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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風雨已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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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狼藉一片,茶碗瓷器碎落了一地,我端站門前之時正碰着她狠甩出來的瓷碗,碎片跳脫着劃過我腿,褲子便開了一道口子,好在冬日裏的衣裝都很厚實,並未割及皮肉,雪蓮仍是嚇了一大跳:“福晉沒事吧?”

“沒事。”我聲色不改的跨進門內,就劈面迎上了她的怒吼:“你來做什麼,來耀武揚威嗎?”淒厲的聲嘶力竭。

我苦笑了一番,說道:“恕芳華不明白福晉的話,論尊,你是八爺府大福晉,論貴,你是和碩額駙之女,而我阿瑪只是一小小管領,論情,你與八爺多年夫妻情深,彼此相互扶持纔行至今日,而我,只是初登他心,又怎能得到更多眷顧。有何種資格在福晉面前耀武揚威呢。”

她對我的曉知事理毫不在乎,仍是諷刺着說道:“你少在此作態,你到底是誰,難道我心裏不清楚麼?老的不要了才把你賜給了小的,還虧他把你當個寶!”我猛然一震,身上一直揹負着康熙印刻在我身上的醜聞,但礙着皇權,別人不敢說罷了,今日被這潑辣的福晉一語道破,頓時心裏似堵了塊擎天大石,一肚子的開解話,也不想再說了。

“雪蓮,我們走,讓她撒潑去,也不顧忌自個身份。”我氣的拉起雪蓮手便走。

“這福晉也真是的!說話竟這般刻薄。”走遠後雪蓮嘀咕道。

“她自個想要腦袋搬家,我還能不由着她了?”也顧不得得罪不得罪了,依她那妒婦性子,以後怕是有得忙了。

午膳時候胤禩便回來了,急匆匆的連朝冠都不記得脫,跨門進來就問我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我瞥了眼雪蓮,她急忙猛搖了下頭。

“爺又打哪兒聽來的閒話,誰能給我氣受呀。”我淺笑着說道。

“還用別人告訴我嘛,一進屋就聽見砸東西聲了,她的脾氣我還能不知。”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反倒是我來寬慰他心了:“撒一會氣便好了,這一輩子那麼長,還能天天有這勁來爲喫醋這事勞神啊,哪府阿哥不是妻妾成羣的,你以後再納幾房福晉,我也不會反對的。”

他方開始聽還眯眼帶笑的,聽到後面便板起了臉:“我又不是酒色淫逸之徒,有兩房妻子還不夠呢。”

他說着說着又蹙着眉欲言又止,最後實在是憋不下性子,低聲說道:“今兒個四哥沒上朝。”

心裏漏了一拍,卻又不能擺諸於面,只能訕笑着說道:“爺的性子還真是實誠,跟我說這些作什麼呢。”

待到下午,便坐不住了,在屋裏左踱右踱沒個安神。雪蓮看了許久終於忍耐不住,說道:“福晉,這個點兒想必江修緣也該去四爺府診脈了,我們不是正要去尋他嘛,去看看罷?”

“好,正合我意!”提起裙襬就往外走,雪已經停了許久,外面的積雪竟已經及膝了,我一路塌雪上車,未過多久便已經溼了鞋襪。

進了四爺府後門,猶豫了許久纔行至愛兒住處,未走近多久,便已聽見她的咳嗽聲響,不覺加快了步子。她雖然做了許多錯事,而我此生能給她最多的,也便只有一個我愛的男人了,除此之外,實難再有其它了。只盼她能藉着這份愛,脫離惡魔的繞心,能做到與世無爭,平淡度日。

“愛兒,你怎樣了?江大夫可有來診治過了?”幾日未來見她,竟然已是瘦成這副模樣了,看着她平躺牀上奄奄一息的模樣,心裏所有的懊惱都統統煙消了。

“咳咳咳!”她咳嗽不斷,我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像從前一般揉着她的胸口來回順氣,取出她隨身帶的薄荷香包,湊在鼻尖聞了聞。咳嗽卻更盛了,拿着帕子接痰,竟是接到了一包血。

看着那一片殷紅,我手抖成一片,只知道捧着那塊帕子左右轉圜,腦子空空一片。正逢江修緣帶着個藥箱進來,我慌忙一手拉過他:“怎麼辦,江修緣,怎麼辦,這都咳出血來了,你說該怎麼辦啊。”

他接過方帕看了看,蹙着眉目未說話,只是走至牀前把了把脈,我一把將他拉出門外,焦心問道:“怎麼樣?”

