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州的心思難猜在想什麼,如果要我說來,那就是閩州一定提前知道什麼,他很多事情不會提前告訴我們,因爲如果提前說了,那就不靈了。
就像是這一次一樣,當着整個車廂的人說出妖族最近發生的大事,也難怪他連結界都不用就肆無忌憚的說出那種話來,前提就是點破半妖們早就埋伏在車上,刺殺我們的一切了。
至於妖族來了多少兵力,就一個車廂的半妖,以及一隻鷹妖,就妄想剷除三個神器,以及一個州的負責人,狂妄的妖庭太小看人類了,亦或者說,他們對於我們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打一個賭,猜猜看妖庭認爲這次刺殺閩州,是不是認爲已經死了一個神器?”我饒有興致的看着楊海。
楊海臉色微黑,“那得看他們怎麼認爲你的了。”
我看着一個車廂那小部分的屍體,這閩州和妖庭,是給我們遺留了一個難題,那就是這個車廂中的屍體應該怎麼辦。
我吸了一口冷氣,看向自己手中的魔刀,又看了看那些屍體,有些抱歉的說道:“只好全部焚燒掉了。”
戰神有些驚愕:“這麼多屍體,在動車上燒掉嗎?”
魔刀劃過手掌,黑色的火焰在刀刃上燃燒,透發着一種吞噬光線的力量,我走到一具屍體面前,“不,並不是,魔刀其實還有另外一種能力,就是將世界間一切的罪惡都消除掉。”
輕輕的將魔刀刀劍觸碰到那一具屍體的一點,黑焰瞬間蔓延到屍體上,如同乾柴遇到烈火,直接燃燒起來。
楊海睜大了眼睛感覺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黑色的火焰順着地面上的血跡蔓延,將那座位上的一具具屍體點燃了起來。
黑焰的燃燒不會散發煙霧和氣體,除了那些衣服無法被燃燒掉之外,肉體、內臟、骨頭,一切都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又一次,我從楊海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對於我手中魔刀的恐懼,的確是太過於強大了一些。
屍體燒光後不再有黑焰冒出,我和楊海立刻分頭走入其他車廂中,約定好在車站中的男廁所前見面。
走入另外一截車廂,找了一夥年紀差不多大的傢伙聚在一起搭訕,那是六個看起來很要好的年輕男女,揹着揹包似乎是要去旅遊,當我說出我要去崑崙山的時候他們也驚呼起來,因爲他們要去的地方,也正好是崑崙山。
就這樣,我們很快的融合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羣在校的同學,準備來一次畢業旅行什麼的。
很快就到了昆州,我們也都下車。
“不如尹看我們一起去崑崙山吧,而且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我們都帶了登山的專業工具。”
一個戴着眼鏡,綁着馬尾辮的女孩挽留道。
我笑了笑,擺了擺手:“其實我有一起來的人,不過在動車上走散了,待會我去找他。”
同時,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說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走吧,小泰!”
小泰被拉着手強牽着,臨走前還對着我擺了手說再見。
我也笑着回應,看着幾個少男少女走出動車站,楊海正好走到我的身旁,雙手插在口袋中:“是一羣很不錯的年輕人。”
“是啊,很活力的一羣人,準備去崑崙山玩。”
“蛤,去崑崙山玩,那還真是很有活力,不過我們也要早點走了,去找一家旅館住一晚上,順便你給我說說是什麼情況。”楊海恐怕此時都還沒有看出是什麼情況。
但是我能很自信的說一句,跟着我就對了,因爲閩州最直接的意思,已經傳達給我了。
如果能坐飛機到的地點,堅決不坐動車,閩州的目的可沒有那麼簡單。
找到了旅館,連身份證都不用登記便直接住了進去,然後給戰神講解閩州傳達給我們的意思。
很明顯,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這一次神器交流會上,妖庭絕對會來搗亂。
“這一次,我們的聚會地點是在崑崙山的哪裏?”我問道。
崑崙山可是中國的第一神山,是萬祖之山,也叫做崑崙虛和玉山,而閩州只說要帶我們去崑崙山上參加神器大會,卻並沒有提到是在哪裏,哪個地點。
神話中的崑崙山外有連羽毛都無法託起的弱水,以及燃燒着不滅火焰的大山。
上面只存在幾種東西,就是雪、土、草、花。
沒有人的地方便是一片荒涼和悽寂。
戰神吐出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他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有開明獸和青鳥。”
“這樣啊,那我們要找的地方好找多了,去問問山上有沒有什麼遺蹟啊,寺廟什麼的就知道了。”
“就這樣?”楊海驚訝道:“就這麼簡單嗎?”
我點了點頭:“就這麼簡單!”
傳說中開明獸是黃帝的守門獸,而青鳥便是服侍西王母的鳥獸。
這麼說來,我們要去的地方便叫做瑤池無誤了。
幾天後,我們終於來到了崑崙山腳下,抬頭一看,便看見那壯闊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接連天穹一般直聳雲天,讓人看着便心生廣闊,有着一種恨不得背後生出翅膀翱翔於天際的衝動,有一種想要騎着一匹野馬奔馳在天地間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自天靈蓋到腳底都彷彿被打通了一般,雙腳站在地面上就如同連接了地面,有着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看着面前廣闊的天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情舒暢着說道:“看來,我們來對了!”
忽然,我聽見一道聲音在喊着我,轉過頭一看,竟然是動車上碰到的那幾個年輕男女,和那個外號叫阿泰的眼睛少女。
雖然她叫做阿泰,但是卻是一個身材有些嬌小,愛綁單馬尾,戴着圓形鏡片,臉上有着一些雀斑的開朗少女。
“誒!尹看,你今天也到崑崙山來了!我們正準備坐車登山,這個就是你的朋友吧!大叔好!”阿泰身上穿着一件紅色的衝鋒衣,戴着帽子,揹着一個大揹包,卻還活力不減的來到我們面前,向戰神伸出手。
戰神笑着回應,同一握手。
“是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登山吧。”我笑着提出建議。
前面可不是坐動車去崑崙山的,那太不可能了。
首先是坐飛機,然而機票被閩州改簽了,所以落在了昆州的附近降落。
隨後是坐動車進入昆州境內,最後纔是尹看和戰神在昆州境內問路、搭大巴到達崑崙山腳。
因爲崑崙山海拔的原因,是很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