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望中,娃娃呼喊了一聲師祖,可是,師祖張道陵卻早已消失在天際!
四周的鬼兵開始躁動不安,他們不斷的衝着娃娃吼叫着,面露兇樣,顯得十分的暴躁,也許即將要對娃娃動手了。
娃娃轉眼看着這羣暴躁異常的鬼兵,害怕到了極點。
終於,有個鬼兵按耐不住了,提着一爛鐵般的流星錘,怒吼幾聲,大踏步朝娃娃走去。
娃娃一見,嚇的魂飛魄散,全身哆哆嗦嗦的,想逃,可是放眼一看,四周皆是鬼兵,除了插翅可飛之外,別無出路。
這提流星錘的鬼兵未走幾步,便被另一個高大而威猛的鬼兵攔住,他不服氣,朝高大威猛的鬼兵怒吼,高大威猛的鬼兵立即還以顏色,一揮手中鏽劍,砍掉了提流星錘鬼兵的腦袋,提流星錘鬼兵霎那間化成一股黑氣鑽入地下。
接着,高大威猛的鬼兵衝着鬼兵們怒吼一聲,好像在警告大家,誰都不能動這個娃娃。
其它鬼兵也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站在原地怒吼兩聲,從而表達自己的不滿之情,怒吼兩聲之後,鬼兵們強忍着心中的不爽,踏步離開,朝成(符號)都城方向進發!
高大威猛的鬼兵,一直目視着鬼兵們離開。
娃娃見鬼兵們離開,才稍稍安心,讓無數鬼兵離開多虧這個高大威猛的鬼兵,娃娃對他充滿了感激之情,本想感謝他,可是,尚未開口,這高大威猛的鬼兵好像意識到娃娃站起身,突然轉過臉,衝着娃娃一聲怒吼,也許高大威猛的鬼兵不要娃娃的感謝,纔會有此舉動!
娃娃嚇得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高大威猛的鬼兵見娃娃後退了幾步,也就無視他了,轉身走向鬼軍的隊伍,最後融入到鬼軍的隊伍中!
娃娃怔怔的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龐大數量的鬼兵,不斷的經過娃娃的身邊,可是,沒有一個鬼兵敢動娃娃一下,他們面露怒色,只敢看不敢動!
娃娃看着從身邊經過的鬼兵,見他們忍着憤怒,卻不敢對自己怎麼樣,一時感到很困惑,他們爲何不敢動自己,那高大威猛的鬼兵爲何要救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不知是何原因!
娃娃想了一會,百思不得其解,也就不再去想,轉而想到師祖,不知師祖現在情況如何,是否逃了出去。
娃娃不由的抬起了頭看向天空!
天空除了漆黑,一無所有!
不過,就在這一片漆黑的高空中,那“兇鴉”不斷的拉着張道陵飛向更高的天空,張道陵緊緊的拉住“兇鴉”的雙腿,死活不能鬆開!
一鬆開,便會從天空跌落下去,落下去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片刻之後,“兇鴉”已拉着張道陵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這高度已是“兇鴉”的極限高度。
這高空中,寒冷無比,風大無比!
正所謂,高處不勝寒!
透過薄薄的絲絲縷縷的黑雲,張道陵可以隱約的看見,在大地上有
處地方閃着許多小小的紅點。
這些小紅點不是別的,正是城牆上亮着的紅燈籠,從遠處的天空俯瞰下去,好似個個小紅點!
也可以隱約看見一座城方形的輪廓,張道陵心中很清楚,這就是成(符號)都城!
原本黑雲層中就不時電閃雷鳴,這時,當“兇鴉”拉着張道陵飛昇在高空中時,在閃電的光芒下,張道陵可以清楚的看見“兇鴉”的外貌特徵!
在此之前,張道陵還站立在馬車上時,首先出現的是一羣“巨鴉”,它們不算太兇殘,也許只是通過數量增加一絲的氣勢,隨後出現的“兇鴉”,雖然比較兇殘,但還不至於身體堅硬如石頭,劍依舊可以擊傷它們,不過,隨後出現的一羣“兇鴉”,包括這隻將張道陵拉上高空的“兇鴉”,它們比之前的“巨鴉”、“兇鴉”都要特別!
特別之處就在於,它們不僅僅羽毛的顏色不是黑色而是深藍色,身體還堅硬如石頭,好似穿了一層盔甲一般!
不過,張道陵藉着閃電霎那間的光芒,透過“兇鴉”脖子處根根羽毛,清楚的看見“兇鴉”脖子處皮膚的色澤與身體其它地方略有不同,張道陵下意識的明白了什麼。
“兇鴉”突然間性情大變,憤怒異常,張道陵似乎察覺到了,這隻“兇鴉”也許是被人控制的。
在地面上,雖然鬼兵們不動娃娃分毫,但是在鬼兵行軍之中,有輛七八個鬼兵拉着的平底的兩輪木車,木車上站着一個會巫術的鬼兵。
這鬼兵最大的特徵就是脖子上掛着很多魚骨與動物頭骨串連起來的裝飾品,如項鍊一般。
這鬼兵正在手舞足蹈,嘰裏咕嚕的施着巫術,雖然木車在七八個鬼兵的拖拉下顛顛簸簸的前行,但是,他站在木車上卻安穩如常!
