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南宮家的人卻找上了楊磊,而來人不是南宮文,則是他的兒子,南宮傑。
楊磊有些驚訝,卻不知道他來是爲了什麼,隨即開門見山道:“不知道,傑少來這裏找我是爲了什麼事兒呢?”
南宮傑笑道:“也沒什麼事兒,只是家父聽說你因爲與我南宮家合作不成,有些不愉快,還說出了一些讓人不舒服的話來,揚言要對付我南宮家族,所以,我也是想來求個證,想問問你,確有此事?”
楊磊不禁一頓,沒想到這南宮傑是如此直接的人,所以也不藏着掖着,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楊磊從不在人背後捅刀子,像傑少所言,我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做沒做過,我楊某人心裏還是有數的,只是不知道傑少怎麼看待這所謂的謠言和誣陷?”
聽到楊磊這麼一說,南宮傑心裏也大致有了個底,從自己的調查來看,楊磊爲人不僅正義,而且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但由於自己也不是很瞭解他,只能探一探口風,說道:“楊兄所言,我也略有耳聞,只不過傳來傳去,變了味兒,以至於被人利用,一把栽贓到你的頭上,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也相信楊兄並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而且不得不說,生出這事端的人,看來對楊兄的成見也不是一般的大,近來楊兄可是得罪過誰?”
南宮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爲他知道歐陽正跟楊磊最近鬧得不可開交,也想知道楊磊對歐陽家是個什麼態度,纔有了這麼一句話,僅僅只是想探探口風,看看楊磊是打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雖然自己沒有能力去左右自己父親的決定,但憑藉南宮傑的敏銳觀察來看,楊磊這個人,可以交,但不能深交,以免對南宮家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再者南宮傑最近聽到的風言風語,大多數都是關於楊磊如何逼迫歐陽家的人妥協,或者嘲諷歐陽家辦事不利等等,諸如此類的負面形象,這也惹的南宮傑對楊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不過這興趣,也只是興趣,並沒有其他打算。
楊磊聽這話,有些納悶,不覺問道:“傑少難道是不知道我和歐陽家之間的事情?還是想確定一下?我這麼跟你說吧,我與這歐陽家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想必傑少也聽說過一些事情,我就不在這裏囉嗦了,說的直接點,我就是不想看見歐陽家的人這麼猖狂,如今這世道,做壞人的長了命,可這好人卻都被壞人給害了,尤其是歐陽家族,我不敢說他們都幹了些什麼,但我也大概知道,歐陽家族的人,沒一個是好人!所以,傑少你能懂我意思嗎?”
南宮傑不禁有些詫異,原來楊磊對歐陽家的成見更大,這是他沒想到的,也是意料之外的,但聽到他說歐陽家的人沒一個是乾淨的,隨即說道:“那什麼人纔是乾淨的呢?這個世上,只要有錢,就能使鬼推磨,水都可以倒流,但只要一有錢了,就會被矇蔽雙眼,好人也會成爲壞人,只是我不能理解的就是,你爲什麼要說歐陽家的人沒一個好人?僅僅只是因爲一些人給你的印象?還是因爲你跟歐陽家的矛盾使然?”
看到南宮傑如此想聽到自己的回答,楊磊不禁起了疑心,心想,難道是南宮文派來探自己口風的?若是這樣,那不是意味着合作還有機會?這個時候,楊磊多少覺得這南宮家族的人還是知道輕重的,於是笑道:“呵呵,傑少莫不是想來調查我?也沒關係,既然你想知道我爲什麼這麼不待見歐陽家的原因,我便告訴你也可以,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爲歐陽正這老匹夫一心想要拿走我的命去,結果卻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可是這一次卻把王老爺子給設計了,你說,我應不應該將歐陽家列入自己的對頭裏面去呢?”
南宮傑一聽,索性也不再問了,隨即道:“那楊兄的意思就是,跟歐陽家死槓上了?不過我倒是很欣賞你的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楊磊知道南宮傑這是在錯開話題,所以不想太尷尬,也順其自然道:“傑少謙虛了,經歷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懂了,不知道傑少今天來,僅僅只是爲了這一件事嗎?”
