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投資商親自過來視察, 劇組的戲還是要照舊拍攝的,導演朝蘇爲初看了一眼,然後說道:“蘇總, 我們馬上要開始工作了, 您要一起去看看?”
蘇爲初站起身來,“可以阿。”
於是一行人往拍攝場地走去。
導演帶着蘇爲初過去, 幾位主演自然得過去打招呼,完招呼之後繼續準備拍戲, 副導演給蘇爲初搬了張椅子, 蘇爲初剛坐上去,原本還乖乖呆在應煙羅身邊的貝貝立即一溜煙跑了過去,朝蘇爲初張開手。
“叔叔, 抱。”
蘇爲初立即笑着將貝貝從地上提到自己腿上坐好。
對此,導演組的幾個面上並沒有什麼異常, 因爲在休息室的時候,他們就看出來了, 蘇總是真的喜歡貝貝。
其他的工作人員就真的是瞪的眼睛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貝貝竟然…竟然爬到蘇總的腿上了?並且蘇總還沒有拒絕?!!
應煙羅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她正在跟小連編劇說話,正說着,便看到小連編劇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示意她看過去,“應老師…貝貝, 貝貝……”
應煙羅見狀, 疑惑地看了過去,“怎麼……”
話沒說完卡殼了。
貝貝正叉着腿坐在蘇爲初的腿上,然而要是這就算了,他還當着衆人的面, 伸手揉着蘇爲初的臉,這事小朋友在家裏的時候沒少做過,問題是現在是在片場,衆目睽睽之下,蘇爲初還由着他……
應煙羅已經察覺到周圍工作人員向她投過來的視線,她不動聲色地咬了咬牙,這兩人…跟把她公開處刑有什麼區別嗎?!!
其然,她很快便聽到了一些工作人員的議論。
“貝貝全程都坐在蘇總的腿上,你們看到了吧?”
“當然看到了,貝貝居然還敢玩蘇總的臉。”
“對阿,我看到的時候都驚呆了。”
“問題是蘇總也沒拒絕,看出來蘇總是真的很喜歡小朋友。”
“過我們貝貝長的那麼好看,乖聽話,就連一貫嚴厲的導演在他面前都能笑的跟彌陀佛似的,蘇總肯定很難抗拒呀,反正要是我,我抗拒了。”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沉思了下,忽然說道:“難道你們不覺得蘇總跟貝貝有一種父子的既視感嗎?”
這話讓周圍的議論聲都靜了幾秒。
“你是我還沒覺得,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這個氛圍。”
“我其實有句話知當講不當講,你們發現沒有,其實貝貝是不是長得還挺……”
工作人員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咳嗽聲猛地傳了過來,一下就將她的話給斷了,幾人紛紛看了過去,應老師跟小連編劇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知道究竟聽到了多少,還能有什麼八卦別人結被八卦事件的當事人親自抓包更尷尬的事嗎?
合作這麼長時間,大家知道應老師脾氣好,她此時一句話說的模樣,他們還是有些緊張。
應煙羅跟往日一樣朝他們微微頷首,隨後繼續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工作人員想解釋什麼,一個個跟喉嚨裏塞了棉花一樣,開了口。
見小連編劇還沒有走,便立即道:“小連老師,應老師會生氣了吧?”
“小連老師,你跟應老師說說,我們真是故意的,以後肯定會說了。”
小連編劇看着他們,語氣認真嚴肅,“生氣倒應該不會,應老師性格好,你們也是不清楚,你們覺得你們這樣的話說的合適嗎?蘇總跟應老師都是有家庭的人,你們這樣的話說出來,要是被傳出去,讓別人怎麼想蘇老師,人言可有多可畏你們還清楚嗎?”
幾個工作人員被小連編劇說的愧疚已,意識到他們剛纔的話要真的被傳出去會給應老師帶來多好的影響,“小連編劇,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說了說了,肯定說了。”
……
應煙羅一路往休息室走,她就說,劇組的人眼睛都很厲害的,況且貝貝還真的是更像蘇爲初一點。
還沒到休息室門口,便看到了趙冉冉。
趙冉冉跟她喊了她一聲,“學姐。”
應煙羅此時腦子還有些混亂,她嗯了一聲。
趙冉冉原本還想跟她說什麼,她已經往休息室走了,就沒再開口了。
直到進門,應煙羅這才微微鬆口氣,剛松完氣,便看到了正坐在她座位上的蘇爲初。
蘇爲初將她鬆氣的動作看在眼裏,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應煙羅現在更關心的是,他怎麼會在她的休息室?
