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爲二十歲,性別女,是一名大學學生,死亡地點是閩州市有名的幾所大學中的閩州師範大學。
同樣死者的身家背景非常不錯。
雖然作爲一個只有十七歲還在上高中年齡的我在這些顯得還非常的搭配。
於是韓雪言就打趣道:“要是給你戴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文點,你就可以上大學啦!”
我無奈的伸出手捏了捏韓雪言那如水一般的臉:“要是我都上大學了,那你豈不是上天了?!”
韓雪一聽,在地上跳起來,就如同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那樣興奮道:“我要上天啦!”
我趁勢挽住她的腰,一把把她舉了起來,同時口中大喊道:“舉高高!”
她的腰盈盈一握,衣裳順滑,帶着一種花香,她驚訝的喊了一聲,小臉紅了一下,隨後又笑了起來。
烏黑如輕紗般的髮絲在清晨陽光的和風下吹拂散亂着,透射過那輪金光,將她臉頰的絨毛透射出來,肌膚晶瑩雪白,餘留一輪淡淡的緋紅色。
我將她放了下來,誰知她雙手朝着我攬來,踮起腳尖朝着我的肩膀張開那小嘴,我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疼痛便見她抬起螓首,“竟然敢陰我!舉那麼高!”
我笑了笑,“你說你要上天的,作爲你的肩膀,不是應該幫你上天嗎?”
她小臉一紅,嘴角帶着甜蜜的微笑。
不過回過神來,給我們打電話的是陳靖凜和林高,看起來他們兩個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們兩個是作爲外編人員進入閩州的,因爲有和我們一起處理過幾個事件,都有非常的膽識,在加上肯學,經常會去看一些古書和請教一些前輩,得以晉升。
是作爲那種在民間遊蕩尋找目標的同時,如果遇上了一些自己可以處理的事情就自己處理,處理不了就上報給閩州,然後交給我們這一級別的人來處理的。
而這一次,他們就是遇到了這種事情。
上面並沒有給我們安排任務。
“不過天氣這麼熱的,你就給我們在這個操場邊的小樹林裏見面啊?”我抬起頭看向從操場上走來的穿着運動服綁着馬尾辮的陳靖凜。
陳靖凜被熱的渾身流汗,將頭髮綁起來,露出臉頰那美好的弧線,金色的陽光投射在樹葉落下的光斑之間,我彷彿見到了另外一個人,似乎她們家的女性,在右眼的眼角,都有一顆淚痣。
再一次見到她,她已經化身爲了一個大學體育老師,而林高則是上着解刨課的老師,年輕而有點小帥,在加上他並不缺錢的原因,就被定義爲了年少多金家境神祕的帥氣老師。
深得很多女生的喜歡,陳靖凜而因爲外貌,是帥氣的運動系女生,賽過無數恬美恬靜的校花,在閩州大學中也深得學生喜歡。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了我的旁邊,我遞給她一瓶水道:“在閩大當校花的感覺怎麼樣?”
陳靖凜一聽就皺起眉頭,伸出手捏向我的臉頰,食指和大拇指掐着我臉頰的肉,兇狠的說道:“還敢調侃我!”
“凜姐!住手!別人都看着!”我連忙指着操場上無數向這裏觀望的男生和女生,陳靖凜臉一紅,鬆開了手。
喝了口水後她擦了擦嘴“還能感覺怎麼樣,就是感覺這裏還不如老家好。”
我點了點頭,“女生的素質都不上不下,沒有我在唯華中學看的好。”
“你說什麼!有了我還敢看其他女生?!”韓雪言立刻反應過來,伸出手掐着我的腰。
陳靖凜一聽,眼神幾番變化,變得有些複雜,“你們倆成了?”