南宮傑似乎也有些尷尬,臉色一紅,不由得笑道:“那楊兄覺得還有什麼事兒呢?好像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讓我來找你了吧,畢竟大家才見過一兩面,還沒到那種程度,所以也僅僅只是爲了問個究竟罷了,卻也並非是父親的意願,單純只是我好奇罷了。”
這話一出,楊磊也不再多問,寒暄幾句,南宮傑便回去了。
楊磊心想,這南宮傑來找自己,多少有他父親的意願,那就說明這件事兒對於南宮家來說,還沒有坐實。
於是楊磊打算明天再去拜訪,以求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歐陽家哪天又皮癢癢了,正好可以一舉解決掉他們,楊磊隱約感覺這歐陽家在以後將會是自己復仇路上的絆腳石,雖然說不出爲什麼會這麼想,但總有些顧忌,如果不把歐陽家一幹人等壓制下去,勢必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阻撓。
很快,第二天就到了,楊磊打算喫完午飯再過去,上午就在家研究研究歐陽正劃給王家的產業,順道也瞭解瞭解商業街的發展,這楊磊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要說賺錢,還是數這商業街,不僅僅綜合了娛樂餐飲養生等等一切具有利益價值的,在商業街都應有盡有,而這也正是楊磊想要的,看來這次是賺大發了!
下午,楊磊便坐車來到了南宮府上,摁了摁門鈴便在外等候,此時屋內坐着兩個人,分別是南宮文和南宮傑,而這時南宮傑準備過來開門,看了一眼門口等着的人是楊磊,隨即轉頭道:“父親,是楊磊。”
南宮文沉吟了一會兒說:“讓他進來吧,反正沒什麼好事!”
不多久,楊磊一進門便拱手道:“冒昧打擾,還望南宮家主見諒,此番前來是爲了澄清一個事實,希望您能理解一下。“
一聽到楊磊這麼說,南宮文就想到了那幾句話,隨後面色一冷道:“你來澄清什麼?我想已經很明白了,對於你,我南宮家族是高攀不起,所以務必再多言,我也不想聽你所爲的澄清,一個男人,要敢作敢當,年輕人,以後口氣不要那麼狂妄,正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謙虛一點總是好的,我希望你能學會什麼叫最基本的尊重!”
楊磊此時一臉詫異,不由想起昨天與南宮傑的對話,彷彿是自己會錯意了?
於是一臉尷尬的說:“南宮家主,可能這其中有誤會,您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楊磊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不用了,說再多也無濟於事,我南宮家從現在開始不歡迎你,來人吶,送客!”說罷,南宮文便往內屋走,楊磊算是喫了個閉門羹,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南宮家。
這可是讓楊磊有些惱火,要不是歐陽正那個老混蛋給自己來這招,也不會弄的如此狼狽,楊磊想着,現在真想錘死這老王八蛋,虧我還仁慈了一把,早知道就廢了那歐陽偉,直接把這歐陽正給剁了!
雖然想歸想,但楊磊還是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這次被拒是因爲歐陽正從中說了什麼一樣,沒準南宮家族已經把自己列爲了敵人,莫非是歐陽家的人又在南宮文面前抹黑自己?楊磊也不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有機會還是要解釋清楚!
日子一天天的過,歐陽家最近也算老實,聽二狗說,歐陽正這幾天一直在家養養花種種草,別提多悠閒了,這可讓楊磊很是驚訝了,沒想到他也有老實的一天,難道是那天慕老爺子這麼一嚇唬,改邪歸正了?楊磊這麼想着。可二狗隨之而來的一句話卻是氣的楊磊差點吐出一口血來,他說只是這歐陽偉最近卻頻繁和外國人接觸,也不知道在計劃什麼,反正沒什麼好事!
楊磊一聽,果不其然啊,看來還是想對自己做點什麼,畢竟前些天,已經讓他在江南城中火了一次,估計也是因爲這件事兒,他纔想做點什麼,楊磊也不再多問,只是說讓他繼續盯着,有消息就告訴他。
此時的歐陽偉正跟歐陽正密謀要給楊磊一個教訓,於是二人便商量着,直到最後講完,歐陽正才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看着遠處自言自語道:“看來你楊磊這次是不死也得死了!”
之所以歐陽家打算要這麼做,是因爲收到歐陽家族安插在南宮家族裏的耳目的消息,稱南宮文和楊磊鬧掰了,於是歐陽正將計就計,打算再來個栽贓嫁禍,於是便交上了歐陽偉一同商量,恰好歐陽偉手中還有一張底牌,那就是他在外國時的一個家族力量,於是纔有了上面這一幕,可楊磊哪裏知道危險正在一步一步接近他,此時的楊磊卻還渾然不知。
加上慕老爺子最近也沒找自己,這不禁讓楊磊有些鬱悶,索性來到了大衆路,也就是歐陽家族旗下的產業,噢不,應該是王老爺子的旗下的產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