“你怎麼過來的?”
蘇爲初挑了挑眉,“走過來的。”
應煙羅朝他走過去,“我沒跟你開玩笑。”
他就這樣過來也太大膽了吧?
蘇爲初還可以更大膽,在她走近之後,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他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沒有關注我,況且,小趙在呢,會有人進來的。”
應煙羅忽然想起來,剛纔確實在門口碰到了冉冉。
“阿…”應煙羅驚呼了一聲。
因爲蘇爲初毫無徵兆地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耳垂原本就是她較爲敏感的位置之一,這下,整個耳根都紅透了,她朝他看過去,他的眼眸黑白分明,深邃的像個像是能將人給吸進去的黑洞,她的跳瞬間便沒出息的加快了,這個地方到底讓她太沒安全感了,她一邊用手推他的手臂一邊想從他的腿上起來。
“你別鬧,趕緊出去。”
蘇爲初爲所動地將人抱緊,“剛纔我讓你坐我旁邊你怎麼坐。”
他說的是他剛纔的時候,在導演休息室。
提到這個話題,應煙羅掙扎的動作都頓了下來,她看着他,“你還好意思說?你抱着貝貝還讓我坐你身邊?你怎麼乾脆直接當場喊我老婆得了?”
蘇爲初看着她氣鼓鼓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隨後,他將腦袋朝她的肩頸處靠過去,聲音微沉,“還真被你說中了,我差點沒忍住就喊出口了。”
應煙羅氣的伸手去揉他的臉。
蘇爲初握住她的纖細溫熱的手,“知道貝貝喜歡揉我的臉是跟誰學的了吧?”
應煙羅:“……”
蘇爲初用拇指貼着她的手腕摩擦了下,隨後摁在她後腰上的手掌改握住她的後頸,將人朝自己的方向壓過去,熾熱的呼吸撲在兩人的面上,他的嘴脣貼了上來。
是在脣角貼了下,含住下嘴脣,上嘴脣,一下一下的,雖然知道外面有冉冉在,她還是緊張的要命,被他這樣吻着,髒都快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下意識地朝後仰了仰,蘇爲初察覺到她想躲的意思,立即結束這樣溫柔繾綣的吻,用力含住她的嘴脣,帶着全然的進攻姿態,將應煙羅攪的神思混沌。
他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腰間,一下比一下加力道的捏着,應煙羅自覺地將嘴脣張的更開了點,這邊更加方便了他的動作。
因爲這個吻,應煙羅的脖頸跟鎖骨處愣是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
蘇爲初的嘴脣與她分開,慢慢地將那層汗水一一吻掉。
應煙羅的雙眼中帶着迷濛的薄霧,腦袋嗡嗡的,甚至都出現了耳鳴的現象。
……
這邊小連編劇跟過來,老遠處便看到了趙冉冉站在休息室那邊。
“冉冉姐。”小連編劇喊了她一聲。
趙冉冉朝她走了過去。
“應老師呢?在裏面嗎?”小連編劇問,說着就要過去。
趙冉冉趕緊伸手攔住了她。
小連編劇不解,“怎麼了?”
趙冉冉面色自然地說道:“應老師剛來的時候說,她有個分鏡要新梳理,所以讓我別讓人去擾她,你知道的,應老師工作的時候喜歡被人打擾。”
這個小連編劇自然是知道的,她又有點懷疑,應老師是真的在梳理分鏡還是說把剛纔工作人員的話放在心上了?
小連編劇認真地問她:“冉冉姐,剛纔應老師過來的時候,面色怎麼樣?”
趙冉冉動聲色地回道:“挺好的阿,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小連編劇這麼一聽,這才道:“那就好。”
趙冉冉面露疑惑,“怎麼這麼說?”
趙冉冉是應老師關係非常親密的助理,小連編劇想了想,還是把剛纔的事跟她複述了一遍。
趙冉冉:“……”難怪學姐剛纔過來的時候一臉恍惚的模樣。
小連編劇繼續說道:“過我已經說過他們了,他們不會再說了。”
趙冉冉對她點了點頭,“好。”
小連編劇皺着眉頭。
“你怎麼了?”趙冉冉問她。
小連編劇張了張嘴,其實她也覺得…貝貝跟蘇總挺像的…但她剛纔還告訴別人要亂說話,對應老師影響好,她自己要再說這話,豈是有點打臉,於是她斷的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既然應老師在忙的話,那我就不擾老師了,冉冉姐,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