我點了點頭,只聽她面無表情的嘆息道:“終該成的一切都會成,雪言有小媛無法比擬的優勢。”
“但是就算是靖媛在我身邊,我也會選擇雪言吧。”
韓雪言聽了後輕輕的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也靠了過來,我看向她的雙眼,她一臉堅毅的朝着我點了點頭。
陳靖凜看向我們,雖然只是一個月沒有見面,也只相處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但是重重關係疊加,和一旦信任就必定信任到底,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這種工作,我們就像是老朋友一樣見面聊天。
陳靖凜眼神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伸出纖細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揉了揉,張口道:“終於入了這一行纔會知道這一行的險惡,當初我和林高都不理解,但是經歷了幾次危險後我們才明白,這是一種無法告訴身邊人事實的痛苦。”
“如果你選擇了雪言,只能說是你的意願,而且小媛也和我說過,你是一個很有心思的人,會在心裏一直想着如何爲別人好,最後卻忘記自己的存在,就如同一個影子騎士一樣。”
韓雪言歪着頭呢喃道:“影子騎士……”
我略顯沉默,嘆了口氣,“活着的騎士爲了守護公主而死去,而死去的騎士爲了守護公主而認爲自己活着,只是爲了一個人不斷的自欺欺人的愚者。”
陳靖凜點了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操場上的那些在跑步或者做着其他運動的男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吧,去現場看看,等解決完這件事情我要回去陪陪我的家人了。”
現場是在女生大學宿舍中,因爲發生命案,這一個房間被完全肅清,甚至是旁邊的幾間宿舍的女生膽小害怕而一起搬出去住了。
至於死者的舍友,都說這一間宿舍裏有死者的怨魂存在,隨後又發一命案,那個舍友在校外的一間酒店的樓頂渾身赤裸的墜落,並且在墜落途中被鋒利細小而堅韌的電線腰斬,死的時候樣貌極其慘烈,披頭散髮,雙眸蹦出,直接碎在水泥地上。
死者就這兩個,目前兩具屍體已經被林高和陳靖凜祕密從法醫處移到了學校裏,就在林高上課時負一樓的那一間教室中。
我看了一眼天空,感覺天色有些陰暗,“最近天色有些暗啊。”
“嗯?不會啊,這一週都是太陽,下週或者下下週就會降溫了,太陽還很大。”陳靖凜奇怪的看了看天空,的確是金光閃閃的。
韓雪言蹙起了眉頭,對着我搖了搖頭。
然而這就有些奇怪了,韓雪言不應該是看不見的,不由得我想到了支教授說的話了。
韓雪言甚至普通人都可以看見我的魔刀,但是卻唯獨都看不見他面前的那個司南。
因爲我是零,普通人是一,而韓雪言是負二,支教授是負一。
但總是有一層陰雲籠罩在我的心頭。
第一次走進大學的女生宿舍,一進來便是涼氣撲面而來,外面的炎熱一掃而空,就彷彿進入了兩個世界一般。
這種涼氣不完完全全是空調的功勞,可以說這棟樓建在另外一棟樓後面,而左邊是一條小河,右邊是操場,後面是以一棵巨大榕樹爲中心的小樹林,算是一個公園。
大學宿舍並不狹小,反而還很大,是一個四人間,附帶廁所,地面被洗的乾乾淨淨,牀鋪上的被褥全部都沒有了,換成了乾乾淨淨的木板,窗口開着,還能從這扇窗戶看見後面的小樹林。
“這是打掃過的現場吧。”我們三人隨意的走在這一間宿舍中,我伸出手拂過窗簾,轉身問道。
陳靖凜點了點頭,走到我旁邊的桌子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資料袋扔我給,然後自顧自的坐在跑旁邊的椅子上,修長纖細的美腿疊在一起,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對着我仰首。
我打開了文件袋,韓雪言也湊過腦袋看來,一打開便是一張血淋淋的照片,白淨的瓷磚上噴滿了血液,一具渾身衣服凌亂,披頭散髮的女屍呈現在我們面前!
而這一具女屍的慘狀並不是那些血液和衣服的凌亂,而是她那黑色染血的髮絲,和頭髮!
那已經蒼白的腦袋上……裸露出了一塊頭皮的位置!
PS:我藥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