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想打架嗎?”帶頭那人猛的站了起來,目露兇光的盯着楊磊,眼中帶着躍躍欲試的神情。
楊磊也是站了起來,走到桌子中間的位置,朝着帶頭那人撇撇嘴,不屑的看了一眼對面剩下的那些人,“一般我是不會喝酒的,因爲一喝,我就容易喝多了,喝多了就容易惹事。”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居然想和我們動手?而且就算是動手,你們那邊喫虧是鐵定的事情,我建議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們道個歉,來平息一下我們的怒火,否則讓你剛纔喝下去的酒,全部都得吐出來。”
“你確定?”楊磊目光看向了對面帶頭那人,隨手從他們的白酒箱子裏面拿出一瓶白酒,仰頭就是灌進喉嚨之中。
在所有人詫異的眼神中,楊磊一瓶酒喝完,毫無徵兆的將手中空酒瓶,狠狠的砸向了那個傢伙。
“嘭!”酒瓶應聲而碎裂開來,玻璃碴子滿地都是,而對面帶頭那人直接傻了,隨後直覺得眼前一黑,一頭直接栽在了地上,額頭的鮮血開始流了下來。
“用沒有喝的酒砸這個垃圾,有點太過於浪費,還不如讓我直接喝下去。”楊磊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不只是對面的那些人,就是楊磊這邊的同事也都愣住了,敵我人數這麼懸殊的情況下,還敢動手?
不過在想到剛纔楊磊喝了多少酒的時候,立刻覺得沒有任何的意外了,加上楊磊說過,他喝酒就是容易喝多,喝多了就惹事,現在沒有人懷疑他了。
“不過,這傢伙的腦袋不夠結實,才一瓶子下去,就躺地上了,自己沒有那個結實的腦袋,還學人出來裝大頭,也不怕被人給打死在外面。”
聽到楊磊這話,對面的那些人也算是反應了過來,手忙腳亂的就去扶地上的帶頭那人。
然而當他們剛剛將身體軟綿綿的帶頭那人從地上扶起來,一個空酒瓶立刻再次砸了過來,依舊是正中帶頭之人的腦袋。
楊磊笑眯眯的點燃了一根菸,看着那些人怒目而視過來的目光,笑眯眯的開口道:“這裏的一桌子東西,最起碼也得兩千塊左右吧,一下也就是一個輕微腦震盪,隨後知道輕微腦震盪根本不算毛病,所以我在給他來一下,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你別欺人太甚,當我們都是擺設嗎?”
楊磊搖搖頭,“怎麼可能,你們做不了一個擺設,因爲顏值不夠,所以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建議你們趕快結賬走人,否則警察過來了,就算是我動手在先,也照樣收拾你們,信不信由你們自己決定,不過來我建議你們老實點,否則醫藥費可能會超出不少。”
“槽,乾死他,尼瑪欺負人也沒有這樣欺負的。”
那個小年輕氣不過了,從桌上拎起來一個啤酒瓶,朝着楊磊的腦袋就直接砸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也是非常的快。
然而他的動作即使是再快,也快不過楊磊。
在那酒瓶就快要砸中楊磊腦袋的時候,楊磊直接一個反擒拿,將酒瓶抄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砸了下去,沒有留手,甚至比砸那個帶頭之人兩次都要用力。
這個小年輕可不止是火氣大那麼單純,這個傢伙下手黑的很,這種人不是壞事做多了,就是混過的。
不過捱了這麼一下,他也是直接就暈了過去,楊磊也懶得管這個傢伙,目光看向了其他的人,眉頭微微一挑,笑道:“你們要是動手,完全可以一起上,別一個個的來,這都是送菜的貨,與其灰溜溜的滾蛋,不如直接動手來的痛快,來啊,衝過來找我啊,我準備好立了。”
那些人此刻也是真的憤怒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楊磊,將帶頭的那個人扶到一個座位上坐下,拎板凳的拎酒瓶的朝着楊磊就衝了過來。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從這些人的臉上傳了出來。
那些人連楊磊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就被楊磊給抽在了臉上,下手不是很重,只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印出來了一個巴掌印子而已。
“差距看出來了嗎?”看那些人愣了,楊磊笑眯眯的問道。
“你,你是武林高手嗎?”其中一個青年愣愣的問了一句出來。
楊磊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不過隨後臉上卻露出一抹壞笑,“不是,那種高大上的職業,只存在於傳說之中,我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你們還打不打,不打的話,就把那個傢伙叫醒,讓他買單趕緊走人,我們這裏還沒有喫完飯呢!”
