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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敵人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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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與葵從事不可描述之事的今川丘庫驟然起身,惹來葵一陣不滿的呻吟,厚實的鏡片上一道精光一閃而逝,今川丘庫拍了一下女友結實的部位,Y笑道:“我去去就會。”順手解下了葵嘴裏的口器球,一段纏綿悱惻的深吻過後,今川丘庫穿上了外套,遁入夜色中。

呂府,一刻也不敢放鬆的呂松原猛然從牀上跳下來,出門前與正準備敲門而入的今川丘庫相遇,兩人對視一眼,極有默契的轉身走向老城區。

一股從未有過的戰慄感沿着許宗揚的後頸迅速傳遍全身,靈魂像是被人生生撕成了兩截,恍然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意識裏剝離了,刺痛、恐慌、無所適從。

許宗揚望着窗外夜空,喃喃自語着:“千葉出事了。”

高瘦男子與精壯男子同時走入梧桐巷,從來沒有出現過斷電現象的梧桐巷,突然之間陷入一片黑暗中,皓月被一大片烏雲遮擋了,星星微不可見,巷子裏唯一還亮着燈光的是一間寫着水果攤的店鋪,店鋪的門口,有個青年正躺在藤椅上,喃喃自語着什麼。

巷子的深處,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鈴鐺聲,不知誰家的愛犬,邁着四條精壯的小短腿兒停下許宗揚的身邊,仰着頭,汪汪叫了幾聲。許宗揚睜開眼睛,小狗兒歪着腦袋好奇的打量着他,隨後極有靈性的伸出前肢作輯,許宗揚被逗樂了,伸出手想要摸摸它的腦袋。燈光投下的陰影裏,那隻迷你犬的影子驟然變得龐大起來,耳畔聽到曹國舅驚呼一聲“小心”。許宗揚的手伸在半空,身體猛然間變得僵硬起來,五感六覺迅速流失,那隻正在作輯的小狗臉上露出只有人類臉上才能看到的笑容,口吐人言道:“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許宗揚,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說話間,兩個青年一前一後出現在許宗揚的視線內,站在前面的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長袍,頭戴黑色高烏帽,裝扮怪異,然而那張臉即便是夜色朦朧,許宗揚也能輕易辨識。

一年前,呂松原慘遭人生滑鐵盧,險些就此沉淪下去。某些人命裏有貴人相助,關鍵時刻齊藤出現,呂松原順理成章的成爲了他的關門弟子。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習武之人心高氣傲,偶爾敗北,心中難免會埋下惡念,所以這一年來,呂松原爲了能報當日之恥,用莫大的毅力刻苦修行,便是連一向眼高過頂的齊藤都不得不讚嘆一聲,此乃天才也。

有天賦、肯喫苦,實力精進神速也是預料之中的情形,齊藤不願讓這顆好苗子就這麼浪費掉,自然傾囊相授,此次前往晉陽調查石井一郎一事,其實本不用呂松原出馬。但齊藤心知呂松原實力提升太快,如果沒有經歷過心性磨練,越到後頭,兇險越大。

所以他給了這個徒弟最大的權利,一切任由他處置。

士別三日尚且刮目相看,一年未見,光看錶象,許宗揚也只覺得對方與當初簡直判若兩人。

在呂松原的身後,那個高瘦的捲髮眼鏡仔,腳下有一道細長的影子順着地面與許宗揚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對方的每一個小動作都通過這條詭異的橋樑準確無誤的映射在許宗揚的身體上。

許宗揚好似一隻被人操控的木偶,從藤椅上起身,緩緩走向二人,呂松原臉上的笑容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愈加猙獰,從袖口滑出一支巴掌大小的短刃,今川丘庫鏡片上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隨後地面上的影子寸寸斷裂,那柄本該刺向許宗揚肩膀的短刃劃破了他衣裳落空。

今川丘庫嘆息一聲道:“你正準備大開殺戒啊?”

“今川你……”呂松原驚駭的發現,那道本該控制着許宗揚的影子轉而控制了呂松原,今川丘庫摘掉了眼鏡,臉上盡是嘲弄神色:“差點忘了告訴你,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呂松原怒目而視:“今川你什麼意思?”

“當年山木齊藤竊取我今川家的機密,被家族人員追殺,便是你家那位老爺子出手救下這個罪犯,將我爸爸重傷,可憐他老人家連櫻花節都未曾熬到便溘然長逝。”

呂松原並不知道兩家還有這種淵源,一時將信將疑,隨即勃然大怒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不是有句老話叫做父債子償嘛?”

呂松原奮力的掙扎着想要脫離控制,奈何今川丘庫實力高出他太多,頹然放棄,哀求道:“只要你放過我一馬,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某些人雖然心高氣傲,可面對生死抉擇時,貪生怕死的秉性便一覽無餘。今川丘庫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做牛做馬嗎?好,我成全你。”今川丘庫快速唸了一段咒語,一道淡淡的虛影從呂松原身體內被今川丘庫抽離出來,虛影初始茫然,隨後表情驚懼,掙扎着想要逃脫,今川丘庫面無表情的伸出手指穿過虛影的腹腔,隨後一顆泛着藍光的緩緩跳動的心臟從虛影中被強行掠出,今川丘庫手上使力,指尖點點藍光宛如螢火蟲四散飛舞而去。

今川丘庫冷笑道:“一粟派不是一向自詡被凡事不可強求,道心自然麼,我倒要看看沒了道心,你要如何順其自然?”

