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一百二十二章求救信號
看到葉冰清竟然點頭說這飯菜沒問題,餘飛有些意外。
葉冰清的實力他曾經是見識過的,難道是退化了,還是這次別人用的手段太高明,讓她無法查出異樣。
聽到葉冰清說沒問題,沈雨霏自然是再無顧忌,也實在是餓了,夾起菜盤裏的菜就要往嘴裏送。
“等等。”餘飛將她叫住:“這飯菜,大家最好別喫。”
“什麼意思?”黃芳第一個做出反應,不爽地瞪着他:“你自己沒得喫,難道還不讓別人喫?”
“我只是提醒你們一句而已,喫與不喫,你們自己決定。”餘飛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沈雨霏急忙打圓場:“好了,餘飛你少說兩句。黃芳,別爭了,我也餓了,大家趕緊喫吧,喫完好繼續趕路。”
沈雨霏一邊說着,一邊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喫了起來,而葉冰清看着餘飛,她沒有動筷子,好像在猶豫什麼。
安亞莉看別人喫得這麼香,暗自吞口水,但有言在先她說不喫,那就要堅決不喫,所以她喝了幾口礦泉水後,乾脆別過臉去。
喫了一會後,沈雨霏心理有些過意不去,好心招呼道:“餘飛,安亞莉,你們也喫啊,剛纔黃經理只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趕緊喫吧。對了清姐,你怎麼也不喫,喫啊,喫好了咱們還得趕路呢?”
“哦,好。”葉冰清不再猶豫,也喫了起來。
餘飛和安亞莉卻仍然不動筷子,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喫。
菜本來就少,一幫人又餓了,沒兩下,幾個菜便被喫得只剩下殘渣,餘飛和安亞莉就是想喫也沒得喫了。
看到餘飛和安亞莉這麼堅持,沈雨霏也很無奈。
一幫人喫得正起勁,門外突然響起那個叫金鳳的女人的喝叫聲:“站住,你幹什麼?”
原來,那個女人一直守在門口。
“呵,沒,沒幹什麼,給大家送點水果,這是我們店慣例贈送給客人的一道菜。”是那個長臉廚師的聲音。
“你真囉嗦,有飯給他們喫就不錯了,還給什麼水果!”
“可是,我這都做好了,不如讓我送進去吧,送完我就走。”長臉師傅懇求道。
“多此一舉,還不進去!”女人不耐煩地大聲道。
“是是。”
接着,包廂的門被推開,長臉廚師端着一盤水果拼盤走了進來,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微笑:“各位客人,這是本店贈送給大家的水果拼盤,希望大家喜歡。”
“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把東西放桌上,趕緊滾出來!”女人在外面兇狠喝道。
“好的,好的。”長臉廚師掃了一眼餘飛等人,最後繞了一圈走到餘飛旁邊,將那一盤水果放在餘飛面前。
黃芳就不滿了,她正好坐在靠門口的位置,水果拼盤應該放她面前纔是,怎麼反而繞了一圈,放到裏面位置的餘飛面前了呢,什麼意思?
廚師對黃芳投過去的不滿的眼神不予理會,而是笑着對餘飛道:“先生,這可是本店的招牌拼盤,您慢用。”一邊說着,他將盤子轉了一下,手指有意無意地勾動了拼盤裏的幾片水果。
坐在餘飛的位置一看,突然瞳孔一縮,盤子裏的水果這時拼成了三個字母:“ss。”
這個三個字母連在一起,就是國際上通用的緊急求救信號。
他在向自己求救。
餘飛抬頭看了廚師一眼,他回以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
“喂,你幹什麼,還不滾出來!”外面那女人又是一聲大喝,顯得更不耐煩了。
“是是。”長臉廚師不敢再耽擱,趕緊轉身離去。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一個聲音響起。
“等一下。”餘飛站起來,離開座位走向門口。
“你幹什麼!”那女人放下嘴裏的菸頭,走上前擋住餘飛,警惕地盯着他。
“額,我想上洗手間,這位師傅可以帶我去一下嗎?”餘飛平靜地問。
“可以可以。”長臉廚師忙不迭地回答:“很願意爲您服務。”
“沒你的事。”那女人眼睛一瞪,隨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朝長臉廚師喝令道:“你在這裏守着,我帶他去,記住,別耍花樣,否則,你該知道後果!”
後面一句話透着濃濃的威脅。
“是是。”長臉廚師不敢違抗,乖乖聽命。
“上衛生間是不?跟我走,真麻煩。”女人不耐煩地嘀咕着,朝左側的走廊走去。
餘飛朝長臉廚師眨了眨眼睛,轉身跟上那個女人。
衛生間在走廊的盡頭,女人把餘飛帶到後,背靠在牆壁上,不鹹不淡地道:“進去吧,快點。”
“謝謝,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多有麻煩,您回去吧。”餘飛貌似客氣地道。
“別囉嗦,給你五分鐘。”女人依舊是一臉的不耐煩。
上洗手間都規定時間,還真有意思。
餘飛心裏冷笑,也懶得多說什麼,一腳跨進衛生間。
女人則等在外面,一邊抽菸,一邊看手機上的時間。
“額,不好意思,我忘帶紙了,麻煩您送張衛生紙進來可以嗎?”餘飛在裏面求助道。
“什麼?”女人惱了:“你不帶紙上什麼廁所,你煞筆啊!”
女人罵歸罵,爲了不耽擱時間,她從身上的包包抽出幾張衛生紙,走到廁所門口,低喝道:“開門!”
“吱”的一聲,門打開一條縫。
“給你,真是個煞筆!”女人一邊罵着,一邊將衛生紙遞進去。
然而,裏面一隻鐵爪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往裏面一拽,女人驚叫聲中,人被拽進了廁所。
“砰”一聲大響,廁所門被關上,一致鐵手扼住她的咽喉,掐住她的腮幫,使得她的驚叫聲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不想死的話,最好別出聲!”餘飛掐住女人的脖子頂在廁所的牆壁上,森冷的目光盯着她,寒氣迫人。
女人打滿粉底的臉被嚇得一陣扭曲,眼帶驚恐地使勁點頭,表示不出聲。
餘飛這才放開她的腮幫,只是掐住她的咽喉,冷冷地喝問:“說,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給我們下藥?”
“下,下藥?”女人一個哆嗦:“沒,沒有啊大哥!”
“哼。”餘飛臉色一沉:“看來,你不是一個聰明人。”話音一落,那隻鐵手猛地一緊。
“咔”一聲響。
“嗚。”女人發出痛苦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