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名義上包養了蕭宛,但一直到現在範惜文都沒有將最後那層捅破,在之前是範惜文假清高,在hs是真心沒有時間。
蕭宛,這個出身平凡的女孩,有着自己的偏執和堅持。以前沒有一個好的後臺,只想好好做事,做一些爲人民的事,但前面卻是強權當道。現在,有了後臺,她自然要爲了自己的理想努力。
從S市到hs,她一個副局親自帶隊千裏迢迢而來,那肯定是要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才甘心。
所以,逃犯一日在逃,她就一日不舒心,然後,也就一日沒心情和範惜文做哪些沒羞沒躁的事情。
說到底,事關範惜文的xing福,就算爲了自己着想,他也需要努力做事了。
約定晚上七點在城西寶山區公安局集合,範惜文正要離開刑警隊,卻見李青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她就開始叫手下出警。
閒來無事的範惜文拉着她問除了什麼事情,李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之後,居然咬牙說道:“附近南華路段出現一輛可疑的麪包車鄭飛速行駛,經報案人稱,這上面很有可能綁架了人。附近巡警的人數太少,局裏面要求我們先過去支援。”
“你的意思是,叫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範惜文哪能不明白李青的意思,不過對於這些倒是沒什麼,“正好我手裏面還會個幾招,就算給你們掠陣算了,順帶熟悉一下你的那些手下,爲今晚上的抓捕行動做準備。”
“好,”李青只說了一個字便轉身去招呼她的那些手下。
李青辦事確實負責,加上她李家大小姐的頭銜,整個刑警隊的人都沒有敢不服管教的,所以李青在叫所有人集合之後,這些人沒一個遲疑,都是麻溜的換裝配備槍支出警。
四輛警車,掛上警笛開道,呼嘯着,出大事了,不要擔心,我們是人民的公僕,無處不在。
範惜文差點就想吐槽一句,有必要這麼張揚嗎?你們這是在抓捕逃犯呢。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警笛這東西有好有壞,不好做評論。
鳴笛開道,周邊車輛迅速的讓開一條道路來,保證了出警的速度但也讓犯罪分子得到了訊息。
“我是天心區刑警隊隊長李青,奉命支援,請彙報你們的位置,再說一遍,請彙報你們的位置。”
李青坐在副駕駛,車上總共五個人,蕭宛和範惜文都在,除了一個開車的警察之外,範惜文身邊還坐着一個警員。
對於蕭宛,那警員倒是認識,可範惜文,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居然隨車一起行動,要不是對李青的風格熟悉,還真以爲這只是一個愛看熱鬧的小屁孩罷了,範惜文被請到刑警隊‘做客’的那天晚上,這位警員並沒有上班,所以沒見到他這個能夠讓唐市局親自趕過來的牛掰大少爺。
“請李隊長立即趕往南華路北,務必要將可疑車輛攔下來。”
無線對講機中,指揮中心下達了命令,李青答了一聲又拿起車上的擴音器,大聲的說道:“所有同志,立即趕往南華路北。”
警車呼嘯,坐在車中間的範惜文忽然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神色頓時一斂,也顧不得這裏還有旁人,掏出手機摁下接聽,“說,”
“文少,張思怡小姐被劫,對不起,是屬下疏忽了。”
轟,整個車間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十幾度,範惜文面色陰寒。
“有沒有查清楚是什麼人動的手?”
“青幫,洪家。”
那個紈絝大少,依舊賊心不死啊。
“立即部署人手,不惜一切代價將車輛攔下,我正往這邊趕來。”這裏人多,範惜文不好說多了,但是給範惜文匯報的九刃卻是感覺心臟在莫名的跳動。
啪,狠狠的掛斷電話,範惜文深吸了一口氣,張思怡在他心中的地位毋庸置疑,誰敢動她,找死。
“李青,以我的名義向指揮中心彙報,就說這件事由我來解決,你們警方退出。”範惜文一本正經的說道,有鐮刀出馬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怕,但是範惜文並不想將鐮刀的行跡泄露出來。
再說,人多還容易壞事一些。
“這,”李青面色有些難看,一來,範惜文那說話的語氣,二來,這麼做,不合規矩,身爲警察,人民的公僕,緝拿犯罪分子保一方平安那是她們的使命,更別說李青還是那種嫉惡如仇的人,哪裏能夠容得下不法分子在這裏猖狂。
“直接給唐磊打電話,就說我說的。”範惜文看李青那遲疑的樣子,幾乎是大聲的吼着,“你知道被綁架的是誰嗎?是思怡姐,立馬叫你們的人撤離,由我手下的人接手這件事,速度。”
很少能見範惜文如此失態的,蕭宛在旁邊看的都有點醋味了。
李青一聽說張思怡出了事,頓時急了,情急之下便照着範惜文的話去做,抄起對講機,“呼叫指揮中心,我是天心區刑警隊李青,有事情唐局指示,範惜文說我方人員立即撤退,所有的事情由特殊部門來經手。”
李青至少還不算胸大無腦,也知道說個特殊部門來經手,也許在她心中,範惜文帶來的人那肯定是範家指派保護他的人,那肯定是特殊部隊的人是不?
“我是唐磊,既然有特殊部門經手了,那你們都撤退吧,李青同志,你跟上去協同上面來的同志辦案。”
唐磊的話傳過來,正在專心開車的小警察和坐在後面的那個警員都是大喫了一驚,唐市局居然同意了,這在他們眼裏簡直是不可思議,同時在心中也不斷揣測着這少年是什麼身份,要知道剛纔這少年口中所說他的人在隊長那裏就變成了特殊部門的人。
警察停在一邊,李青交代了一番之後,三人乘坐出租車趕往南華路。
今天張思怡的身體不舒服,所以早早的請了一個假打算下班回去了,可沒曾想到快要到家了,走着走着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轉過身去一看便感覺眼前一黑,用力的掙扎也無濟於事,等到眼前再現光明,她已經身處一輛麪包車上了,周邊還坐着三個凶神惡煞的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們是什麼人?”張思怡並沒有慌神,只是冷冷的質問這幫人,可那三個男子並沒有說話,只是不經意的掃了她一眼,頓時給張思怡一種如刀割一般的感覺,好痛,張思怡並不知道這是一種叫做殺氣的東西。
心頓時如墜入了一個冰窟一樣,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今天,難道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