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
管委會副書記正在臺上致辭,所說無非是歡迎在場各位的光臨,以及對旅遊區以後的發展做出簡單的介紹。
那些管委會工作人員,以及政府官員當然是認真傾聽。
更不用說那些參與的商人,此時都端着酒杯麪朝講臺,努力想從講話中得知一些旅遊區的規劃情況,以及一些投資的特殊政策。
對於這一切,張小馬當然是不在意的。
此時的他透過人羣,正偷偷看着不遠處的李棠。
那婆娘一身黑色風衣,端着紅酒看着臺上,背後是好幾位祕書隔開人羣。儘管她刻意保持低調,但無論是舉手投足的氣質還是身份,都吸引了不少在場的人頻頻側目。
這讓張小馬打心底裏不喜歡,甚至這婆娘越是表現的高貴,他就越想褻瀆!
所以在大家都認真聽着臺上講話的此時,張小馬在人羣中一點點的挪動位置,慢慢靠近了過去。
圍繞在李棠身邊的幾位祕書,雖然和張小馬見面的次數不多,但畢竟是認識他的,所以當張小馬明確表示出要靠近的意思之後,他們根本不知道是否應該阻攔。
而趁着這個機會,張小馬已經溜了進去,站在了離李棠最近的王祕書面前。
這個傢伙對張小馬是再熟悉不過了,似乎也知道張小馬今晚會出現在這裏,但他並不知道張小馬居然敢過來,所以稍微發愣了一會,直到張小馬露出威脅的表情,才無奈的讓開。
就這樣,張小馬成功的站在了李棠的旁邊。
和所有人一樣,他若無其事的看着臺上,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李棠發現了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然後皺了皺眉眉頭,似乎不滿意他在這樣的場合靠近過來。
張小馬假裝偶然碰見一樣說:“咦,怎麼這麼巧?”
李棠轉過頭去,看着臺上,淡定的喝了口杯子裏的酒,說了句:“你最好離我遠點。”
“怎麼,打擾你聽講話了?”張小馬撇了撇嘴,若無其事的說:“其實也沒將什麼重要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廢話,真正有關旅遊區規劃的事情,他們是不會說的。”
“我知道你設計的方案通過了。”李棠似乎無意的說完這話,然後瞥了眼說:“幹得不錯。”
這語氣讓張小馬頓時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說:“你少用這種對待下屬的語氣和我說話。”
“說不上是下屬,但旅遊區的確是市委牽頭的項目,說起來你也是爲市委工作的。”李棠說着這話,連頭也沒有回。
這可讓張小馬氣壞了,盯着這婆娘說:“你少拿職務壓我,我纔不跟你扯什麼工作關係。”
“那你想扯什麼關係?”
“夫妻關係。”張小馬掃了一眼李棠今天的打扮,一臉嫌棄的說:“大冬天的你穿什麼絲襪,不怕老寒腿嗎?又不是什麼戀愛中的姑娘,你說作爲一個已婚婦這麼打扮自己合適不?”
李棠聽到這話依舊頭也沒回,不屑的回答說:“我都沒管你提着保養品和柳絮一起去見她的父親,你倒管起我穿什麼了?”
“就管。”張小馬可不意外這婆娘知道他去柳絮家的事,完全一副無賴的樣子,朝李棠說:“老實跟你說了,咱們家是有規矩的,以後出門少這麼穿,敗壞我門風。”
“門風?”李棠回過頭來,一臉疑惑與挑釁:“你那個門我都沒進去過幾次,還管的上什麼門風?”
聽到這話,張小馬氣炸了,盯着李棠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而李棠則轉過頭,繼續看着臺上,雖然表面上沒有流露,但心裏卻多少有些得意。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原本氣得不行的張小馬忽然間露出了笑容,然後狗膽包天的伸出手,在她有所發覺轉過頭來之際,猛地拍在她屁股上,打了她一個趔趄,被子裏的酒也潑了出來。
不僅王祕書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附近的幾個祕書也都有幸目睹。一陣目瞪口呆之後,有過電梯內遭遇的王祕書立即擋在了後面,並不停給其他幾個祕書使眼色。
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的李棠此時怒視張小馬,一瞬間想起了當初回老宅時,張小馬仗着她不能說兩人之間的真實情況而對她的所作所爲,當時和現在一樣,是大力的打屁股。但當時畢竟只有家裏的人看到,而現在,卻是在她一羣手下的面前發生,這讓她以後還怎麼當人家領導?!
“我的門風就是你敢頂嘴,我就抽你。”張小馬的手沒有放下來,仍然停留在李棠的屁股上。
而此時周圍的祕書已經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將兩個人圍住,使得他們徹底和其他人隔離。
但這些動作顯然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附近的許多人興許還沒認出張小馬來,只當是祕書之一,但又怎麼會認不出李棠?
所以這一刻,儘管李棠已經氣得不行,卻因爲害怕被發現根本就不敢亂動,更別說打掉那隻手。
“算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能放手了吧?”無可奈何又覺得憋屈的李棠,目視前方卻咬牙切齒的低聲說。
張小馬覺得開心極了,觸感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讓她眯起眼睛,乾脆的回答說:“不放。”
“你混蛋!”
“我就混蛋,怎麼着?”周圍的祕書圍成一個圈,張小馬有恃無恐的一臉挑釁,甚至還在李棠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這對李棠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整個人氣得發抖,似乎能想象自己一羣手下看着自己屁股被捏時的表情,所以這一刻慢慢轉過頭來,看着張小馬的目光,的的確確有暴走殺人的意思。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可真是刺激啊。”張小馬一臉享受,慢慢睜開眼睛,一臉得意的說:“老婆,你覺得刺激不?”
“張小馬,你別逼我。”此時的李棠,死死盯着張小馬,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張小馬卻根本不加理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臺上的講話結束了,會場內的所有人都笑着鼓掌。
趁着這個機會,李棠立即邁出一步,往前面走去。而早已精神緊繃的祕書們也立即跟着往前走。可憐張小馬反應最慢,正好因爲李棠的掙脫,重新伸出手去摸,卻已經沒有了那羣祕書的人羣保護。
於是距離不遠的一個妹子,看到了一個表情淫,蕩的傢伙,正將手襲向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的屁股,而那個女人,雖然正在走遠,但看背影也能知道,那是本市市長李棠!
頓時間,那個妹子目瞪口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張小馬,好像大白天見鬼。
似乎也發現了這樣的目光,張小馬,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然後隔着人羣和那個妹子對視,原本想做出一個善意的笑容“解除誤會”,但結果剛一呲牙,那受驚的妹子就立即花容失色。
畢竟這是一個連市長都敢騷擾的傢伙,要是被她盯上了那還有活路?
所以這一瞬間,那妹子臉色變得通紅,然後迅速轉身,慌慌張張的跑掉了。
對此,張小馬只能灰溜溜的摸一摸鼻子,重新看向李棠。
不遠處,那婆娘已經恢復風采,和幾位官員說這話,只是時不時往這邊投來的目光,仍然帶着殺意!
而她身邊的那些祕書,則大多一臉驚恐的看着這邊,顯然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