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號,林憶怡乖乖地呆在醫院裏三天了。可是還沒有看見陳醫生,麻煩護士叫他來,護士卻他忙着另外的事。不過,林憶怡從這段時間裏,知道了真紀自殺真的很驚訝。此外,她還知道真紀是生活在單身家庭的,也很同情真紀。可是,她是日本現在很受歡迎的紅星呀,爲什麼她要自殺呢?想起昨天那些記者闖進來時,林憶怡不知道怎樣面對和回答,要不是醫生和真紀的保鏢,怡可能已經瘋了。還有前幾天的那個報道,什麼藤原真紀醒後祕密打電話給什麼神祕人,又真紀是被情所困而自殺,讓櫻木姐擔心地一直在追問,都是那個借電話卡的人,他一定是記者,趁我打電話時就偷偷地拍照。還有,自己的問題已經超級的麻煩的,現在這幾天都給這個人人關注的問題來纏身,我真是世界上最不幸的笨少女啊!林憶怡呆呆地站在窗前,心裏傻傻地想。
突然,門被推開了。
林憶怡轉身,心裏想這麼早就有人來探病!進來的是一位很俊俏的男人。
“你……!”林憶怡驚訝看着這個手捧着美麗百合花,戴着眼鏡穿西裝的人。
“我,……”那男人好像有不敢正視真紀,“我先給你插上花。”着,就細心地給花瓶插上百合花。
怡被他那細心體貼的樣子所吸引。可是,她不知道他是真紀的什麼人。如果是保鏢的話,也不會拿着一束花呀,而且他怎麼知道我的病房號呢?如果是fans的話,看他的外表和表情也不是呀。難道是真紀的親人或朋友?如果真是親人或朋友,又怎麼會這麼遲來,而且是單獨一人?
“我知道你進了醫院,很擔心。我……”他的臉雖然很俊俏,可是歪了一的眼鏡後面,有一雙很憔悴和很累的眼睛。
“謝謝你的關心!”林憶怡微笑着對他。
可是,那男人的神情卻定了一定,然後呼吸了一下,“看見你現在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是呀,醫生我很快就出院的。”林憶怡仍然微笑着對他,她想現在對任何人擺出開心健康的樣子,那真紀身邊的人就不會擔心的,那她就是幫真紀做好事了。
“我……我想……”
他怎麼話就這樣吞吞吐吐呀,這還算是什麼男人,真浪費他長得這麼帥!林憶怡心裏想。
“我想告訴你,我明天就去巴黎!”
哦,原來是來道別的。林憶怡心裏。
“你去巴黎幹什麼?”林憶怡好奇心又來了。
“……”
看見他有言難開口的樣子,林憶怡心裏暗暗地罵自己多管閒事。
“那我祝你一路順風!”林憶怡又微笑着對他。
那男人神情又定了一定,深呼吸一下,“謝謝!”
房間裏沉默了。
林憶怡心想,我的天呀,你快話呀,你不話,我哪有話跟你呀!如果你們都知道我不是真紀多好,至少我現在不用對着你這個“木頭”!
“我走了!”那男人最後。
“那再見!一路心!”林憶怡一直微笑着對他揮手。
可是那男人很不願意地離開了。送走“木頭”後,林憶怡輕鬆很多。可是,她的心跳很不舒服。
“真紀的心跳,怎麼讓我很不舒服?我想我還是睡一會。”着,林憶怡爬上牀就閉上眼睛。
而門外,那男人猶豫了一下,然後離開了。剛纔強忍的淚水,終於在路上流下了。
林憶怡熟睡了,窗外很好的陽光。
同樣的時間,另外的一個地方,陽光照在1病房窗前。
“玉宇,你回去休息吧。你妹妹就交給我們看着吧。”一個護士對剛趴在林憶怡牀頭睡醒的林玉宇。
“我還好!我這就去換衣服!”林玉宇拍拍自己憔悴的臉。
“換衣服?你還要去上班嗎?”
“我,我努力工作纔有錢醫好我的妹妹。”林玉宇站起來,深呼吸了一下,“我妹妹拜託你了。”
“玉宇!現在不是錢的問題呀,你妹妹確實是在昏迷中,你要接受現實!”
