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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反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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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江修緣已經醒了,他靜靜的站我身後良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格格,回去罷,外面風寒。”

“你說,我是不是與雪相沖”轉過身去問他,卻只見他毫無焦點的雙眸內,滿是悲傷的神色。

“記得我被侍衛強行塞進和親馬車之時,也是這般的天氣。”猶記康熙身上那亂舞的龍袍,攪亂了我那欲語還休的心。

關上窗門,屋內一片溫暖,我藉着桌上昏黃搖曳的燭光,坐定身子拆開扎納扎特爾的第二封信。這是一封寫給我的長信,點點訴說,如囈語一般,似帶着萬千雜亂思緒,回顧着自己的一生:

“心兒,或許是時間太過匆忙,緣分太淺,你我終究相知太薄,亦或是你承載着太多責任,揹負着太多憂愁,而我並非你心裏所選那位可與你站在一起迎雨而行之人。

但我總是期盼良多,期盼某天你能微笑着跟我說:扎納扎特爾,你同我站一起好麼?

我從不信巴特拉所說,說你心裏存着其他男子,我知道你與丹津多爾濟,一向是清清白白,毫無瓜葛的,所以任憑外面如何流言鶯傳,我皆滿懷信心的對自己說,我有一輩子的時間,來奪得你的心。

直到青門之上,我在軍營中一眼便尋到了你的眸子,那般躍躍欲試,那般急不可耐,方纔領悟,你的心,竟從未來過烏蘭巴托,這片美麗的大草原,奪走了你所有的笑容。

原來你曾經在迎親帳內說過你的所愛,皆因我而離索,竟是一點都未騙我,此時才明白何謂錐心苦痛。不知如何回的王府,日日迷醉,皆因不懂該如何還你自由。

也是那段苦痛的日子,子青走上了我的牀榻,她是那般的婉轉承歡,給予了我從未在你身上得到的歡暢,但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因爲我的一時**,竟害死了巴特拉!

就在你走後的半月,子青給了我一封書信,那是我母親的筆跡。我的母親,是父汗的寵妾,也是父汗豪奪而來的女子,她是那般溫婉沉默,記憶中所有與她相伴的年月,皆是她緊蹙雙眉的憂愁面容,她如失魂之人一般不喜不悲,任父汗的正妃肆意侮辱,不敢有半點抗爭之舉,卻曾因爲我,而揚起了哈布多爾濟的母親。

她是愛我的,所以我不容許任何人,玷污我母親的名節,況且信中涉及之人,還有如今然在上的活佛。

她以此爲要挾,要我殺了巴特拉,我沒有選擇,從那時起,便開始手沾血腥。那般腥紅腥紅的模樣,怕是到我死時仍不能幹涸。

苦等多日,你風塵僕僕回來,全軍潰敗,軍未進城,便聽見多人對你的議論,憂心着怕會出事,果然還是來了,那瘋狂的人羣衝刺而來之時,我竟是無力阻止。

而子青在場的百般刁難,暗暗威脅,終於還是讓我退無可退,且這件事情連哈布多爾濟都已經知道,他雖然未有信件,卻是已經與子青沆瀣一氣,我無奈之至,才放棄了抗爭。心兒,對不起,那時我選擇沉默,定然傷了你的心。

但我真的不知結果竟是那般殘忍你竟差點被**

我踏破夜色四處尋你,卻仍是快不過丹津多爾濟。心裏失落無比,我是你的夫君,卻什麼都不曾爲你。

好在他來了,當他帶着千人隊伍巍然進城之時,你或許並不知道,那高掛在嘴角的洋洋微笑,是我從未見過的。

原來他,纔是你的同路之人,也只有他,才能那般輕而易舉的解了這楚歌之局。

那時才認清自己,當初不該受哈布的鼓舞,向皇上要了你,你說我與索額圖勾結將你拋入困局,纔開始明白,我亦只是哈布的一顆棋子而已。

見你那般勞碌爲我尋遍女子,便知你去意已定,遂強迫自己與你選擇的女子一起,本來毫無半點歡愉,百般所做,皆帶着些許賭氣的因由。

直到高雲懷了我的孩子那是一個流淌着我的骨血的孩子,我動容了,第一次那麼渴望成爲一個父親,要知道,子青懷着的,是張猛的孩子

高雲懷着的,纔是我唯一的血脈

但是,她竟然狠毒到殺了我的孩子,當子青在我面前有恃無恐的承認自己落了高雲胎的時候,我掐着她的脖子,幾欲殺了她。

但爲了母親,我仍是含淚忍下了。

但她卻再一次威脅我要我殺了你,纔會把信還我

這一次,我沒有絲毫的猶疑,我已奪了你的幸福,即使犧牲所有,也不可讓你再有任何閃失,雖不能與你同行,但願能作此最後的守護.可我已無顏見我母親,就讓我用自己的性命,來償還對母親的歉疚

但在此之前,仍想着還你自由,遂在哈布多爾濟王府當衆之下,給你休書望着你能逃過一劫.

