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兒秀媚一挑,“我真是屬狗的。”
楊磊對這個單純的傻妞兒有些無言以對,拉着那柔嫩的蔥白小手就進了別墅之中。
進入別墅就有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小保姆接待他們先在客廳,蕭然穿着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邁着不自然的羅圈腿,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楊磊,這次的惡劣事件我很不開心,後果你自己也想到了吧!不過既然你來找我私了,那我也給你一個面子,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這是嚴懲,不嚴懲一下,實在是怕還有下一次,你說呢?”
楊磊笑眯眯的將帶來的餐盒打開,偌大的客廳中,誘人的香味開始蔓延。
“蕭經理看來恢復的很不錯嘛,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先嚐嘗,有什麼事情,等蕭經理喫飽喝足了,我們慢慢談,我可是很有誠意而來的!”
蕭然鼻子輕輕的嗅嗅,本來心裏憋屈就沒有喫飯的他,此刻更是感覺餓了好幾天的人,看到了滿漢全席一般,喉結一陣的聳動。
不過他瞭解楊磊是個什麼人,就連楊磊是不是真的來給他道歉都在懷疑,難道這兩個大閘蟹裏面下了什麼毒?
有可能!可是這味道真的很誘人。
楊磊眉頭一挑,蕭然的臉色很清楚的表明瞭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說實話,要不是蕭經理有傷在身,我好不容易從頂級廚神那裏求來的兩個大閘蟹,真的捨不得拿出來啊!”
蕭然根本不信楊磊的話,廚神就那麼幾個人,海市根本沒有,這大閘蟹恐怕也就是一個廚藝好點的廚心弄出來的,不過就是怕這個王八蛋給他下毒,就算是不償命,這時候的身體,出點什麼小毛病,都能要他半條命下去。
“既然是這種美味,你也一起!”蕭然走過來這麼說着,不過手卻沒有動,但是誘人的香味已經讓他直咽口水,只要楊磊敢喫,他就敢喫。
楊磊怎麼可能不明白這傢伙什麼想法,笑眯眯的開口道:“本來這是給蕭經理準備的,不過我確實也饞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着楊磊抓起來其中一個掉下來的螃蟹腿,捏來拿出蟹肉就喫了進去,還咂咂嘴,做出了一副喫到絕頂美味的享受模樣。
蕭然看到這裏,也不再懷疑,將餐盒放在自己的面前,看着楊磊那不捨又鬱悶的眼神,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我先喫,你們等會兒,不過沖你這個態度,我很高興,哈哈!”
楊磊和白喬兒同時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將臉轉到了別的地方,這是快要憋不住笑了。
然而這在正品嚐美食的蕭然眼中,已經變成了是明明自己好不容易買來的,卻喫不到這種美食的幽怨和憋屈。
蕭然的喫相真不怎麼樣,最後還忍不住的舔了舔餐盒。
楊磊嘴角抽搐了一下,“蕭經理的喫法真是別具一格啊!”
專注喫的蕭然,這時候纔想起來客廳還有兩個人,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別具一格就算了,我是一個直爽的人,喫飯自然也不會磨磨唧唧,這是真性情!”
虛僞!白喬兒聽楊磊的話,不亂說話,但心中還是給蕭然定了一個評價。
楊磊嘴角微微一翹,笑道:“蕭經理這麼直爽,那之前我的女人對你的傷害,可不可以就此借過呢?”
蕭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就從沙發上跳起來,“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在醫院檢查後是什麼結果嗎?”
楊磊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結果?”
“是…”蕭然憤怒的剛想說出禁慾一個月以上的診斷結果,立刻意識到了什麼,轉口說到:“我都不好意思說,反正很嚴重,現在我給你兩個結果,你自己選。”
楊磊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不知道蕭經理準備給我那兩個結果呢?”
蕭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第一,你也讓我踢一腳,至於踢那裏,你心裏清楚的很,後果是什麼,自己負責,這件事就算是就此揭過去了,怎麼樣?”
楊磊笑眯眯的搖搖頭,“男人的寶貝,怎麼能這麼糟踐,所以免談!”
蕭然一副早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既然你不同意,那就說第二種,這個女人交給我幾個月,也就是幾個月而已,等我什麼時候看膩歪了,再送還給你,反正這也就是你一個小情人,又不是蘇晴。”
楊磊臉色黑了下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蕭然,如果不是看在你受傷扯到了蛋的份上,就衝你剛纔那句話,我會讓你一輩子都用不了那個玩意兒。”
“看看,沒有誠意了吧?”蕭然並不生氣,這個時候主動權在他手中,接着笑道:“其實我也不是不通人情,還可以給你第三條路走!”
