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樊瓊總是被置入一個怪誕的夢境裏,身臨其境的她能夠與文珍姐海闊天空地傻聊,也可以無顧無忌地狂訓向左,還常常與範婧滋一道開涮曾濟賢、石多金、盧延富之流,更愜意的是有緣把玩曾濟賢腰間的“四兩鐵”(手槍),並藉着那“四兩鐵”去結果霍羣的小命。截止今日,霍羣至少有三次倒在樊瓊的槍口下了但霍羣全然不知。當然她也是不可能知道的。樊瓊也不至於傻到弄出一個當代版的“癡人說夢”的局面來,讓大家取笑。
她知道這都是因爲文珍姐、盧延富的問題太讓她上心的緣故。其實,自從她的父親和小叔出事之後,她是非常厭惡“公安”二字的。可是,如今文珍姐、盧延富二人的麻煩事,迫使她必須與公安續緣。她電話詢問向左大約什麼時候可以回國,準備和他一起造訪鳳河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曾照亮,以冀從局長口中得知一些文珍姐和盧延富的消息。此心的使然,她信馬由繮地被座駕“別克”載往通向公安局的路上。汽車行至市公安局“打非辦”(打擊非法
x銷辦公室)的寫字樓前時,就瞄見樓側的廣場上,身穿制服的公安和手持警棍的協警(業務員戲稱爲二派),將近千人圈在一起是公安和工商兩大部門,對從事直銷三商法的業務員,進行公開教育,一名老工商還語重心長地勸大家務必認清什麼是“網絡營銷”什麼是“非法x銷”。
身處圍觀羣衆行列中的樊瓊,不失時機地將打非辦發給業務員的《關於嚴厲打擊非法x銷的010號令》,從頭至尾地閱讀了一遍過後,便心生奇思妙想了。鑑於當前的政治氣氛,她覺得眼前的這些業務員,光憑一張“永續而無形的營業執照”是難以看到漫漫的直銷前路上,那一絲光明的,它必須得有一張“有形的營業執照”作後盾。只有讓它獲得“有形”加“無形”的雙重保險,才能使現行的直銷三商法可以堂而皇之地,生機盎然的運行於中國大陸。如何讓這“有形”和“無形”進行有機轉換與結合的問題得以解決,她希望有人給予點化,最好是文珍姐樊瓊將這一願望否定之後,只剩下向左了。她一個電話打到俄羅斯,一句“蠻子!你好!”
“我沒病!你呢?”
“我病的不行了!”
“是真的嗎?”
“如果你不給我解答一個重要問題,你回來時恐怕見不到我了!”
“沒有這麼嚴重吧?別嚇我!”
“你認真聽好了!”她壓低嗓音:“你可以告訴我如何才能讓從事直銷三商法的業務員揣着“永續而無形的營業執照”的同時,還還獲得或擁有一張“有形的營業執照”作作後盾,可以取得雙重保護?”
“你這鬼精靈!差點嚇死我了!你知道九頭鳥集團在公開招聘業務員一事嗎?”
“知道。”
“那你知道九頭鳥集團準備給業務員的好處中的,第三條是什麼嗎?”
“不知道!”
“這個問題,在電話中也說不清楚,等我回來之後,再共同探討可以嗎?”
“行!”
“那麼,能夠讓九頭鳥集團和巨龍集團的首腦平起平坐地,共商大是的,前提條件是什麼,你應該知道了?”
“讓九頭鳥和巨龍再度聯姻!”她開始滑起來了:“你代表九頭鳥。我代表巨龍。沒有錯吧?”
“錯!但不全錯。”
“爲什麼?”
“你真想讓範婧滋當傀儡嗎?”
“可是她霍羣有這個能耐嗎?”
“也是喔。這大千世界,在各自的舞臺上充當旦角的,畢竟廖廖無幾。”
“比如體壇的領獎臺,只屬於冠、亞、季三軍的,對嗎?”
“你說對就是了!”
“你這話好有誘惑力呀,又讓我感情波動起來了!”
“千萬別喔!我回國後,爲了練就直銷奇功,準備自宮當然是去泰國。”
“好!我陪你去。免得日後我再傷神。”
“我變性成功後,你又患同x戀,怎麼辦?”
“你真以爲你是誰誰誰呀?”
“我向左!蠻子!華夏聖手!絕世五虎之首。沒錯吧?”
“還有就是混世魔王!呃,說真的,希望你早點回,一道去造訪曾照亮。”
“希望他罩着你犯法還是犯罪了?”
“不是我,是文珍姐!”
“是嗎?”
“回來再說!我收線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掛斷電話後,將一個大大的懸念留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