撩筌取魚即可。
行駛在通往黔東南道路上的獵豹,就好比一隻懷着魚子的大“掃塘魚”,到達目的地後,曾濟賢和範婧滋就可以撩筌取這條大“掃塘魚了。
獵豹黑金剛行至湖南境內的大河坪鎮時,願本想停下來,開開心心喫頓河鮮的向左一行,卻收到了紅紅阿姨的來電。她告訴向左:“濟賢和範婧滋已經向法院起訴了。十五天後,黔陽縣法院將開庭審理曾直元的遺產糾紛案。是否向法院提出反訴請求。”他回話說等大家碰頭後,商量商量再說。樊瓊說範婧滋是學法律出身的,可以把死的說活,活的說死。這場官司有點棘手。
說到這裏,她記起一件事來。有一次,她無意間聽到文珍與人通話時,提起過官司一詞。文珍當時笑着說:“這件事情不能按正常程序去辦。在萬不得洋機的情況下,不能將事件定性爲非法所得。否則,很可能讓人誤以爲是搞傳銷。如果以搞傳銷論處,若大的資財是要被充公的。其結果豈不變成雞飛蛋打,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
樊瓊問向左:“蠻子!這件事莫不是與你從曾直元處所得有關?我看文珍肯定在暗中爲他們使力。”
“這事我心裏有底想不到件件事開始印證她的歹毒了。”
“你打心眼裏認爲她歹毒嗎?”
“一直都這麼認爲。只不過從未表露耳。”
“一直這一概念是從小到大麼?”
“可以這麼認爲。”
“舉例說明!”
“事情搞砸了罰畫畫畫過了抽自己的耳光打輕了夏天曬太陽,要曬出汗。冬天赤腳站在雪地上,等牙齒打架了才罷休。”
“這都是小時候的事嘛這種勵志方法很特別,也很好哇。要不然,怎麼能把你鍛鍊得那麼犟和倔來。我覺得這夏天曬出汗容易,要曬出油來,難度就大了。冬天冷得牙齒打架也不難,你不會在雪地上站兩分鐘,就鼓動咬肌開始活動麼?”
“小時的我沒有你聰明!”
“還有更帶勁的不?”
“十歲時給她洗過底褲。”
“我就說嘛,你不應該那麼倒黴的。”
“倒黴的事可多啦!”他怕影響別人的情緒,便附在她的耳邊說:“我一直爲她侍寢到15歲。很多次醒來,我都感覺到她的手放在我的下身。當然每次她都說對不起,又發夢了。”
“不要說了,這就足夠可惡了那老巫婆壓根耳就把你當私有財產了。直到今日,我算是知道我的執着並不盲目。因爲我原本就是爲了拯救一顆天底下最可憐的心而生的。我是你的大救星。”說着,她將頭轉向陳素雲:“姨媽!蠻子是您的好兒子!我也一定會做您的好兒媳的。”
“奶奶!我也會很乖的!”向文景也衝殼子了。
鄧珊用眼瞪着樊瓊,其意表明:我這“向左之妹”的銜頭,你不至於剝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