再次鬆手,被抽離的虛影返回呂松原的體內,失去控制的軀體如同沒了構造柱支撐着的高樓大廈,轟然倒塌。呂松原面無血色,心知自此過後,他再無可能成爲被齊藤讚譽爲全東洋最有潛力的弟子,一向自負的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後癡癡的笑了一聲,好似一隻喪家犬,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踉蹌的衝向夜幕中,隔了極遠,依舊能聽到狀若癲狂的笑聲從夜空中傳來。

沒了呂松原的精神力支撐,被召喚出來尚未來得及大展拳腳的犬鬼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自始至終都不曾出手的許宗揚,表情陰晴不定的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今川丘庫覺察到對方的深深敵意,展顏笑道:“放心,咱們站在統一戰線。話說,原來你就是與我未婚妻締結契約的那個男人?”今川丘庫舔了舔嘴脣,忽然神色黯然道:“千葉怕是遭遇了不測。”

許宗揚無法摸清這個男人的真實性格,然而當他提及千葉時,許宗揚這才明白先前那種戰慄感從何而來。

今川丘庫話鋒一轉:“喂,人家好歹是我的未婚妻,能不能不要表現的比我還要擔憂。對了,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我叫今川丘庫,今川世家的長子。”

許宗揚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我是一夜世家的第七子。”

“你也是東洋人?”

“狗纔是東洋人。”

今川丘庫眨了眨眼睛:“天我就要回東洋了,之後便會找到山木齊藤算賬,總之,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千葉的照顧明。”今川丘庫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當真可以一夜七次嗎?要不我把我的現任女友介紹給你,她絕對不會介意嘗試新的花樣。”

許宗揚一臉嫌惡的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

宏巖公司重組之後,一系列的麻煩事也接踵而至,一些跟隨着蔣德文打天下的元老怎麼可能任由唐月茹擺佈,好在身爲大家族的後代,從小耳濡目染,即便是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短短一週後,所有元老級別的人物要麼沒了實權,要麼直接找各種理由辭退。

一些頑固派更是被唐月茹用各種把柄要挾,最後只能妥協。

這個站在蔣德文身後的女人,直到此刻纔算真正的顯露山水。

然而唐月茹畢竟只是個女人,接手宏巖公司的手段並不算是光明磊落,快速重組公司帶來的後果不到一個月便顯現出來,宏巖公司的股票一路跌停,持股人不得不以極低的價格拋售股票,隨後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士收購回來,半個月後,市面上宏巖公司的股票全部匯聚到這個神祕人的戶下,幾個持股的董事會成員更是在下班的路上被人攔截,以各種手段威脅交出股權,矛頭自然指向剛剛接手公司的唐月茹。

一場重大的變革正在悄無聲息的進行着。

唐家,年輕版的蔣豐嚴毫不客氣的佔據了唐問山的輪椅,翹着二郎腿看着正在院子中央打太極的唐問山道:“果然還是遲了一步,丁家的手段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陰毒。老唐,我蔣家的那點家底就要敗亡在你女兒手上了,你就不能表示一下?”

唐問山對他的話充耳未聞。

“喂,我都答應放唐月茹一馬了,你總該有所表態吧?”

一套拳法打完,唐問山長長吁了口氣,氣定神閒道:“你蔣豐嚴生前的口頭禪不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嗎?”

蔣豐嚴聽出他話裏的揶揄,苦笑一聲道:“得,我這叫自食其果。”

“如今的天下已經是年輕一輩的天下,我們這幾個垂暮老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那這筆賬怎麼算?”

“沒的算,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老唐,你難道就不怕丁家接手我家的生意後人心不足蛇吞象,轉而打起你唐家的主意?”

“兵來將敵水來土堰。”

蔣豐嚴忽然話題一轉:“我查過了,你壽辰當日被人擺了一道,如果我沒有料錯,一定又是丁家那個老王八的手筆。說起來這隻老王八也真夠狠的,連自己的親孫子都要瞞着。”

唐問山臉上的表情終於有所動搖。

蔣豐嚴道:“你果然不知情,唐問山啊唐問山,如果不是我的好孫子出手相助,你的唐家只怕早已名存實亡了。全晉陽的人都知道唐家真正的主事人依舊是你這個大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頭,當然,明面上的主事人依舊是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說起唐納德,喂,你兒子最近跟紀家那個虎子走的未免也太近了吧。紀家的狼子野心比當年的丁家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毛頭小子完全繼承了他爹的性格手段,能屈能伸,軟刀子殺人。你難道真的樂意眼睜睜的看着你的這點家底被兩家瓜分?”

“所以你這是

逼我出山?”

