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珍本打算幫向左去營銷聯盟總部業務員培訓中心,處理一些事件的,不料向左收到了乾妹妹鄧珊打來的電話。她說:“哥!我在巨龍集團寫字樓等你。你趕快過來,我有事情求你,十萬火急!”
“你不是在浙江杭州扶持團隊嗎?”他驚問道。
“是的!我那邊出狀況了。”
“是嗎?我馬上過了。啊!”
向左和文珍到得巨龍集團保安部時,就看見郭斌在執班室,有聲有色地和當執保安呂淨平在非常投入地聊着事兒。背對着入戶門的郭斌,渾然不知向左和文珍的到來,加上呂淨平在他們倆剛進門時,就收到了向左示意不必拘禮的一個“噓”的手勢後,使得郭斌的話題不致中斷。郭斌說:“當什麼保安!打什麼工呀!打工打工,十年打工一場空。往後,乾脆跟我混得了!完全不必要在別人的天空下去打工。殊不知!這個‘工’就象是一個人揹着兩塊石板過日子,打工打出頭的話,‘工’字變成‘土’死後可以入土爲安。如果打不出頭的話,工’字變成‘幹’,還的繼續付出辛勞,賠上三點水,變成‘汗’,多累呀!人這樣活一輩子值嗎?”
“你不是也在巨龍集團打工嗎?”向左問。
“我來巨龍可不是純粹爲了打工而來打工的。”郭斌邊說邊將頭扭向身後,一見是向總,馬上傻了。向總卻笑着替他回答:“是來相親的,對嗎?”
“也不完全是······”
文珍看着郭斌一臉的窘樣,自言自語道:“這傻小夥蠻可愛嘛!樊瓊那櫱畜,還挑精揀肥······”於是她一個電話打給了樊瓊:“在巨龍集團寫字樓嗎?”
“在!珍姐!有事嗎?”樊瓊問。
“我來和你聊天,行嗎?”
“好的!非常歡迎!”
文珍讓向左去會鄧珊,自己卻來到了樊瓊的辦公室。一進門,文珍就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呀!我怎麼覺得你這裏是喜氣洋洋呀!”
“你說什麼呀?是不是因爲今天起早了,不會是被鬼摸了頭吧?”樊瓊聽了文珍那句沒由頭的話,肯定知道那話裏有話,也就胡說了一句。
“我見過郭斌了!”
“是範大小姐在你面前瞎鼓吵什麼了?”
“沒有!是通過我的瞭解和考察之後,幫你提親來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喫起操心飯了?”
“我覺得你這位21世紀我們直銷行業的新女性,不會忘了那句廣告詞找一個老公,365個情人,我要天天當新娘,夜夜換新郎,全國各地都有我的(公)爹和娘吧?郭斌不錯!成功人士呀!在芳草連天的當今社會,他如此癡戀着你這枝花。很難得的!”
“難得!一掃把可以掃出一大堆來。”
“我覺得你的思想和心態有問題,真的!”
“珍姐!你什麼意思?”
“你不覺得自己曾經的,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勞嗎?比如·····”
“不用點明瞭,好心的姐呀!你今天是怎麼了?這不是你既往的風格呀但我覺得比郭斌要理智。”
“不!你比他更糟糕!傻妹妹!見好就收吧。我現在才覺得,無謂的清高,對我們女人來說,並不一定是好事。女人現實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