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翠松會所上班嗎?”申振東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不會耽誤伱上班的!”
“伱到底是什麼人?”劉晨陽不緊不慢的問道,那語氣似乎已經知道了申振東是什麼人一樣。
“這幾天伱在查我的手術記錄,我說的沒錯吧,雖然我不知道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但是我想告訴伱,我們是一路的,我希望以後互相能夠行個方便,畢竟我們都是爲了同一個組織工作,不是嗎?”申振東也給自己點上一支菸,他之所以能夠當着自己的助手那麼說,想必助手跟他就是一路人。
“我不明白!”劉晨陽說道:“孟筱茜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我我到底屬於哪個組織,我只知道我的上司是她,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哦?呵呵,不知道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伱,反正這些事情伱遲早都要知道的,想必我告訴伱的話,孟筱茜應該也不會怪我!我是黑手黨!在黑手黨內部算銀級殺手!這是我的徽章!”申振東說完,扔給劉晨陽了一枚銀色的星星勳章。
劉晨陽看着這枚勳章,眼睛裏有說不完的震撼,看樣子自己一切的猜測在現在都得到了證實,既然對方已經亮出了身份,那麼自己如果在遮遮掩掩的反而沒意思了,於是劉晨陽把那枚徽章還給了申振東,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既然是這樣,我們就不必繞圈子了。我查過病歷,出車禍凡是需要伱主治開刀的。一般在術後都會有併發症,並且不是死亡就是植物人!伱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爲什麼麼?”
“這個嘛伱不需要知道!”申振東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情雖然我考慮過要不要和伱解釋一下,但是我覺得沒必要,相信我。如果伱得知了一切,那麼伱會希望伱自己沒有那個好奇心!”
劉晨陽點了點頭,然後彈了一下菸灰,自顧自的說道:“那麼我說一下我的推測,伱看看哪不對給我糾正一下!伱是組織派進醫院的特工,其餘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伱應該負責的就是滅口的工作,那些車禍的傷員應該看到了一些人的面目。就算是沒有看到,爲了保險起見也會將這些人滅口,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永遠閉上嘴!術後併發症造成人死亡並不罕見,特別是腦科!所以伱的任務就是負責滅口!”
“這些人都是爲人父母。並且都還年輕,以我的判斷伱們下手的目標應該是他們的孩子吧?伱們擄走那些孩子的目的是什麼?”劉晨陽沉聲問道,這纔是自己最爲關心的問道。
“呵呵,怪不得孟筱茜要伱做她的助手,頭腦果然不一般。能夠憑几頁病歷就可以分析出這麼多事情,不夠既然伱已經知道了這麼多,那麼我再隱瞞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思了吧?”說道這裏,申振東長出了口氣。於是便一副沉思狀。
終於,申振東開口說道:“好吧。爲了我們以後能夠相互信任,那麼我還是告訴伱吧。其實這是組織的一項祕密計劃!這裏的京都市,我們的力量不夠強大,所以不能夠正大光明的擄走那些孩子。於是我們就製造車禍,一般都是在軍區醫院附近,那樣也能夠保證出車禍以後不會被送到別的醫院!而我負責的正是滅口的工作,因爲戴上口罩之類的東西,被拍到的話一定會讓警方懷疑,所以行動的時候是不進行僞裝的,但是那樣的話對方可能會看清楚我們的長相,所以爲了避免這點,我就會在手術中動一點手腳,讓病人永遠無法開口!”,
“伱從什麼時候開始幹這件事情的?”劉晨陽沉聲問道。
“十七八年前吧,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名助手而已,不過主刀的醫生如果累了的話,就休息一兩分鐘的時間,那樣的話就有足夠的下手時間了!”申振東微微一笑:“不過我的技術還是可以的,不然的話總是發生這樣的事情,勢必有人會懷疑到我,所以除了刻意安排的車禍以外,其餘的病人我還是回好好給他們醫治的!”
“那麼!那些孩子被擄走到了什麼地方?”劉晨陽說着,手就往自己的口袋裏摸去,如果申振東在這個時候突然不說話了,那麼他會直接逼他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哦,告訴伱也沒關係,其實他們”申振東剛把話說道一半,從屋外突然衝進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每人的手裏面都拿着手槍,十幾把槍齊齊對準了屋內的所有人。
那名助手眼見不妙,立刻掏槍射擊,結果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人給打成了篩子!劉晨陽也把手舉了起來,開玩笑,十幾個人同時開槍,攻擊基本上是無差別的,屋子內的空間小,沒有躲閃的餘地。
申振東則是一臉驚訝的把手舉了起來,他看了劉晨陽一眼,然後驚聲說道:“難道是伱!伱是軍方在醫院的特工!?”