“這次有些嚴重了,需要仔細將養着,但你妹妹的病怕是會一年重於一年,即便今年過去了,也撐不過明年的冬天了。”他低沉的聲音卻似在我心裏擂起了悶鼓,一下下的如招魂般敲動。

脫力的靠在門沿,只覺碰的一聲,搖搖晃晃的撐不住我的身體。

“福晉。”雪蓮憂心的說道:“生老病死,命中註定,格格莫要太過揪心。”

“我揪心嗎?我甚至都躺不下一滴淚來。”多少生命枯榮皆在我腳下漫開,生死,我早已歷過不下百次,喪愛之痛,亦不是次。但這是我生命中的例外,一份任何人都不會理解的例外。

“福晉”雪蓮不爭氣的暗抹着淚,我跨進門內的瞬間,便帶上了笑容,從今日起我要窮盡心力滿足她所有的願望。

“愛兒,江大夫說了,這病不礙事的,只是有些鼻血入了喉嚨,而今咳出來了便好了。”她原本不安的神情頓時放下心來,悶咳着埋進我的懷裏。

拍了她許久的背,方纔睡了過去,我給她掖好被子,轉身對江修緣說道:“她的身體,我只能託給你了,這裏得我信任之人,也僅有你了。”

他沉穩的點了點頭,我卻總是從他嚴肅的面容裏,感到了一絲絕望的味道。

“你,爲什麼會留在太醫院?是不是皇上已經知道了你”我擔心的說道。

他忽閃着眼神,卻也不隱瞞我,說道:“皇上倒是未察覺什麼,只是原先要好的幕僚,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大驚失色的呼道:“爲爲什麼!”

“那日處理索額圖屍體時候,我便求了一相熟的幕僚,通過他的關係才找的驗屍官矇混過去,可惜最後還是害了他。”最不願他暴露身份的便是我,可最終他曝露人前,卻仍是因爲我。

“你”竟然從那時開始,他便已然無法再抽身離開了這高度集權的皇城,便是一巨大的磁鐵,稍有鐵性之人,都無法抽身。

而江修緣,本可以一走了之,本可以自由天涯,卻仍是取走了我身上的一塊鐵衣,成了這偌大磁場的角力者。

“不用擔心,知道此事的只是我原先極爲相熟的兩個院士而已,都是嘴嚴之人,斷斷不會生出事端的,至於我爲何會留在太醫院,是因我爲德妃娘娘診治時候,皇上見我針法純熟,方纔留下的。”聽他這般說話,我終於心裏定了些,但人心多變,這世上真有純粹可以信任之人麼?

自今起,我又要多一份憂思了。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是時候回去了。”江修緣收拾好了藥箱便逃也似的走了。

“雪蓮,你覺不覺得他,好像有許多故事。”我望着他的背影說道。

雪蓮卻在背後低聲說道:“奴婢也知道一些過往的事,他在相府別院時候晚間與我喝酒講出來的。”

我詫然的轉身,此刻才意識到,我給他的關懷,似乎真的好少,不知出身,不明來歷,只知道他的處處守護,只是因爲愧疚自己的一個決定。

“說來愧疚,我認識他遠早過你,卻是對他的家世一無所知。”我尷尬的看了看雪蓮。

“奴婢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他斷斷續續的說過,他家世代都是做太醫的,而他家的男子都是情有獨鍾,一身只娶一個女子,一代只有一位兒子來繼承祖上醫術,他的母親早死,而父親又遭到變故身亡了,茫茫世間,只遺他一人了。”一陣愴然,原來他同我一樣,是遺孤之人。念起他的父親,我心裏便抹不去的愧疚,心虛的問道:“他可有提過他父親是怎麼死的?”

“奴婢也是偶然得知的,他父親此生唯一一次診錯脈,便是四福晉懷孕一事,因他父親的緣故,四福晉的第一個孩子沒了,直到而今也再沒懷上過。”沉默,還是沉默。難怪他的父親甘願爲四爺而死。原來竟是去還他的孽債的。

難怪,江修緣未曾恨過四爺,一命抵命,天公地道而已。

但這宮裏的事情,誰又說的清呢,他父親診斷錯誤一事,幾經細察,怕是又會牽出一段風波,我也不願再細想下去了,想的太透,便總覺得人活着只爲爭鬥,實在是興味索然。

與雪蓮聊的出神,也不知四爺是何時站在門外的,他見我瞥見了他,方跨了進來,鞋子已經溼了一大片了。

“你跟我來。”他重手一拉,便不由分說的將我拖離愛兒的屋子。

走了許久纔在亭中落定,我喘着氣問道:“爺又怎麼了?”

“爲什麼?”他不理我問話,只是兀自這般反問於我。

我裝作不知,只打量了他周身,見他氣息勻和,不似因病不朝,便放下心來。

“胤禩爲了權利那般對納蘭蕙月,你真覺得他是個可託一生之人?爲何他用盡手段你不計較,卻對我的疾心莽爲耿耿於懷,要這般報復我?”他緊拽着我手憤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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