但若你能看見這封信,我便知你選擇

我扎納扎特爾在此起誓:只要索心格格留在王府一日,便是王府唯一的大福晉直到索心格格離開爲止,在此之前,府內所有人員,皆要聽格格調遣,不可造次.

心兒,若子青爲難於你,大可將此信公告天下,我母親之事,勿再強求太多的寬仁,將害了更多活着的人.

來生再見扎納扎特爾絕筆.”

眼淚一滴滴的流了下來,落上信紙之時,化開了淡淡墨痕。

原來他的心,竟是什麼都知道的。

“格格”江修緣擔憂的望着我。

“李德明,今生我又欠了一份還不清的債。”許久未換他此名,如今這般光景,他已是唯一伴着我,真誠待我的故人了。

他傻站着不知該說些什麼,但我心裏明白,今夜以後,我已不可能再坐以待斃!之前還顧念着子青肚裏骨肉,猶疑着該如何下手,既然這是張猛的孩子,那我也不必客氣了!

“麻煩先生去樓下叫雪蓮上來,我有要事要問。”江修緣一臉不解卻毫不猶豫的下了樓。

“雪蓮,那日哈布多爾濟王府宴會,我注意到後半場時刻張猛已不在座位,他是否出院找了你?”自從知道他不簡單,便一直關注着他的行爲。

“回格格話,之前府內事情太多,格格情緒一直沉痛,我沒有時間仔細稟明,如格格所料,張猛那日追出府外將將那日軍營之事曝露給我聽了.”他果然信任自己的謀劃,如今雪蓮這顆暗棋也已經用上,看來是到殊死一搏時刻了。

“那你可有露出破綻?”我擔憂的問道。

“格格放心,我表現的很生氣,相信他並未察覺到些什麼。”雪蓮篤定的說道。

“那這些個日子,你莫要再跟着我左右,我會另外再找個丫頭,張猛會來找你的,一定會!”子青這個女人,竟然在背地裏勾搭上了張猛,而我卻半點未覺!但她定然未對張猛完全託付,仍是存着些微懷疑,不然張猛早就得到她手裏的信件了。

此事關鍵,就在子青一人,如今沙俄援兵未到,也未見喀爾喀其餘各部的兵力湧來,怕是還未來得及調動,而哈布多爾濟與張猛雖然手握兵權,但經上次巴林一役,土謝圖汗部兵力早已空虛,丹津多爾濟又有把握能調動一千兵力,趁着哈布多爾濟仍未拿到扭轉民心的鐵證之時,起步反擊,再好不過。

這個歹毒女人,我早該殺了她!

“那好!江修緣,你即刻回府通知丹津多爾濟王爺,讓他立即聯繫他的親信兵士,如今箭在弦上,已然要了!”他急急的點了下頭,雖然其中許多細節皆未有機會跟他言明,但他是信我的,毫不猶疑。

他正欲下樓,我又想起一萬分緊急之事:“等等,王爺的陳情表,務必要拿來,天亮十分我要一併寄出。”

“好!”說罷他便急急的走了。

“雪蓮,你即刻下樓,喚守在門口的那六位隨從,馬上去請子青福晉和烏蘭福晉過來,囑咐他們,任何在路上見到她們來此之人,皆要一併帶來近星樓。”在丹津多爾濟還未搞妥那一千兵士之前,我不能讓子青有機會給張猛報信。

“知道了,格格”雪蓮應道。

“記得口氣要軟和一些,說我尋她們是爲了宣佈一些王爺的遺訓。”頭又開始暈顫了起來,抬手一按,額頭已是這般滾燙。

我倒過一杯冷茶,一口飲下,冰涼的感覺頓時澆滅了五臟六腑的焦燒之感。

我不能再此刻倒下!生死一線,皆在於此,我不能倒下。

顫顫的拿起紙筆,也無多餘氣力再長篇大述,僅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些主要情況:

爺,蒙古情勢危然,張猛乃是哈布多爾濟派於大清的棋子,如今兩掌兵權之人已反意四起,會見沙俄使者,聯絡喀爾喀各部,造反之勢,猶如隕星,光火在尾,急而來。望爺早作籌謀,素來救援。

告訴不告訴康熙這邊的形勢,又該如何婉轉告訴他多年來的籌謀,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就由他來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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