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再一次說出讓所有人歸順的話,這次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衆人的腦中此時除了馬上答應下來再也沒有了別的想法。答應雖然是死可是還算有博一次的機會,但如果不答應就只剩下馬上死這一條路,不得不說場中那兩句血淋淋的屍體此時發揮着毋容置疑的影響力。別看這些人平時都是人模狗樣的大佬,到了生死的關鍵時刻一個個全變得跟孫子似的,爭先恐後的站起來表忠心。接下來的會議,陳宇已經沒留下的必要了,骷髏代表神宇幫對這些幫派做了具體的安排。在簡單的交代幾句後陳宇就帶着巴赤離開了倉庫,會議室裏的每個人都如同送死神般看着陳宇走出大門。
“兄弟,今晚我來開車。”解決掉了問題,陳宇的心裏也難得放鬆,主動提出開車。他記得自從巴赤跟了自己後,好像連任何交通工具都沒碰過了,這可不行。
“好的~!”對於陳宇的話巴赤從不遲疑,直接從駕駛室上跳了下來,他其實也想見識下陳宇的車技,不知道這個大哥是不是真的無所不能。
陳宇坐上駕駛座位雙手自然的搭上方向盤,一種久違的熟悉感瞬間侵襲了他的整個大腦,眼中有種莫名的興奮,“兄弟,繫好安全帶,坐穩了。”陳宇說着踩離合掛檔,鬆開手剎,腳踏油門動作一氣呵成,汽車如同一道銀色的光芒猛的在道路上奔馳起來。陳宇開的這車是一輛銀色的寶馬Z4,這輛電子限速250,實際速度280的跑車從陳宇一上路就沒有低過180邁的速度。巴赤原本抱着體驗陳宇技術的念頭,可是汽車一啓動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人家開車要錢,老大開車要命啊,巴赤後悔啊,死可有很多種死法,可如果他真和老大這麼死了估計不知道被多少人笑死。陳宇看着巴赤有些蒼白的臉色,想不到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兄弟還會怕開快車,陳宇心裏好笑,口中調侃道:“巴赤,是不是太慢了,你看,你臉都急白了,要不要我再開快點?”
我這哪是急的啊?可不帶這樣玩人的啊。巴赤心裏怨道。輕輕抬起右手在臉上和額頭上擦了擦,有些勉強的笑道:“呵呵,不急,不急,是我有點熱,有點熱~!”也不怪巴赤,從來沒有和陳宇提過要求的他真不好意思擾了陳宇的好興致,快就快吧,老大都不怕我怕什麼。
巴赤話音未落,身體突然猛的往前一竄,還好有安全帶保護要不就直接從擋風玻璃飛出去了。還未等巴赤心平靜下來,車又是猛的一個提速衝了出去。
“坐穩了~!”這次陳宇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剛纔那個突變是因爲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從陳宇的車後竄了出來,陳宇不得不來個急剎,居然被人這樣超車,陳宇心裏的好勝之心猛的被激了起來。陳宇是誰,他的心裏有着深深的驕傲感,這樣被人超車的挑釁是他無法容忍的,他纔是世界的主宰,怎麼可能讓別人囂張。
巴赤不再開口,他知道陳宇一旦認真起來,自己能做的就只能是無條件支持。強大的慣性讓他緊緊的靠在座位上,條件反射一樣緊緊的抓住了護手。陳宇把腳下油門狠狠的踩了下去,汽車像離弦的利箭一樣飛奔而出,邁速表的指針不斷的攀升,眨眼間就趕超過前面的法拉利。
也不知道法拉利的主人今天怎麼了?見自己被超,心裏哪肯輕易服輸,加足馬力瞬間又追了上來。寶馬Z4雖然好,可遇上法拉利這種跑車中的極品也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了,光是最高時速就有不同,如果換個人估計也就放棄了,不過現在是陳宇在駕駛,車在他的手下已經不能照普通的思維來考慮了。
陳宇此刻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飈車上,眼望前方,說不出的專注。車速直接拔高到可怖的兩百碼,窗外的景物早已經化作了光點根本看不清楚什麼是什麼了。讓陳宇想不到的是,法拉利居然還是緊緊咬着自己的車尾,看來遇見高手了。當兩個不要命的人在公路上相遇了,那麼一定是這世界場最刺激最恐怖的事情。還好現在是晚上,位置也屬於郊區,公路上並沒多少車輛要不早就上演了一場有一場連環追尾了。兩輛車在直道上緊咬着,這種道路緊緊考驗汽車的性能,可隨着道路的慢慢變長,筆直的公路終於出現了彎道的跡象,陳宇的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車速依舊不減直接拐入了彎道。
