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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沈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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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作爲第一個睡過他, 又甩了他的人, 莫名覺得神清氣爽,朝曦收拾收拾, 換了身衣裳去藥鋪值夜, 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天, 想多賺點銀子。

藥鋪掌櫃早就等着, 瞧了瞧天色發現還早,驚奇的看着她, “就算早到, 也不會加錢。”

朝曦擺手,“不用加錢, 我是自願來的。”

藥鋪掌櫃點頭, “那辛苦你了。”

他招手讓朝曦過來, 清點財物和藥,只有清點明確了, 少什麼東西纔不會算到朝曦頭上,每晚都要清點一次,朝曦拿着賬本,熟門熟路給藥稱斤, 錢對明確後讓掌櫃的回去,她自己守在鋪裏。

今天生意很清淡,沒什麼人,不到三更朝曦又出現了昏昏欲睡的情況,她也沒當回事, 左右鋪裏沒人,乾脆睡一會兒……

三更二刻,一隻鷹盤旋一圈,發出尖利的叫聲,那聲音穿透力極強,上入雲霄,下入深海。

有人聽到聲音,打開窗戶,一隻纖細修長的手伸出,讓鷹落腳在上面,水月將信取出來,鷹放走,自個兒進了房間。

她們現在在鳳凰山一帶,離京城比較遠,期間要換兩個接頭點,三隻鷹,信才能到她們手裏,若是尋常的信倒也罷了,偏偏這信拖不得,每晚主子都要收到才睡。

路途遙遠,白天的信,非要等的話最少深夜才能到,主子每晚熬到這個時候,表面看來是爲了與將領商量戰況,處理奏摺外加看書等等,其實都是爲了等這封信,不收到總有那麼多理由,幹這幹那就是不睡。

開始水月不懂,當真以爲他是爲了看書處理奏摺外加與將領商量戰況才每日熬夜,後來經鏡花姐姐提點登時明白,什麼都是藉口,等信纔是關鍵。

那信被水月拆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東西,都是留守在京城的星海寫的,他與楊少頃分別管着私事和公事,楊少頃在朝爲官,是公子一手提拔上來,對公子很是感激。

公子不在,朝廷怎麼也要留下一個能擔當大任的人,可以與太後的人分庭抗禮。

星海專門處理一些私底下的事,譬如蒐集各地情報,盯着各方勢力,不屬於朝廷的其它大事小事都經過他的手,臨走前公子給他安排了個活,一個非常不好做的活。

“公子。”水月站在屏風外,對着裏面說話,“星海說他的能力應該幹些更大的事,不該每天做這些雞毛蒜皮的活。”

屏風上倒映出一個人影,沈斐坐在牀邊看書,“那你回信告訴他,不想待在京城就過來陪我打仗。”

打仗可比待在京城累多了,每天東奔西跑,公子去哪,她們也要去哪,跑斷了一雙腿,公子有時愛偷懶,明明腿已經好全,偶爾還是會坐輪椅,所以一直都要帶着。

不帶他就不坐,帶了他便自覺坐上去,一坐肯定要人推着,她與鏡花姐姐輪流着來,每天累得不輕,正好讓星海也體會一把。

水月偷笑兩聲,很快板正臉繼續念,“他還說京城一切安好,讓公子不必操心。”

自從明後倒了之後,太後安分守己了一些,沒那麼快搞小動作,京城又有星海和楊少頃守着,確實不用擔心。

“上次死了不少人,星海新添了一批。”

“嗯。”沈斐淡然回應,“繼續念。”

水月點頭,“前兩天下雨,您的花死了幾盆。”

不是名貴,或是公子特別喜歡的花,星海不會刻意這麼一提,只下了一場雨就死,除了公子院裏最嬌貴,最好看的那麼幾朵,不會再有別的。

沈斐翻頁的手頓了頓,“然後呢?”

“他已經讓人保存了種子,公子別擔心,明年這個季節還能種出來。”

“嗯。”沈斐等着下文。

下文跟昨天一模一樣,沒什麼區別,水月簡短了說,“朝曦姑娘還跟以前似的,好喫好喝睡得也好,公子放心吧。”

沈斐蹙眉,“就這樣?”

嗯?

水月不解,“信上就是這麼說的。”

“是嗎?”沈斐低垂下眼,不知在想什麼。

一旁的鏡花擦完桌子過來,一把搶過紙條,匆匆看了一眼道,“公子,水月沒有細看,信上其實還有一些內容。”

沈斐抬頭看她,“還有什麼?”

“朝曦姑娘時不時拿出公子送她的玉看,星海還說,有一次聽到朝曦姑娘在府外喊您的名字,還有啊,她晚上睡覺說夢話,一直問,沈斐呢?沈斐去哪了?”

沈斐嘴角微微勾起,“不用騙我了,水月說的纔是實話吧,沒有我,她喫好喝好,睡得也好。”

鏡花嘆氣,公子明明知道,還不是喜歡這種欺騙的話,往日都是她念,會多加幾句信上沒有的,後來每當這個時候,公子便打發她做其它的,讓水月念,水月誠實,當真什麼都唸了出來,一句虛假也沒有。

那信上確實就像她說得似的,喫好喝好睡好,還不算太笨,將朝曦姑娘每天翻牆進李府的事隱瞞了下來。

鏡花將信折起來,擱在一邊的蠟燭上燒,這種信還是不要留下來的好,剛燒了一個角,沈斐突然說話,“拿過來,我自己看吧。”

說來奇怪,公子從來不自己看信,每次都讓她們念,或許知道她們報喜不報憂,所以聽着放心,自己看怕看到什麼不想看的東西?

