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得意,是吧?”樊瓊老早就從文珍口中得知明朗其人其事了。她扭頭看了看食客隊伍中的向左還沒有冒頭,便將嘴附在文珍的耳旁說起帶葷的話來:“······能與不速之客明導進餐,真是三生有幸!我覺得有必要給你們師生倆另開一vip包廂纔是。”
“除非你是一流的‘調解師’,否則就別做‘絕滅煙火’的事情。”
“嚯!你還有‘怕主’?既然知道有‘怕主’,怎麼還敢惡語傷人?!”
“你別付諸行動,就傷不到你了呀。”
“要是當初我心黑一點,將你‘暗渡陳倉’的事情,告知蠻子,也就不會······”
“不至於不會令你操那麼多的心,傷那麼多的神,對吧?”
“還不是都怨別人替你着想,無端地生出那麼多的憂患之心來,你卻那麼無情不過我的超然,釋然的心態和觀點在《愛情死亡論》一文中,不是表達得淋漓盡致了嗎?我是怕得罪不起你這‘小三娘娘’······”樊瓊用雙手叉住文珍的肩頭上,用力推着她往明朗的卡位方向走去。
“哼!我是‘小三娘娘’!鬼才知道你這口蜜腹劍的傢伙,腦殼裏裝得是什麼糊糊呢!”文珍不想着意踩樊瓊的痛處,於是在哼哈之間,偷閒回味一下《愛情死亡論》中的,樊瓊稱她爲‘小三娘娘’精彩論述。
按理論,完成師徒重逢時的客套活,應該由文珍與明朗來進行的,不料樊瓊率先招呼一聲:“明教授!久仰!久仰!光臨鳳河,也不事先打一招呼。好在我們有幸撞上了,否則日後文珍的臉面不知道往哪裏擱呢!對不?珍姐!”
“對!請繼續咧舌吧!”文珍點頭稱是。
“那就請明導去我們包間的上席‘上巴位’落座呀!”
坐上席的“上巴位”是客人在鳳河就餐時,享受的最高禮遇。
絡繹而至的食客相繼落座。向左坐定後,與一老者耳語過一陣,便按照鳳河凡事“趁早”的習俗,作出了讓賢決定,繼而,以原贏聯總裁的身份,將董事會的決定贏聯新任總裁的任命書呈給樊瓊,並道了一聲:“恭喜!”
與贏聯的權力更替和交接同步進行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北京華光生物發展有限公司,自從接到有關部門下達的《關於直銷行業的整合通知》後,因生產基地涉黑一案,被迫取消“番號”。被吊銷營業執照後的北京華光,其旗下的團隊不得不與贏聯併網。
樊瓊就任贏聯總裁一職的第二天,就宣佈了三項決定:
一,贏聯王國重新“建制”,合作團隊“改制”。這“建”與“改”的理由當然是冠冕堂皇的。鑑於世面上氾濫成災的這也“總”那也“總”,豆點大的私營企業的管理者也是一“總”,這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總”爺,真當自己的頭“腫”得比別人大到哪了樣,很見俗!再者,合作團隊的高層管理也都是一味地稱“總”,真可謂“腫(總)”到一塊去了更有學富五車,才高八鬥的博士生導師,碩士生導師,竟與直銷公司合作團隊的基層管理者寢室領導“朱導”、“牛導”聽起來沒有什麼區別;寫出來也沒有什麼不同。按理說,有天壤之別的東西是難以“導”入一處的······
二,借政府嚴厲打擊猖獗於直銷領域的“老鼠會”、“獵人頭”之東風,特遣巡視員遠征西北,協助府討伐郭斌,圍剿“千山紅”。
三,積極響應政府號照疏散贏聯旗下合作團隊的業務員。疏散方式和疏散處爲:1),按性別,年齡和級別送往湖南長沙九頭鳥生化工程基地。2),巨龍旗下的環美,宏盛兩廠。3),貴州孟彥曾之元竹製品工藝廠。
如此疏散的目的是讓業務員:失(失去市場)而復得,後顧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