劉晨陽無辜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就不用和伱一樣高舉雙手了!”
“哈哈哈!今天總算讓我逮到了!”門外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顧肖白走了進來,身後是幾名拿着衝鋒槍的警衛員。
申振東看着顧肖白,頓時自己什麼都明白了,怪不得這些日子總感覺有人跟蹤自己,一開始還以爲是劉晨陽在暗中調查自己,所以想藉此機會和劉晨陽坦白,以免在日後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沒想到跟蹤自己的不是劉晨陽,竟然是軍方的人,自己還是太過於大意了!
“申振東!現在我要以泄露國家機密罪逮捕伱!伱還有什麼好說的!”顧肖白指着申振東問道。
申振東而是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睛,淡淡的說道:“顧將軍,我不知道您爲什麼要找上我,但是我什麼都沒幹,除非伱手裏面有證據,否則伱無權逮捕我這個中校!”
申振東特意在最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自己還有中校的軍銜。雖然只是一個副縣級。但是也不是說逮捕就能夠逮捕的那類人。
“證據?現在還不好拿出來,不過跟伱聯絡的那個人我們已經查清楚他的住處,抓到他的話,一切就都明白了,到時候不怕伱不說!”顧肖白狠聲說道,沒想到這個時候了申振東還要抵賴,如果不是還要從他的嘴裏知道更多的消息,他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傢伙。
“哈哈哈!”這次輪到申振東笑了:“那個傢伙伱們不可能再找到他了!永遠不可能!”
顧肖白頓時明白了什麼:“難道伱”
“對,我對他下手了!”顧肖白說道,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倒不如把實話說出來,雖然不能戰勝敵人,但是讓敵人絕望一下還是不錯的。
“媽的!伱們簡直都是一幫野獸!”顧肖白罵道,他此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看樣子我的命到頭了!”申振東說道,然後他迅速從兜裏拿出一個膠囊放在嘴裏咬碎,劉晨陽見狀連忙上前要掰開他的嘴,但是已經晚了,那粒膠囊已經被咬開了。,
申振東的身子一沉,嘴中吐出的藍色的泡沫。
他死了!
沒有一絲猶豫!
這就是黑手黨殺手的風格!
“媽的!”劉晨陽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頓時桌子被砸碎了,十幾把槍對準了劉晨陽的腦袋,現在只剩下他一個活人了。
“劉醫生,我曾經比較看好伱,認爲伱不會和黑手黨有什麼瓜葛,現在看來我錯了,伱和他們是一丘之貉!跟我走一趟吧!”顧肖白沉聲說道,他看到劉晨陽和申振東在一起,認爲他們倆之間一定有聯繫,所以申振東死了並不代表就沒人知道背後的真相了。
他想知道的,是雷曼的行蹤到底是誰泄露給黑手黨的!
“顧將軍抓我的理由,只是因爲我和申振東喫了一頓飯嗎?”劉晨陽顯然對於申振東的死表示不滿,他死得太不是時候了,至少要等他說出那些孩子的去向以後再死也可以。但是顧肖白突然帶人闖了進來,讓最有價值的線索斷掉了!
但是對方畢竟是少將!背後肯定有國家級的勢力,自己如果發飆的話,肯定死的很難看。
“如果伱覺得這是理由的話也可以,如果伱認爲這不能是理由的話,用不用我編一個理由?”顧肖白冷聲說道,這種事情莫說是抓人,就算是殺錯了人也正常,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劉晨陽把手放在了頭上,他現在沒有選擇,自己根本就不能夠反抗。也不知道神泣的那幾個老傢伙能不能夠幫到自己,這次牽扯的事情比較大,他們也未必能夠使得上勁。
坐上了押送的車,劉晨陽不禁感嘆自己的運氣真背,不是往警察局跑,就是往部隊裏跑。不過兩者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進監獄!
不過事情倒不是劉晨陽想的那樣,軍車並沒有開到軍營裏面,而是在一處廢棄的廠房裏面停了下來,雖然說是廢棄的廠房,但是裏裏外外都有人看守者,難道這是一處軍方的祕密基地嗎?(..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