蔣豐嚴學了唐問山當時的語氣,優哉遊哉道:“不,我只是在向你陳訴一個事實,結局就是唐家被紀、丁兩家瓜分,身爲你的盟友我卻愛莫能助,白白便宜了那隻真正意義上的老王八。”蔣豐嚴眨眨眼睛道:“怎麼樣,是不是準備該注意了?”

唐問山臉上不動聲色,內心裏早已翻江倒海,沉吟了一陣道:“你要我怎麼表態?”

蔣豐嚴挪了挪身體,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頭枕着輪椅靠背:“先靜觀其變,等丁家徹底接手唐家,不是隻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嘛,咱要做就把事情做絕,你把唐月茹手裏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收購,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留給我的時間可不多啊,老唐,如果你不想看着晉陽被人攪得烏煙瘴氣,只能聽老親家的一句勸,該出手就出手吧。”

唐問山皺了皺眉頭道:“你會不會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不簡單,一點都不簡單。”

……

晉陽四環外,一座尚未竣工的摩天大樓裏。

紅髮女子彷彿被一層炙熱的火焰包裹了,在她的身下,一個巨大的圖案時隱時現,周圍的空間泛起絲絲漣漪,她的容貌不斷的扭曲着,時隱時現。

在樓層的另一端,金髮男子抱着手臂眼神炙熱的看着這一幕,在他的身邊,或坐或站着幾個髮色各異的男子。其中一名高瘦長臉的男子道:“約瑟夫,你可要想清楚,克萊兒的性格便是連撒旦都只能退避三舍,小心請神容易送神難。”

名叫約瑟夫的金髮男子雖然一臉的滿不在乎,但依舊用中文道:“他有他的攻城計,我有我的過牆梯。”覺察到克萊兒那邊的的異狀,約瑟夫招呼了其餘六人道:“時辰差不多了,該助他一臂之力了。”

克萊兒的身下,巨大的六芒星圖案已經成型,幾人找到各自方位坐下,原先名叫保羅的長臉男子忽然覺察到有些不對勁,因爲約瑟夫並沒有按照幾人約定好的參加這種古怪的儀式,隨後這才注意到約瑟夫臉上的表情。

是惋惜?或者是嘲諷?

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多想,炙熱的火焰從克萊兒的身體裏噴吐而出,以保羅爲首的六人便被火焰所吞噬,驚恐的表情永遠定格在死亡的那一秒,隨即化作六尊石像,嗶啵聲從石像上傳來,細密的裂縫從腳邊開始蔓延,眨眼間遍佈全身。

一陣秋風吹來,六尊石像坍塌,滿地塵屑隨風肆虐,塵埃落定後,重新變得赤身果體的女子睜開了眼睛,眼眸兩道詭異的紅芒一閃而逝,克萊兒嘴角微微上揚:“這下便是薩麥爾親自上來只怕也奈何不了你我了。你說呢?弟弟。”

本名叫做戴斯的金髮男子,是撒旦與罪惡之女誕下的第二個孩子,死亡之主。兩週前蔣葭伊在盧切斯古堡看到的畫面並不是夢境,在遙遠的中世紀,天主教曾有預言,撒旦成爲墜落天使後,會在千年之後重返天堂,屆時,他會派遣他的兒女,死亡之主與罪惡之主將人間變成地獄。

死亡之主戴斯通過一個虔誠的撒旦信徒成功來到人間,化名約瑟夫盧切斯,利用盧切斯城堡的特殊地理位置不斷壯大自身的力量,在站穩腳跟後,開始幫助亦母亦飢餓的罪惡之主克萊兒物色宿主,恰在這時,打算遠離是非的蔣葭伊出現在了約瑟夫的視線裏。

約瑟夫承認,最初的時候他對這個來自神祕東方的女孩子動了心思,可他畢竟不屬於這個世界,自然知道一旦撒旦的計劃施展開來,這個女孩子在劫難逃,幾番計較過後,突然產生了一個絕妙的想法,如果讓克萊兒藉助她的軀體來到人間呢?

事實上連約瑟夫都沒有想到,蔣葭伊竟然會和克萊兒這般契合,契合到只用極短的時間便完成了附身儀式,之後更是用極短的時間讓克萊兒恢復了全部實力。

果然,遙遠的東方纔是他們的福地,恰好,在這個地方,無論宙斯還是雅典娜都鞭長莫及,一旦把這裏變成地獄,帶着億萬信徒扈從殺向歐洲,橫掃美洲大陸,想要統治這個世界輕而易舉。

“薩麥爾志不在此,那個老頑固一心想着要返迴天堂,等到我們統治了人間,將這裏變成地獄後,薩麥爾想要離開地獄便成了癡人說夢,到那個時候,你我便可以徹底脫離他的掌控,盡情的享受只屬於你我二人的世界。”說到這裏,約瑟夫情緒有些激動,上前摟了克萊兒的腰肢,雙目相對,情難自禁,然而當兩人的嘴脣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約瑟夫忽然感覺到克萊兒本能的抗拒了一下。

這情形克萊兒自然不可能發覺,約瑟夫卻是看的一清二楚,倏然分開了她,緊緊鎖着眉頭用中文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東方女子的意志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有那麼一瞬間,約瑟夫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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