“我知道!”林玉宇傷心地站不穩腳了。
“你還好吧。”護士上前扶着她,“你還是回家休息吧,我幫你請假。”
“我,我還要照顧我的妹妹。”
“我們會看好你妹妹的,如果你也倒下了,你妹妹醒來後誰來照顧她!”
“我……”她看着安然睡着妹妹,眼淚又傷心地順着淚痕流至下巴,滴在衣領上。哭了兩聲就暈了過去。
“玉宇!玉宇!玉宇!”
聲音迴盪着整個1號病房。
“姐!”
“碰——”正在給花澆水的藤原太太被突然從牀上彈起的真紀嚇了一跳,把花瓶打碎了。
“真紀!你哪裏不舒服?”藤原太太馬上跑到真紀身邊關心地問。
林憶怡看了看藤原太太,心裏知道自己還是真紀,失望地呼吸了一下。
“媽媽,我沒事。只是發噩夢而已,你不用擔心。”
“我去倒杯水給你。”
“花瓶……碎了。”林憶怡看着散亂的百合花,可惜地,也擔心剛纔的夢在預兆着些什麼。
“我再買個給你。”藤原太太着遞上杯子。
“不用了,沒有這個需要。”林憶怡着喝上一口水。心裏想,剛纔的夢很嚇人,看見我姐姐掉進深淵裏去了。現在不知道她怎樣,是不是因爲我傷心得把眼睛哭腫了,真讓人擔心。
“真紀,等一下我會幫你收拾行裝,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什麼?”
“怎麼?你還有哪裏不舒服?”
“不是,……”這麼快,我還沒有再看見陳醫生呢,她心想。
“不過,要見一下陳醫生。”
林憶怡聽了放心了,“還好。”
“什麼?”藤原太太問。
“沒有……我是我身體還很好!”
11時,陳醫生果真的來了,剛好藤原太太回去了。
“真紀姐,覺得怎樣?今天要出院了。”陳醫生問。
“醫生,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怡馬上把握機會,“醫生,你記得我上次跟你提到的事嗎?”
“什麼事?”
“就是一個病例呀!”
“病例?”
“是呀,是一個昏迷患者醒來後自己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噢,我記起了。那個病例真是讓人很好奇!”
“太好了,醫生。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什麼?哪個情況呀?”
“我現在正處於和那個病例一樣的情況!”林憶怡把音調提到了很多,生怕醫生聽不清楚。
“真紀姐,你……你沒事吧。”
“醫生,你要相信我,在你看來我是藤原真紀,但我真正的身份不是真紀,我是林憶怡,國籍是中國人!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來到這裏來了,我只知道我那天發生車禍,醒來後就在這裏。你有聽我話嗎?”林憶怡用手在醫生臉前搖晃着。
“如果你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着喉嚨咳了兩下,她用中文話,“我的名字叫林憶怡,今年19歲,生在中國,我家裏有爸爸媽媽……”到這裏她停住了口,“醫生,你要相信我!”
“你,你不是藤原真紀?你是另外一個人?”陳醫生好像清醒了一。
“是呀,我沒有騙你!你還要我證明嗎?”
“不用了……我,我相信你。”他摸摸頭,“那你叫……”
“我叫林憶怡,你就叫我怡吧。”林憶怡開心地,“太好了,你相信我了。”
“等一下,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就只有你。因爲我怕其他人會把我當瘋子看待。而且,醫生你一定會幫助我的。”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
“因爲我的爸爸也是一個醫生!”
“他一定會是一個好醫生。”
“嗯,……”林憶怡頭傷感,“還是回我自己,醫生你有辦法幫助我嗎?”