的確,是這名會巫術的鬼兵在控制着“兇鴉”!
天空中,“兇鴉”猛的一翻身,企圖甩掉張道陵,可是,張道陵卻牢牢抓住它的腿,一刻也不敢放鬆,就在“兇鴉”翻身之際,張道陵抽了一手,只用單手抓住“兇鴉”的一腿,另一隻手霍然抽出了腰間的長劍。
雌雄斬邪劍在空中沒有發出光芒,而是發出令人畏懼的寒光,這種寒光,是劍本身所具有的!
“兇鴉”還想折騰,張道陵拿捏好時機,一揮手,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兇鴉”的脖子切去,眨眼間,“兇鴉”的半截脖子與腦袋在劍過後,被齊齊的切了下去。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
在劍切過“兇鴉”脖子之後,大約兩秒時間,血才從脖子裏的血管中噴射出來,噴灑在空中,如下雨一般的朝地面落去。
張道陵用劍切斷“兇鴉”脖子的瞬間,便切斷了會巫術鬼兵的控制。
巫術鬼兵站立在木車上,依舊舞動與嘀咕咒語,可是,他突然意識到,咒語失靈了,他未得到天空中“兇鴉”的任何反饋,他怔了一怔,顯得很困惑。
就在他困惑之際,他感覺到,天空似乎掉下來什麼東西,他下意識的
一伸手,接住了從天掉下“兇鴉”的頭,腦袋上還連着半截脖子。
巫術鬼兵一瞧手中“兇鴉”的腦袋,頓時來了氣,“兇鴉”可是他生前就一直在培養的,就是他死了,他還在飼養它們,控制它們,一直養了幾十年,纔有這樣的規模,包括“兇鴉”的數量、品種、大小!
“兇鴉”對他來說,就好像是親生的孩子!
現在有人殺死了他親生的孩子,他焉能不氣又不怒?
巫術鬼兵看着“兇鴉”斷脖處工整的切痕,心中很清楚,該是多麼鋒利的一把劍,又該是多麼迅捷的一劍,纔會有這樣工整的切痕,他也明白,這是那個道士所爲!
可恨的道士!
正在行軍的鬼兵,突然見天空中飄下一陣“血雨”,血落在鬼兵們的頭上、肩上、兵器上,卻無一滴血落在地上。
只因鬼兵們密密麻麻,比肩接踵,兩兩鬼兵之間卻無半點間隙,所以纔會沒有血滴落在地,而是全都滴落在鬼兵們的身上或兵器上!
當血一滴到鬼兵們的身上或兵器上時,鬼兵們便嗅到了血腥味,個個從安靜的狀態中開始變的狂躁不安。
嗜血成性的鬼兵們擠作一團,個個搶着用舌頭舔血,有的鬼兵因爲搶血發生摩擦,竟然動手打了起來,爲本來就亂的場面又添了一分亂,嚐到鮮血滋味的鬼兵,閉目回味着那絲般的美味。
鮮血的滋味,讓他們“精神”煥發,也讓他們瘋狂暴躁!
自砍掉“兇鴉”腦袋後,“兇鴉”在天空中就失去了平衡,直朝地面飛栽而去,就算“兇鴉”失去平衡飛栽向地面,張道陵也絲毫未放鬆抓住“兇鴉”腿的手,他很清醒,很明白,就算“兇鴉”已死,它的屍體也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而“兇鴉”的翅膀,在飛栽之際,稍稍收縮,張道陵趁此時機,猛然一拉,拉近“兇鴉”的同時,張道陵的手已扯住“兇鴉”的翅膀,接着,張道陵翻身上了“兇鴉”的背上,用兩手扯住“兇鴉”的翅膀,用力將翅膀展開。
這樣一來,“兇鴉”儼然成了一隻風箏,而張道陵正趴在風箏上,操縱着風箏在風的氣流中平穩的飛向成(符號)都城,畢竟風是從西北而來,成(符號)都城正巧是風箏順風而去之處!
這就是張道陵的脫身之計!
是逃出重重鬼兵包圍的唯一辦法!
風,凜然吹來,裹卷着蕭殺氣息,掠過鬼兵數不勝數的鬼軍。
就在這凜然的冷風中,趙升與王成已駕着馬車趕到了成(符號)都城的城門口,剛一到城門口,禁閉的城門便自動打開了。
王成與趙升一見,都疑惑起來,可是疑惑歸疑惑,兩人還是催馬拉車進了城門。
高大威嚴的成(符號)都城的北城門,好似地獄之門,趙升與王成剛駕馬車進入城門,一陣陣滲人的陰氣迎面直撲而來,外加冷風,趙升與王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在馬車進入城門之後,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