鏡花也不懂他,只知道這是他第一次要求自己看。

她猶豫了一下,把火吹滅,遞給沈斐前還想勸一勸他,“其實什麼內容都沒有。”

她越是這樣,沈斐越是堅持,“拿過來。”

鏡花無法,只得將信給他,這人打開信,一目十行看下去,前面都是一略而過,唯有後面關於朝曦的事,看得格外仔細,面色也越發沉重,半響突然站起來,“去收拾收拾,即刻回京。”

鏡花瞪大眼,“這裏不管了嗎?”

她以爲公子最多難過一下,沒成想公子反應這麼大。

看來公子比她想的還要喜歡朝曦姑娘。

“元軍已經退回邊界,一時半會回不來,這裏暫時很安全,有我沒我都一樣。”沈斐拿起掛在一旁的披風,自個兒披在身上,白皙修長的手在胸前打結。

逼退元軍從來都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吞併元軍,所以遲遲不走,等待機會,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鏡花點頭,這裏確實穩了,公子走的險招,沒先來鳳凰山,反倒去了另一面,直接攻打元軍的老巢。

元國不如大順,地盤只有大順的五分之一,仗着天險,加上高原反應,水土不服等等原因,大順的兵馬過去能病倒一半,所以一直拿他們沒辦法,要攻過不去,病秧子去多少死多少。

元軍又天生強悍,個個是套馬的好手,能以一敵三,他們過不去草原,元軍卻可以肆無忌憚生活在大順上,更顯得大順處在劣勢。

打一次戰,最少窮三年,元軍又愛惹事,天生有好戰的遺傳,知道大順拿他們沒辦法,三天兩頭過來鬧,一旦籌夠了錢,立馬大軍壓線。

就這麼接連不斷的打下去,每次都是在大順的地盤上,無論如何喫虧的都是大順,便有人提議讓給他們一兩個郡,等他們安定下來,再將人截胡,前後包餃子幹掉。

否則在草原上,還真對付不了他們。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個法子很快得到不少人贊同,尤其是太後一黨,那段時間活躍的很。

公子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說到時候再看,實則早已祕密安排了人觀察草原,發現只要訓練得當,他們也可以在草原上生活,長久的不行,只能短暫的,短暫的就夠了。

元國地盤小,只一天時間便能趕到它的中心位置,直逼它的帝都。

好死不死元軍打算攻打大順,帶走了大批兵馬,王城空虛,一下子便被他們逮了個正着,國庫打劫一空,能帶走的盡數帶走,帶不走的燒了。

讓敵人好,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大家都懂,每個人都是滿載而歸。

元軍收到消息回去時已經晚了,想攻來報仇,又怕他們再玩一出暗渡陳倉,打別的部落主意,無法,有苦也只能吞下不說,等待機會默默反殺。

傷筋動骨一百天,元軍折損了這麼多人和錢財,糧草少了大半,一時半會很難再折騰出什麼浪花來。

他們還守在這裏,有想找機會吞併元軍的意思,也單純是公子不願意面對現實,朝曦姑娘臨走前說的清清楚楚,她要去睡別人,所以公子怕回京城,也怕收到信,可又期待,很矛盾的想法。

人不是鳥,展翅便是百米,人需要在地上腳踏實地的走,亦或是乘坐馬車。

公子沒坐馬車,直接快馬加鞭往回趕,期間連休息也沒來得及,他一向最愛乾淨,這時候也顧不得,最多落腳客棧的時候換身衣裳擦擦汗。

鳳凰山離京城實在是遠,即便這樣也花了兩天時間纔到。

朝曦本來準備昨天走的,讓掌櫃給她清算銀子的時候掌櫃說鋪裏沒人,他一個人顧不過來,想讓朝曦再幫忙看幾天,一旦找到人,立馬放她,順便多給了她一兩銀子,算是感謝她這段時間的幫忙。

朝曦爲了那一兩銀子屈服,想想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可她一個女孩子,又不能入朝爲官,也不能下海撈金,要出息有什麼用?夠喫夠喝纔是實在。

許是藥蠱不在,朝曦最近熬不得夜,一熬就困,睡得很香,時常到第二天掌櫃喊她才醒,掌櫃的人不錯,對她噓寒問暖,問她怎麼了?需不需要休息之類的話。

朝曦心裏暖暖的,更願意留下幫他看鋪,只是半夜總是睡,不知道有沒有耽誤做生意,朝曦有些愧疚。

她很努力撐住,可還是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似乎感覺有人叫她,“朝曦,你感覺怎麼樣?”

朝曦‘嗯’了一聲又繼續睡,那音拉的老長,聽着頗像撒嬌,惹得人一陣盪漾。

扶在她肩上的手越發過分,想從她的衣襟處探進去,還沒來得及做,遠處突然射來一道黑影,掌櫃反應不及,慘叫一聲,人已經被一把長劍釘在牆上。

夜很深,按理來說這時候不該有別人,可門口卻站了許多人,爲首是位貴氣的公子,面色陰沉的看着他。

他‘哎呀哎呀’的叫喚,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殺人啊,我要去告你們!”

沒人理他,沈斐徑自朝趴在桌上的人走去,這麼大的動靜,她居然還在睡,很不對勁。

鏡花也看了出來,與水月一起,將掌櫃的拉去一邊盤問,又遣散了其他人,留公子一個人在鋪裏。

金絲浪邊雲靴在案臺前停下,自然垂下的手抬起,想摸摸這人,半響輕嘆口氣,解下披風蓋在她身上。

有些時日不見,她居然比原來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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