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婷的口裏得知,他父親李剛最喜歡的就是收藏古董,這幾年花在收藏古董的錢也不少,可是由於水平有限,經常打眼,所以交了不小學費。
兩人剛走進華誼商城,發現大廳的中央正舉行着一項民間古董鑑定的活動,很多收藏古董的愛好者正捧着手上的“心肝寶貝”來到現場,正着急地等候着現場專家的鑑定。
“咦,這好像是華夏中央電視臺舉辦的“鑑寶”活動嗎?”梁婷驚訝地說道。
這個節目非常出名,她有時候也會陪着父親觀看的,所以也對這個節目有點了解,想不到這一期竟然來到了南粵市。
“如果喜歡的話,我們也過去看一下吧,反正今天白天我都有空!”李濤看到梁婷一面興奮的樣子,就笑着說道。
梁婷點了點頭,和李濤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時,主持人董文清脆的嗓音響起:“各位朋友,這次鑑寶活動走進有千年曆史的南粵市,首先介紹我們的這次鑑定專家。。。。。。”
介紹詞說完,三位穿着非常儒雅,帶着和藹微笑的專家就走了進來。
梁婷對其中一位專家非常熟悉,她興奮着對李濤道:“李濤,你看走在最後面一位身形比較胖的專家,他叫金世倉,是大收藏家,書法家,教育家啓功弟子,在華夏古董收藏界非常有名呢!”
“哦,那他專供那樣收藏!?”李濤好奇的問道。對於古董的收藏他還是有點心得的,特別是一書畫和古錢幣。
“金老師可是鑑定書畫的大家!”梁婷崇拜地說道。
在主持人一番開場白後,下面的觀衆掌聲如雷。緊接着主持人開始進入活動的節奏,他笑着說道:“好,下面有請我們今天的第一件藏品”
持寶人是位中年男性,他手持一細長條的畫盒走上臺,將展品放在鋪了墨綠色絨布的展架上,掀開扣,輕輕將其取出。這是一副水墨畫,上面畫着一顆竹子迎風飛舞,粗略一看,確實有那麼幾分味道。畫的右邊有題詩“故園修竹繞東溪,佔水浸沙一萬枝。我走官途休未得,此君應是怪歸遲。”
主持人董文問道:“這件藏品您是在哪得到的”
中年男子略顯緊張道:“是前幾年我到天津出差時,跟幾個朋友在路邊小攤兒上買的,他們都喜歡書法,但是我喜歡水墨畫,就買了。後來有個稍微懂行點的朋友來家裏見了這畫,說很不錯,我撿了一個大漏,但我也不懂,就想拿來找專家幫着鑑定一下。”
那邊,專家組坐着的金老師意味深長地笑道:“當時花了多少錢?。”
“一千多一點吧!”
董文哈哈一笑道:“如果真是鄭板橋的真跡,那可要在後面加兩個零以上了。不過還是有請我們的書畫鑑定專家金老師鑑定一下吧!”說完,董文向那男持寶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男子把畫拿到了專家臺,負責鑑定的金世倉老師仔細大量了一下這副畫後,他笑着說道:“收藏不但能聚集到財富,還能增長知識,你知道鄭板橋嗎?”
“知道一點,是清代很著名的畫家!”男持寶人馬上說道,他可不想被人笑自己一點文化都沒有。
“對,鄭板橋,原名鄭燮,字克柔,號理庵,又號板橋,人稱板橋先生。江蘇興化人。“揚州八怪”的主要代表,以三絕“詩、書、畫”聞名於世。他一生畫竹最多,次則蘭、石,但也畫松畫菊,是清代比較有代表性的文人畫家。”金世倉介紹道。
“那我這幅畫是鄭板橋的真跡嗎?”男持寶人非常着急的問道。
金世倉點了點頭,他認真地說道:“這副畫和鄭板橋早年畫竹的風格是一樣的,用墨濃淡適宜,佈局繁而不亂,而且畫的右上角有民國大收藏家龐元濟先生的印章,因此我能斷定這是一幅流傳有序的清代鄭板橋水墨竹子畫!”
中年男子臉上一喜:“謝謝專家點評,能給我估一個價嗎?”
斷真假可以找金世倉,但是估價可要找他旁邊的國家特級古董估價師丁龍,他可是華夏最大拍賣行首席評估師呢。
“你這幅畫的尺寸小了點,大概值400萬華夏幣吧!”丁龍一面笑容的說道。
在場的觀衆一陣騷動,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花了1000多一點,竟然買了一件價值五百萬的字畫,這簡直是撿了一個超級大漏了。
梁婷拉了一下李濤的衣服,然後道:“可惜太貴了,否則送給爺爺,他一定非常喜歡的。爺爺一直都非常喜歡鄭板橋的畫,晚年一直在家裏研究呢。”
“那就買唄!”李濤一面平靜地說道。
梁婷搖了搖頭,道:“太貴了,還是不要了!”
一想到這幅鄭板橋的水墨畫竟然要花上五百萬,梁婷心裏馬上熄滅了買畫的思想,那實在不是她和李濤能負擔得起的。
李濤微微一笑,他拉着梁婷離開了位置然後走進了後臺,剛好看到剛纔那持寶人正和一位穿着一身名牌,脖子上帶着一條非常粗的金項鍊的男人在談着事情。
“這位先生,你那畫我買了,你出個價吧!”那爆發男用非常囂張的語氣說道。
持寶人叫郭濤,是一名大學教授,平時就愛好書畫,對這幅畫愛如性命,金錢對於他來說根本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好奇地問道:”這位先生,你也喜歡畫?”
爆發男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懂得古人字畫,只是爲了能在朋友圈裏面芙蓉風雅,所以就想買點名人字畫裝點一下門面。今天看到郭濤手中有這麼一副清代大畫家鄭板橋的真跡,他就起了買畫的意思。
“對不起,我不懂畫,但是我可以出大價錢,只要你把畫賣給我就行了!”
爆發男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支票本,簽好名字,填上1000萬的金額,然後遞給郭濤,然後一面得意的樣子。
“對不起,我說過了,這幅畫我不買,而且就算我要賣,也要賣給一個動畫的人,別糟蹋的這幅古人的真跡。”郭濤身上還是帶着濃濃的大學老師的傲骨之氣,他把爆發男遞給自己的支票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