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好看的小說移動版

玄幻...靈帝
關燈
護眼
字體:

三百零七章,抉擇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而就在所有人將目光聚集在那陣法中央的暗色結晶之際,寧安則又是開口一臉平靜的說:“至於第二個方法的話,則是要藉助我們如今身處的這座陣法了。”

“難道還有其他方法可以化解如今的局面?”

秋修士在震驚之際詫異問道。

“我先前說了有兩種方法,自然就會有兩種,”

淡然,寧安開口:“這第二種方法的話,對於諸位來說或許是一件極其樂意遇見的事兒,對於我來說,就沒有那麼的美妙了。”

“你快些說,究竟是何種方法?”

開口催促,一旁那先前出言譏諷的修士而今臉上是渲染着些許的急切。

“這第二種方法……”

言語到此,寧安微微蹙眉,搖頭:“還是不說了吧,實在是太過兇險了!”

“什麼意思?”

那修士催促:“你這後輩怎全然沒有半點修士該有的大氣,這般扭扭捏捏,與那些世俗中的碌碌之輩又有何異?”

一聽見這句話,寧安的臉上當即是浮現出了一股似笑非笑的神色。

緩緩的把目光轉移到這修士的臉上,他開口道:“既然你這麼痛快,待會不如就由你來做這陣中之事如何?”

“?”

被這種目光盯着,修士的心中當即浮現了些許不好的預感,不過他還是故作平靜的問道:“什,什麼事?”

“你這小輩行事怎這般荒謬,連如何去做也不曾與我告知,便讓我去做?”

笑。

寧安掃了一眼那些個看着自己的修士,沉默一會後,面露掙扎道:“這陣法如今依靠着我等八人方纔能夠勉強維持,而如今因爲那五個佛陀的介入,已然處於失控的邊緣了……”

“休要說這許多的廢話!”那修士出言催促:“你便直接說,我等應當如何去做!”

面帶微笑,寧安問:“我說,你便會去做?”

一臉理所當然,這修士當即回答:“只要能讓我等脫身,我等自然義不容辭!”

“既然如此的話……”

緩緩點頭,寧安的言語中頗有那麼一點計謀得逞的感覺:“那就請你將這陣法維持起來吧。”

“什麼?!”

“你說什麼?!”

一齊出聲,不只是他,所有修士臉上皆是露出了驚愕。

“有這麼驚訝嗎?”

望着這些修士臉上奇怪的表情,寧安說道:“這陣法雖是由我等維持而起的,可時至如今,早已經脫離了我等的掌控,應要說起來,我等只不過是在這陣法當中起了一個牽引的作用,使得這些能量在我體內形成一個循環,現下陣法更是被這外力所影響,我等如今只是礙於這一絲牽引而不得離開罷了。”

“諸位應該也可以察覺到,這陣法如今是自己在運作了,而我等只是因爲這循環的原因方纔不得離開,既然如此的話,只需要有人將這循環的事兒承當下來,使得陣法中的這股能量有跡可循,那這陣法便依舊是一個整體,其餘的人自然也就可以脫身離開了。”

一起蹙眉。

一幹修士在聽完了寧安的話之後,皆是一齊的沉默了下來。

在這種情況下,誰留在這陣法當中,便等同於是要將自己的性命直接捨棄,以此來換取他人存活的機會。

畢竟這陣法是由自己等人凝聚而成的,每一縷能量皆是從自己體內流淌過去的,如今這些東西累積起來,究竟有多大的威力,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了。

誰留下,誰就會死!

這是一件足以被所有人相信,甚至是確定的事情。

所以沒有人敢出聲說話,他們還在思量。

但凡是選擇,便是在得失之間尋找一個獲利點,可眼前所需要做的決定,根本就不是什麼得利與失利,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底洞!

需要自己拿性命去填補的無底洞!

皆是清楚,生死之外無大事,可如今人都已經死了,要再大的利益又能有什麼用?

至於什麼捨己爲人,以求爲家族得利的事情,更是荒謬至極!

獲利?

那是需要功勳來提升在家族地位的小輩纔會去做的事情!

自己在族中的地位早已經可以說的獨一無二了,又爲何要去做這麼一件讓家族得利的事情?

再者說了,即便自己原因去做,誰又能肯定這就是得利呢?

族中失去了自己這樣一個修士坐鎮,底下定然會掀起一陣巨浪,與自己這一脈有干係的人定然會被清洗,一旦如此,豈不是說自己這一世所做的一切皆是化爲了烏有?

族中若是內亂,外人定然會來尋釁,到時候內憂外患,自己不在,他們又該如何去應對?

有些事情是不去想,一旦細細去思索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之後,他們便只恨自己餘下的時間太少,不夠將這些尚未穩定的事情解決的,又如何還有心思去死呢?

這般多的未了之事,又如何能夠去死呢!?

“不如……”

先前開口嘲諷與催促寧安的那個修士此時便是感覺坐如針氈,因爲先前寧安與他問的那兩句話的原因,他現在總是感覺周圍這些同伴是想要讓自己去將這陣法撐起,來做那大公無私,正氣凜然的人。

可是這又怎麼能夠讓他們如願呢?