“煞筆,現在這個年代,誰還會相信有武林高手,那是小說中纔會出現的。”
“麻的,就算不是武林高手,也是一個練家子,根本打不過好不好。”
“那怎麼辦?還能把主管扔下不管嗎?”
聽着幾人的話,楊磊無語了,“我說你們有沒有聽我說什麼,把這個傢伙叫醒不就得了,老闆,來一盆水,最好是涼點的。”
老闆可不想惹楊磊,趕忙去後廚端出來了一盆水,裏面還有一層冰塊。
“謝謝!”楊磊笑眯眯的接過水盆,走到了那個帶頭之人的前面,將水放在桌子上,然後揪住了那個帶頭之人的頭髮,直接按在了水盆中。
這就是叫醒主管的辦法嗎?那些人都感覺渾身不自在起來,太狠了,這個傢伙真的是啓航公司精英組的人嗎?怎麼感覺像是道上混的?
楊磊根本不會搭理那些人的目光,在那帶頭之人開始掙扎了半響之後,才猛的鬆開手。
那帶頭之人本來在用力,楊磊突兀的鬆手,慣性之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溼漉漉的頭髮加上坐地上的時候,把那水盆也不小心和碰到了身上,現在他的模樣要多狼狽就有狼狽,就算是說他是落湯雞也沒有人反駁。
楊磊笑眯眯的開口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你,你等着,我們沒完!”那帶頭之人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想離開。
然而下一刻,楊磊直接將其後衣領子揪在了手中,然後猛的一個下拉,那帶頭之人直接被這冷不丁的一下,給拽得坐在了地上。
“說吧,你想幹什麼,難道就不怕警察找你麻煩嗎?”那帶頭之人陰沉着臉,狠狠的瞪着楊磊。
楊磊眉頭一挑,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出現了一個空酒瓶,笑眯眯的開口道:“別想給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要說什麼,你確定要我重複一遍嗎?”
“你什麼意思,這是敲詐,法律懂不懂,敲詐是會讓你判刑的,你別亂來啊!”帶頭之人是真怕了,楊磊絕對不會和他開玩笑。
楊磊眉頭一挑,笑眯眯的開口道:“願賭服輸,你既然不想付出,那我幫你,說實話我還真不在乎這點錢,做人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你說是吧?”
“你到底想幹什麼,這裏的兩桌錢讓我付賬我也沒有那麼多錢啊,我平時喜歡賭,根本沒有什麼錢,就算是是來喫飯,都是同事請客。”那帶頭之人立刻開始哭窮,這兩桌加上酒水,一共下來,沒有五千塊根本拿不下來,他捱了一頓揍,醫藥費不說,還得再陷進去五千塊,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這麼一個藉口。
楊磊眉頭一挑,笑道:“就你這種賭品,恐怕沒有人願意和你賭,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付錢吧,如果你真的沒有錢,那也沒關係,老闆,今天晚上兩桌的消費大概也就是五千塊左右吧!”
“一共是五千六百四十二,抹個零,五千六。”老闆立刻回話,不管這兩幫人怎麼打,給他這裏結賬就行。
楊磊笑眯眯的開口道:“你也聽到了,五千六而已,也不算多,去醫院五千六可以做個外傷的手術了,讓我想想,在你身上留下什麼樣的傷口比較合適呢!”
“五千六的手術費用,最少都是輕傷,你知道把人打成輕傷會是什麼後果嗎?最少會讓你進去住半年。”那帶頭之人立刻威脅道,眼中還帶着一抹膽怯。
楊磊笑了,“你漏下了還有另外的一個可能,那就是我有關係,可以交罰款,然後離開,比如說我再來一個正當防衛,畢竟我們這邊動手的人只有我一個,而你們那邊卻都動手了,超過三個人了就是團伙鬥毆,你們這叫械鬥圍毆我一個人,只要你們不是致命重傷,我就是正當防衛,另外,俏俏的告訴你,這裏有攝像頭,剛纔動手打你的時候,是在死角位置,你們追我打的時候,正好被拍攝下來。”
“你卑鄙!”那帶頭之人聽後,狠狠的罵出了這麼三個字。
楊磊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我卑鄙?你們難道是聖人,激將法一直用着,想幹什麼你們心裏清楚明白的很,不就是想灌醉我們這裏的人,超過幾位美麗的女士,灌醉之後你們想做什麼啊?”
“你胡說,我們就是拼的一口氣而已,你們這個精英組搶了我們的單子。”帶頭之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楊磊撇撇嘴,“是狼就別裝羊,會被同類鄙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