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離開了許盈,臨走的時候要了她的電話號碼,許盈可能根本沒當回事,也沒問楊磊的號碼,倒是楊磊主動撥打她的電話,把號碼給她了。
從圖書館回來,楊磊想起了圖書館的事情,對那個叫許盈的美女也有些興趣。
走到半路上,他接到了左輪打來的電話,讓他快點回公司,有事情告訴他,電話裏不方便。
楊磊急忙加快了行車速度,爲了回程快一些,他不再走大路,而是拐進了一些小街道,因爲那裏人流少,車也少。正在他進入一個街道口的時候,前面冷不丁衝出一個美女,瞬間把楊磊攔住了。
“怎麼回事?”楊磊急忙一踩車門。車子向前一震,差點把美女颳倒,而那個美女卻慌慌張張的過來敲打楊磊的車門。
“大哥,求求你幫幫我,有人把我的包搶走了。”美女在車門外焦急的望着楊磊。
楊磊看到她像是個大學生,而且也確實看到前面有兩個騎着摩托車的人提着小包玩命狂奔。於是他的打開車門:“上來吧。”
美女坐上副駕駛位,楊磊一拐檔,汽車一直那輛摩托車追去。
“大哥,謝謝你。”小美女嘴巴一撇,似乎都快哭出來了。
“沒事,你的包怎麼被搶的,現在的壞人也真猖狂,大白天就敢公然搶包。”楊磊說道。
“是呀是呀,我剛剛走到這裏,包就被那兩個人搶了,還好遇見你。”說着,美女又說,“大哥,可是借你的手機用一下嗎,我想報警。”
楊磊想也沒想,把手機扔給了她。
那兩個人在前面狂奔,專挑一些小路。楊磊的車較大,路上還是有人流車流,讓他比較喫虧,不停的變換着方位和角度。不一會,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衚衕,楊磊忽然發現那輛摩托車不見了。
他的心微微一動,明顯發現有什麼不對,正在這時候忽然聽到警笛大響,前面和麪出現了數輛警車。
更讓楊磊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旁邊的美女忽然一下子撕開裙子,然後撲到楊磊身上,大聲叫起來:“救命呀,救命呀……”
楊磊瞬間石化,打了半生的燕子,卻被燕子啄瞎了眼睛。他居然被這麼一個小技倆給算計了。
警車兩邊包抄,然後跳下來很多警察,把楊磊的車子緊緊的包圍了。
“不許動,下來。”警察用槍對着車上的楊磊,而楊磊只好苦笑着走下來。
“咦,這不是楊先生嗎?”隨着聲音,警察隊伍裏走出一個身穿風衣的便裝男子,戴着一副大號墨鏡,對着楊磊冷冷地笑着。
楊磊認出此人正是在陸剛組織的宴會中認識刑偵總隊隊長馬豐。
“原來是馬隊長,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楊磊明白這個馬豐和陸剛關係不錯,瞬間就明白了這中間的關節,這一切看來都是有預謀的。
“演的哪一齣?這要看你自己呀?大白天的劫持非禮女大學生,這個罪名可是不小啊?”馬豐冷笑一聲道。
“馬隊長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是大學生,你認識?”楊磊反問了一句。
馬豐怔了怔,完全沒想到一句話裏面就出了些紕漏,然後他不再廢話,大聲下了命令:“把所有人帶回警局審訊。”
楊磊被戴上手銬推進了警車,連同那個美女一同去了警局。路上,楊磊看到美女從衣服裏掏出鏡子,不斷的塗汁抹粉,楊磊揶揄道:“這麼漂亮,還需要打扮嗎?”
美女看了楊磊一眼,撇了撇嘴說:“要你管嗎?你就準備蹲牢房吧。”
“美女,你就那麼有把握讓我坐班房?”
“哼,欺負大學生,不讓你坐班房誰坐班房啊?”
楊磊哈哈一笑,他覺得這個小妞雖然陷害他,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我很後悔啊!”楊磊嘆了口氣說。
“後悔,你後悔什麼?”美女瞪大了眼睛。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真的當一次壞人,欺負欺負你,最其碼還得了便宜,比現在白白讓人誣陷強多了。”楊磊眯着眼笑道。
“切!”美女白了他一眼,似乎根本不願意和他說話了。
到了警局,楊磊被推推搡搡帶向審訊室,馬豐親自向楊磊問話,而且用溫度極高的大燈直接照向楊磊,似乎想給他一些心裏壓力。
不過,楊磊的出身和接受的訓練表示,那個大燈對他只是一個擺設。
“嫌疑人,你還不準備說出來嗎,把你如何劫持女大學生,如何要非禮的事情都講出來。”一個警察對着楊磊大聲說。
“你們做過調查了嗎?就直接問我?我什麼時候非禮她了,你們又怎麼知道的,誰報的警?”楊磊反問了一句。
“嫌疑人,我告訴你,現在是我們向你問話,請你配合一點。”負責訊問的警察拍着桌子說。
“哎,冷靜,冷靜。”旁邊的馬豐制止了警察,然後摸着下巴說,“還是我來問吧。楊總,我們也算認識,對吧?”