“你的爸爸應該知道吧,我們可以——”
“我的父母已經去世了,我只有姐姐一個親人了。”林憶怡。
“……對不起。”
“沒關係的。”林憶怡勉強地微笑,“前天的新聞報道是真的,我是打給我姐姐,可是她因爲我的事已經很傷心了,我不想給她任何擔心的事了。”
“……不要害怕,我會幫助你的。但真的,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怎樣幫你纔好。”陳醫生頭痛地。
“醫生,現在只有你可以幫我的。”怡哀求着。
“不過,我會盡力的。我會查一下關於那個病例的資料的,不過,你今天要出院了,我看要有個人幫助纔行。”
“可以嗎?”怡擔心地問。
“你不是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林憶怡肯定地頭。
“那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不要灰心。”
“嗯,爲了我自己,我一定會撐下去的。”林憶怡對他的鼓勵給以堅定的回應。
剛好,有人敲門。進來的是櫻木惠。
“真紀!”她關上門後,看見醫生也在,“醫生,您好!”
“您好!”醫生禮貌地回答,“是來接真紀姐嗎?”
“是的。”
我現在就去換衣服,着,怡就走進洗手間。
“本來是先到你那裏的,現在你已經在這裏,我想你是給真紀最後的檢查吧。”櫻木惠等真紀進去後。
“是的,真紀姐她康復的比較快。”
“這都是有賴醫生你的照顧。”櫻木惠客氣地。
“不過,她日常生活要注意一下飲食。”
“這個我們一定注意的,我會給她請來營養師的。”
“櫻木姐,我想一個細心的護士會比較好。”
“護士?”
“沒錯!一個護士既可以知道病人的需要,又可以做營養師不能做的事。”
當林憶怡換完衣服在洗手間門後聽到這裏時,知道醫生剛纔要找幫助的人就是他現在所的護士。
“真紀她……”櫻木惠害怕真紀會有什麼事。
“她的身體本來就有代謝紊亂,經過這次,我想她是需要的。而且,我也得到真紀姐的同意。”
“她同意了!”櫻木惠有驚訝,之前看見真紀她日常生活這麼亂,就請來個私人護士來照顧,可是給真紀拒絕了。
“那有勞醫生你了。”
“我可以了,”怡換好衣服出來了,“櫻木姐,我媽媽呢?”
“對不起,真紀!我忘了告訴你,當出來時候,藤原太太她有不舒服,睡了。我看見她這麼累,就沒有叫醒她。”
“是的,她照顧我已經很累的。那我們快回去吧。”
“醫生,再見!”櫻木惠。
“今天晚上,我會帶上護士來的。”
“醫生,麻煩你了。”林憶怡向他打了個眼色。
陳醫生看着他們兩個在四五個保鏢的保護下離開了7樓後,就了頭對自己,“這蠻有趣的。”然後也離開了。
當天晚上,陳醫生果真帶了一個護士來了。
“初次見面,我是松島晴子。”護士自我介紹。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真紀。
“松島姐,那我女兒的事麻煩你多費心了。”藤原太太。
“這是我的工作,我會好好地去幹的。”
“怎麼不見櫻木姐呢?”陳醫生問。
“哦,是這樣的,公司有個會議要開,所以她去了。”真紀回答。
“原來是這樣,是關於你的事嗎?”陳醫生繼續問。
“我,我想是的。所以她先讓我留下。”
“醫生,還有松島姐,我很感激你們。”藤原太太很有誠意地。
“藤原太太,你就叫我晴子好了。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我都了,這是我們的工作,不要什麼謝謝的話了。”松島姐。
“媽媽,你放心,有晴子姐姐照顧我,我會好好的,你不要擔心。”林憶怡安慰地,就好像她就是自己的親媽媽。
“有個人照顧你,我也放心的。但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有什麼事你打電話給我,什麼事不要只放在心上,要出來。”
“藤原太太,你要走嗎?”晴子問。
“我打算不這麼快走的,但真紀她要我回去休息。”藤原太太回答。
“媽媽,你爲了我已經很辛苦了。現在有晴子姐姐,你也應該好好回家休息呀。”林憶怡,“而且,我不會再讓你擔心的,相信我。”