自己絕對不能死!所以這事自己一定不能去應承下來!

在有那麼一線生機的時候,自己絕不能去當那個必死無疑的人!

於是他說道:“我們還是將那鬼凰喚醒吧,待那鬼凰臨世之際,我等如今的危難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只怕是剛出狼口,又入虎穴,”

一人看了一眼那修士,說道:“鬼凰一旦臨世,我等又如何還能夠離得開?難不成你有把握單獨對付一頭七階妖獸不成?”

“若是不能,那九階妖獸你又如何去應對?”

“況且那鬼凰壓根就沒有品階,只怕它早已經超出了九階妖獸的實力,在其眼皮底下,我等又憑什麼逃脫?”

“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修士看了一眼同伴,不滿:“難不成你願意做那維持陣法循環之人?”

“哼!”

這修士冷哼一聲,道:“又何嘗需要我來出馬?先前閣下不是說“只要能讓我等脫身,我等自然義不容辭”的話語嗎?”

“怎的如今到了當真需要的時候,你便不敢了?”

“虧你還是一個煉神還虛境界的修士,竟是出爾反爾,蒼天無眼,竟然我與你爲伍!當真羞愧!”

“你!”

修士臉色一便,當即出口反駁:“我先前何曾說過我願意做這維持陣法之人?我說的是“我等”不是我!”

“既是我等,此事便是我等所有人的事,你又如何能夠將我的言語修改成爲我一人?”

“難不成諸位皆不算是人嗎?還是諸位早已有了主意,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讓我去送死?”

“可笑!”

又是一個修士開口,只聽着那些無力的狡辯言語,他便已經是忍不住道:“出爾反爾,吾等羞與你爲伍!”

面紅耳赤,那修士也是感覺自己如今的言語有些蒼白無力,只能在口中暗罵一聲“混賬!”之後,不再開口言語。

“如今應該如何去做?”

見這好事之人不再言語,其餘修士便是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聚集到了秋修士所在的方位,就彷彿秋修士比他們皆是要見多識廣一般。

而秋修士則是在感受到這許多人的目光之後,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聲。

他自然也是清楚了,自己除了比這些人年長几歲以外,實力與他們是在伯仲之間的,可如今他們拿自己當主心骨來看的話,定然就意味着有些事情要發生了。

無論在做什麼地方,領隊,亦或者是帶頭之人,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挺身而出,救所有人於水深火熱之中的。

如今他們這般做,未必就沒有一絲這種想法在內。

只不過……

死之一事,又如何能夠這般輕易的去做呢?

倒不是畏懼去死,而是因爲族中事物着實是太多了,若是自己一命嗚呼,只怕族內內鬥會將整個家族給毀掉!

我雖未殺伯仁,伯仁缺因我而死。

若當真發生了那種不應該出現的事情,自己又有何顏面去見將家族託付給自己的列祖列宗?

刻意的規避開這些看向自己的目光,秋修士把自己的視線投到了寧安的身上,如今的他是多麼希望這個總是讓人出乎意料的小輩在這個時間能夠再給自己一點其它的選擇,否則的話,只怕……

感受到了秋修士那滿是冀望的目光,寧安面帶微笑。

他自然是早已經算到了會有這種局面的出現。

鬼凰若當真臨世,那麼這些人能夠逃脫,且生存下來的人定然不會太多,可若是用後一種方法的話,八個人便是可以十拿九穩的活下來七個。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加減法,沒有人不會去算。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如今他們所遇見的事情自然就可以很輕易的算計出來了。

捨得捨得,他們如今就是在想,究竟應該讓何人去做那個舍!

自己是提出方案的人,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可能把注意打到自己的頭上來,否則的話那便是忘恩負義,與他們一直追尋的天道衝突,可如果不尋自己的話,他們這七個人實力在伯仲之間,誰也是不會心甘情願的去做那個犧牲之人。

如此一來,氣氛便是變得微妙起來了。

“如果你們尋不出應該讓誰來做這個維持……”

“算了,我也不再遮掩了,便是直接與你們說白了吧,如果你們實在是不知應該如何去決定那個去送死之人的話,我倒是有另外一個好主意,可以幫你們做這個決定。”

“住口!”

寧安話音剛落,先前那個出言嘲諷隨後被人唾棄的修士便是開口喝斥:“這裏哪裏有你說話的資格!你若是想要活着離開,就閉上你的嘴,等着我們做決定!”

“蹭!”

一陣風過。

在感受到這陣微風之後,所有修士的瞳孔皆是陡然的產生了收縮。

這是陣法的核心區域,陣法尚未能夠散去,這裏怎麼可能會有風的流動!?

而下一刻,一個森冷的聲音便是傳入了他們的二中,在解去他們疑惑的同時,造成了一個更大的疑惑:

“他爲什麼能動?!”

“他爲什麼能夠不受陣法的限制自由活動!?”

“他所處的不是陣眼的位置嗎?他爲何能夠自由行動?”