原本以爲幾個法拉利的主人有點技術,哪想到是隔夜飯丟的貨,進入彎道之後,速度立刻就減了下來,讓陳宇輕鬆的甩掉。一個一漂亮的彎道漂移過彎,法拉利就連陳宇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巴赤坐在車中感覺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只是他享受不了這種刺激,強烈的慣性牽扯着他的身體,都快要抓不住護手了。
“叱~~~”隨着一聲長長的摩擦聲,寶馬一個漂亮的倒轉,穩穩的停在了路旁。“哈哈~”陳宇雙手一拍方向盤,哈哈大笑起來。很久都沒有這麼爽的感覺,比起一場酣暢淋漓的比武絲毫不遜色。巴赤早已經打開了車窗,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近乎有些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心裏大嘆:活着真好。
“感覺怎麼樣?”陳宇有些好笑的看着巴赤,問道。
“恩~~好。。好~~”巴赤這倒是說的真心話,陳宇的技術簡直比專業車手還棒,尤其是那幾個過彎,這種絲毫不減速的飄逸過彎不得不說是一種藝術。看來事實再一次證明,陳宇果真是無所不能“不過,老大~~”
“恩?”陳宇眼角一乜,輕輕問道,“怎麼了?”
“那個~~”巴赤有些遲疑的摸了摸後腦勺,“我覺得你還是做大事要緊,以後開車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吧。”巴赤還有句話沒說出來,以後除了萬不得已,他再也不做陳宇的車了,哪怕是偶像開的。
“呵呵~~”陳宇呵呵笑着盯着巴赤,一直把對方盯得有些發毛,發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道:“好吧,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要求了,大哥我就成全你,以後都你開車~!”
就在陳宇和巴赤兩人聊天的這會,身後的法拉利終於追了上來,見那輛該死的寶馬停在路邊,似乎在炫耀勝利一般,法拉利的主人心裏正鬱悶,哪裏肯放過陳宇,當即把車停了下來,怒氣衝衝的打開了車門。陳宇之所以把車停在這裏其實也在等後面法拉利的主人,陳宇第一次被超車並沒有注意,直到他超過法拉利的那一刻透過車窗清楚的看到了法拉利車主的面貌。陳宇嘴角勾出一絲邪笑,“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
慕容嫣愣住了,沒想到寶馬車上下來的居然是那個與自己有過兩面之緣卻忘自己難以忘懷的男子。那次在酒吧慕容嫣就發現了陳宇,對於陳宇不出手解危她心裏居然還有點默默的怨氣,所以纔有了最後那幽怨的一眼。“是你?”慕容嫣變化不定的表情讓陳宇很滿意。陳宇派人查過慕容嫣,第一次還不在意,可那次的酒吧相遇和那個神祕的影子,讓他覺得有必要認真的認識一下這個女人。可繞是齊嘉城這樣的人物居然查出的結果還是一無所知,陳宇笑了,對於這個抽菸的神祕女人,他也充滿着男人般的獵奇與好奇。
“一次見面可以說是偶然,第二次亦是緣分,但如今這第三次遇見就不得不說是一種上天命運的安排了,我叫陳宇,不知道現在能知道你的名字了嗎?”陳宇擺出一副情聖的模樣。
“呵呵,想不到你現在也變得如此油腔滑調了。”慕容嫣很奇怪,爲什麼這個男人口中的甜言自己卻沒有反感,“我叫慕容嫣,慕容的慕容,嫣然的嫣。我也覺得我們有種不可言說的妙處,似乎你現在對我很興趣了。”
“慕容嫣,好名字。”陳宇輕輕朝前邁了一步,“我一直都有興趣,依然是原來以前那個。”
“和我上牀?”慕容嫣回答得很乾脆,並沒有一點羞澀的感覺。陳宇盯着她美麗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那~走吧~!”慕容嫣說着一把抓起陳宇的雙手,就要朝自己的車中走去。
“恩?去哪裏?”和如此尤物上牀自然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但是當慕容嫣真的拉着陳宇走的時候他還真有些反應不過來。
“去哪?”慕容嫣嫵媚的一笑,“當然是去上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