這個林憶怡演戲也不錯,這麼快就可以勸藤原太太回家,松島晴子心裏佩服地想。
“對呀,藤原太太,你就可以放100個心吧,這個護士是我親自挑選的,你不信她,也相信我的眼光呀。”陳醫生笑地。
此時,大家笑起來了。藤原太太看見自己的女兒的大笑容,心裏比任何人要開心。
當他們談到一半時,櫻木惠來了。
“醫生,你已經來了。”櫻木惠一進門看見醫生就。
“是的,櫻木姐。”
“哦,這位就是——”櫻木惠一坐下看見了松島晴子。
“初次見面,我是松島晴子,是真紀的私人護士。”
“我也猜到了,你好,我是真紀的經紀人。那以後辛苦你了。”
“是的。”
林憶怡看到這些,心裏都敬佩日本人是這麼客氣和有禮貌的。
“醫生,我想你幫我們真紀一個忙。”櫻木惠開門見山地。大家聽到了,都覺得奇怪,還有什麼事是要醫生幫忙的。
“櫻木姐,你有話就吧,我想這是關於真紀吧。”醫生很願意。
櫻木姐喝上一口茶,“我剛纔去開會議,公司要給真紀開記者招待會。”
“我知道一定會是這樣的。”林憶怡知道凡是明星出什麼大新聞後,都會開記者會來澄清什麼或公司出面清什麼的。
“那,你是想讓我也出面?”醫生突然。
“難道你是要陳醫生謊?”松島晴子驚訝地問。
“是的。”櫻木姐也很爽朗地回答。
林憶怡覺得這個經紀人話很直接。
在一旁的林憶怡和藤原太太也覺得驚訝。但林憶怡想,如果可以的話,就可以挽留真紀的名氣,也可以讓我日後生活沒那麼爲難。
“醫生!”松島晴子想,醫生是不可能接受這個請求的。
“好,我答應你。”陳醫生毫不猶豫地答應,這回答讓屋裏所有人驚訝,特別是那個護士。
“醫生!”松島晴子有生氣了,她一直敬佩的陳醫生竟然答應了。
藤原太太雖然知道這是不好,但爲了自己的女兒,她也是想醫生頭的。
“謝謝,陳醫生。”林憶怡想他是知道她的情況,任何決定一定都對她有好處,至少記者們不會追究真紀自殺的事。
“時間也晚了,我還要回醫院值班。”陳醫生着站起來,“晴子,你就好好在這裏照顧好真紀她吧。”
“是的,醫生。”晴子語氣有不開心。
“我送你出門。”林憶怡也站起來了。
“開記者會詳細的問題,確定好了時間,我會告訴你的。”櫻木姐。
“好的,那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
“等一下,”松島晴子也站起來話,“還是讓我送吧。”
“哦?好吧。”林憶怡猶豫了一會。
當林憶怡看着他們的身影時候,覺得松島晴子是喜歡陳醫生的。
“於今,你爲什麼要答應她呢?”他們走進電梯後,松島晴子就問。
“晴子,如果是你,你也會這樣做的。”
“我——不——會!”
“你,你真是的。你知道這是什麼事的。”
“我知道又怎樣,這與此事沒有關係呀。即使是那樣的話,你也不用出賣自己的名譽呀。”
“晴子,我覺得幫人是一種很快樂的事呀,你不是經常這樣的嗎?”
“幫助是好事,可是你現在的方法不對!你是醫生呀,正確地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想你這樣,我心裏好不舒服!你知道嗎?”
“好啦,好啦。可是我已經答應人家了,你也不想我又當一個反悔的傢伙吧。”着,他擁抱着她,讓她氣全消了。
“我答應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好嗎?”
“只有一次!”
“好好好!行了嗎?”
“我要你跟我打勾勾!”
“不要了吧,我們又不是孩!”
“要,快!把手拿來!”
“嘻嘻……”
此時,沒有人知道電梯裏有兩個“孩”在玩耍。
而在真紀的公寓裏,櫻木姐本來擔心醫生會拒絕的,可是現在放心多了。
“真紀,你要好好準備,不過你只要像平常一樣自然地面對記者就行了。”櫻木姐。
“真紀,你可以讓我等你開完記者會才走,好嗎?”藤原太太要求。
“媽媽,”林憶怡看見她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她,“好吧。”
藤原太太開心地笑了。
以後的生活將是怎樣的呢?真紀,這靈魂的交易,付出的代價又是什麼呢?林憶怡心裏正擔心着,是什麼原因讓你不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