……

心中滿是震撼,他們緩緩的轉頭,看着那個此刻拿膝蓋頂住對方腳踝,同時將自己拳頭狠狠砸向了對方面頰的寧安。

“先前我讓你說話,不是因爲我怕你,而是因爲你影響不到我,如今我不讓你說,是因爲我想說,而我不想聽你說。”

看着那修士臉上露出的震撼表情,寧安面無表情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下巴上,口中道:“我若是想走,還需要你來幫忙?還是你認爲自己有着可以幫到我的地方?”

“如果沒有,那麼你憑什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現在是我在幫你解決問題,不是解決我自己的問題,你要是識相的,就閉上你的嘴,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先讓你變成木偶!”

“相信我,我是符籇師,我能夠做到。”

話落,看着那個修士此刻彷彿還沒有從自己先前遭遇的事情裏回過神來的模樣,寧安緩緩的自他身前站了起來,將按在他腳踝上,使得他不會因爲自己這力道而被擊飛出去擺脫陣法束縛的膝蓋收了回來。

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下方這些盤腿坐着,因爲陣法緣故不能有半分動彈的修士,寧安說道:“若是想要活命,便聽我的,我說什麼,你們就做什麼,若是不然的話,你們便在這裏待著,與這陣法同歸於盡吧!”

“記住!我說的是,同歸於盡!”

“不要認爲我先前說的辦法當真有用!那是在我在這陣法當中之時方纔有用的方法,若是我不在了,八卦缺一,陣法不能完善,循環不能完美,不需要那些佛陀動手,你們便會被這股傾瀉而出的能量完全摧毀,再也剩不下一絲一毫的存在!”

鴉雀無聲。

在寧安這般強硬的宣判言語之後,一幹修士皆是不敢再出聲說什麼言語了。

即便寧安先前不說那些話,他們也無法將其如何解決,甚至還會對他產生畏懼,因爲這陣法當中的自己等人依舊被束縛在其中,而他是可以自由行動的,若是這個時間得罪了他,一些苦頭定然是要喫的,更嚴重的話,甚至還有可能受到性命的威脅。

況且先前他說的話也並未有什麼不敬,只不過是在要一個“一言堂”罷了,既然他想要,並且他有脫困的辦法,那就給他好了,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前提是,自己能夠活下來。

“你……”

勉強穩住身體,那捱打的修士拭去嘴角的鮮血,望着寧安顫顫巍巍的問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是如何擺脫這陣法的束縛的。”

眯起了眼睛,寧安俯身與他對視,在醞釀了一段時間後,冷聲說道:“你難道認爲,我會告訴你嗎?”

“老實一點,閉上你的嘴,否則的話,便去死吧!”

說話,寧安走到諸位修士的中間,隔着那暗色的結晶還有三步之遙的距離後,他說道:“如今時間已然不多了,我也不想再與你們說這事的來龍去脈的,今日我可以救你們,這留在陣法當中的人,可以由我來替代。”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一幹修士皆是看着寧安不做言語。

他們只知道有人會自殺,可是卻是沒有想到眼前這樣一個前途無可限量的修士竟然也是想要尋死。

誰留在這陣法裏,誰就必死無疑。

這是一件能夠肯定的事情。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說自己願意留在這陣法當中,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是想要尋死,還是有着另外一點不可告人的目的?

“寧修士,此言何意?你如今資質,又何必要這般去做?”

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頭的疑惑,秋修士開口,他當真是對眼前的小輩十分歡喜,這種行爲處事的方式,這般過人的天資,足以讓他生出拉攏與愛才之心來。

笑,寧安看了秋修士一眼,無奈的嘆息搖頭:“沒有辦法,在這萬獸窟鬧的太過嚴重了,便是離了這陣法,只怕也難活,既然如此的話,倒不如……”

“若是與萬獸窟有衝突,大可與我來說,”

又有一個修士開口,他說道:“寧修士你前途無量,斷然沒有必要在這裏送掉性命,況且這破局的方法也是你提出來的,我等又如何能夠讓你在這裏受死而獨自苟活?”

話落,卻是寂靜一片。

沒有更多的人讚歎了。

沒有人想死,而如果讚歎,就意味着自己有身死的可能,而他既然想去死,爲什麼不讓他去呢?

自然也是發現了周圍的氣氛,那修士還想說點什麼,卻是被寧安伸手打斷,寧安道:

“你們知道霍桐去哪兒了嗎?”

“先前我一來,就說過了,這簍子是我捅的,我來填,現在我也不怕與你們說了,那霍桐便是被我給宰了,同樣的,那霍休也是被我給宰了,我在萬獸窟的地域殺了霍家的人,便是萬獸窟不追究,難道霍家會因爲諸位的面子放棄對我的復仇嗎?”

……

面面相覷。

在心中泛起驚濤駭浪的同時,所有修士看向寧安的眸子裏都是多了一分異樣。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躺平:老婆修煉我變強
巫師:從合成寶石開始
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統的極限
第一天驕
萬倍返還,我收徒百無禁忌
純陽!
盤龍神劍
大秦鎮天司
晦朔光年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