“嘿嘿。”楊磊冷笑一聲,說道,“算是認識,但是不熟。”
“好好好,不管熟不熟?但是我是執法人員,你是守法人員,你犯了罪,我們就有權審訊你,不管你的背景有多大,以前是幹什麼的,到了我這裏,都要公事公辦,所以廢話也別多說,問你什麼,最後就說什麼。”
“哦,你們真是公事公辦麼?”楊磊冷笑着,對馬豐的話表示高度的質疑。
“怎麼,”馬豐臉色一變,仰身在椅子上靠了靠說,“楊總,我剛纔說的話,是因爲我們曾經認識過,所以好心勸了你一句,聽不聽就在你了,下面我就要進入審訊環節了,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們總有辦法整治你。”
剛說到這裏,忽然審訊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一個倩影閃了過來,把一沓厚厚的檔案向桌了上一扔道:“馬叔,那個案子不是一直是我主審的麼?怎麼又把它讓給其他重案組了,我不服氣。”
楊磊聽到聲音,纔看到進來的人是白卿晴。此時這個小丫頭一副盛凌人的架勢。馬豐見到了白卿晴,似乎也不太和她較真,連忙起身說:“哎喲,白丫頭啊,你是說安樂街那起入室殺人搶劫案嗎?
我不是看到你們那個組最近手頭的案子比較多麼,你又是剛剛調到重案四組擔任組長,怕你累着了。其實,這也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爸的意思,他不想讓你太辛苦了。好了,乖侄女,你看馬叔正在審訊嫌疑人,你先回去,等我做完了手上的事,纔去和你說明情況。”
“什麼嘛,我爸,我爸,事事都是他做主。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要擔負起我自己的職責,憑什麼都要的他做主……”
白卿晴說到這裏,一轉眼間看到了楊磊,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你……是楊磊?”
“是我!”楊磊揚起戴着手銬的手,向着白卿晴揮手致意。
“馬叔,你怎麼把他抓起來了,他怎麼了?”白卿晴一邊說一邊靠近楊磊,看得出,她的眼睛裏都是關心。
“怎麼?你……你們認識?”馬豐臉色大變,有些陰晴不定的說。
“何止我們認識,我爸也認識,楊磊是個功臣呢,他救過我的命,我爸還誇獎過他呢。”白卿晴猜出楊磊肯定是犯了事,所以趕快把她爸爸說出來,給馬豐一定的壓力。
“局長?局長也認識他?”馬豐說話有些結巴了,因爲他感覺到白卿晴對於楊磊的關心程度,所以拿捏不透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那當然了,楊磊是個英雄。他是不可能犯事的,一定是有人冤枉他。”白卿晴帶着肯定的表情說。
楊磊的心中一陣感動,這個丫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敢對他下了斷語,可見她是多麼的信任楊磊。
“卿晴,這件事不可以太武斷了,楊磊劫持女大學生,把她拉到偏僻的地方想要非禮,人家女大學生打電話報警了,這事千真萬確。”馬豐仍然強調着此案嚴重的地方。
“什麼,什麼,楊磊意圖*女大學生?”白卿晴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眼楊磊,然後她馬上否定了這個事件,“那是不可能的,楊磊不是那樣的人。”
馬豐瞪了她一眼說:“你怎麼那麼肯定?”
“那還不簡單?”白卿晴爭辯着說道,“上次我在賓館裏被壞人追殺,全身都溼透了,那麼好的機會,楊磊也沒有對我產生什麼想法……”
說到這裏,白卿晴忽然感覺自己失言了,連楊磊都感覺尷尬了,那幾個審問的警察更是低着頭憋着笑。白卿晴知道自己說突了嘴,跺了跺腳道:“不管怎麼樣,我不相信楊磊是那樣的人,我要找我爸去,我一定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說完,白卿晴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審訊被白卿晴這麼一打擾,就完全變了味兒,馬豐也呆不住了,他讓幾年審訊員繼續審訊楊磊,然後匆匆走了出去。
警局不遠處停了一輛越野車,馬豐一直走到汽車旁。拉開車門進去。裏面坐着的正是陸剛。
“怎麼樣?那小子什麼態度?”陸剛得意的一笑道。
“事情不好辦了。”馬豐抽出一支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