“比如說我離開公司,對吧?”楊磊不屑的譏笑一句。
蕭然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看來你早就猜到了結果,那麼現在你既然來了,就是做好了準備,說吧,準備選擇哪一條?”
楊磊沒有理會蕭然,看了眼手機,時間快要差不多了,轉頭看向小臉上滿滿的都是怒火升騰的白喬兒,笑問道:“是不是很生氣?”
“是。”白喬兒的一個字從粉嫩的櫻脣中蹦了出來,誰都能聽的出來,這是後槽牙中磨出來的一個字。
“準備把小情人留下了,這樣也好,至少你能抱住你的位置,也不至於將你的印象在蘇晴的心中拉低,還可以…”
蕭然的抗壓還沒有說完,楊磊便開口了,不過不是對蕭然說的,依舊是對着白喬兒笑問道:“傻妞兒,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有種想要再踢他一腳的衝動。”白喬兒實話實說。
蕭然得意的臉一僵,接着便是惱羞成怒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你特麼的有種再說一句試試,楊磊都特麼的不要你了,信不信老子讓你從今天開始,在這個別墅中,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誰說我不要了,這麼美的人兒,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你當誰都和你一樣變態嗎?”
說着楊磊嘴角一翹,不再看臉色要多黑有多黑的蕭然,目光轉向了白喬兒,“現在怒氣值夠了吧,使勁踹,用不用我幫你摁住這個傢伙?”
“就這廢物,不用!”白喬兒說着猛然起身,在蕭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穿着高跟鞋的小腳,狠狠的一個上撩。
“嗷!”能讓小孩子止住哭聲的狼嚎鬼叫從蕭然的口中傳了出來,整個人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楊磊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眯眯的站起身,很不小心的踩在了蕭然的腳腕上。
“咔嚓!”
嚎叫聲猛然一靜,清脆的骨裂聲突然在客廳響起,蕭然眼球都差點凸出來,蕭然的臉色已經變得醬紫。
“會不會太過分了?”白喬兒有些擔心的問道,白天的時候,她踢這個傢伙都沒有這麼用力,也沒有這麼誇張的結果,這時候有些擔心了起來。
楊磊嘴角微微一翹笑眯眯的開口道:“沒關係,漂亮的女人是有特權的,就算是這個傢伙報警都沒有事情。”
白喬兒憋着小嘴,鬱悶道:“你騙我,我又不是什麼達官貴人,警察來了肯定第一個抓我,不過我覺得都值了,這個傻缺居然還想把姑奶奶囚禁,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楊磊笑眯眯的貼在白喬兒的耳邊,不過白喬兒卻立刻躲開了,俏臉紅暈升起,“這裏還有個傻缺在,你就佔我便宜。”
楊磊臉上肌肉一陣的抖動,哭笑不得道:“這個傻缺要是報警,你就說他要非禮你,還用要開除你的事情做要挾,對你做人神共憤的事情,你這麼漂亮,警察肯定相信你,而且就算是警察相信證據,這裏有證據嗎,大不了哥出錢讓這傻缺進醫院慢慢治療,打官司也找最好的律師,槓到底他也只有喫癟的份。”
白喬兒眼睛一亮,“這個好,我還想踢一腳行不行?”
看着地上的蕭然身體一陣的抖動,楊磊嘴角一抽,“再踢就真把人給踢死了。”
蕭然這時候竟然有種感謝楊磊的衝動,他能說話也不敢說,萬一怒火再次蔓延到自己身上,他再挨一腳就壞事了。
白喬兒小嘴一撇,不屑道:“廢物中的廢物,真不經踢,那兩個大閘蟹給他都可惜了!”
楊磊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點頭笑道:“我絕對不會告訴他,這是我在沒事的時候,用剩飯喂公園流浪狗的餐盒!”
“楊磊臥槽你大爺,我們沒完!”蕭然忍不住的怒吼一聲。
楊磊笑了,朝着白喬兒笑道:“看來是我估計錯誤了,還可以再踢一腳。”
蕭然瘸着腿後退,瞪着眼睛怒吼道:“你敢,我要是殘廢了,你也得住監獄!”
“當姑奶奶我是嚇大的嗎?”白喬兒說着就逼近了過去。
蕭然忍着劇痛夾緊腿,怒瞪着楊磊,“你們死定了,以爲動了我就可以好好的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