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柱頭後面各有一排馬拉車徑直排向裏面,有多少還看不到,是什麼材料做的馬拉車也看不清楚。
兩邊的巖壁上有些簡單的雕刻,雕刻是典型的漢代崖墓雕刻,無非就是一些窗欞人物一類的圖騰。有耳室,左右對稱。耳室沒有封門,裏面裝的什麼東西還看不清楚。
頭燈在兩邊的耳室裏掃來掃去,隔着霧氣,站得遠遠的隱約能看見第一間耳室裏面,大大小小各種陶器凌亂地擺放在裏面。
從離我們最近也看得最清楚的一排武士俑來看,這些武士俑可以肯定是我們探古以來見到最大的武士俑,估計是按真人的比例來做的,纔會這麼高大這均勻。
確定了前面的情況,恐懼便不復存在。
武士俑擺放得很整齊,不像其它墓葬裏所見到的情況。以前看到的很多墓葬也常會有一排排的隨葬俑,但多數是亂七八糟地擺放在墓室裏,我們很清楚,那是經過漫長的時光,由於各種因素導致的原本擺放整齊的陶俑被打亂。可這裏的武士俑雖多,卻都還排列整齊,一眼望去,還沒看到有倒在地上或摔壞的。
武士俑之間有幾十釐米的間隔,正好夠我們插足往裏面走。毫不猶豫,我領先沿着兩排武士俑中間的間隙往裏面走。
行走得緩慢輕盈,不然,撞倒一個,估計幾十萬就沒有了。我們都很清楚,步行也都小心翼翼。
射燈照着腳下的路,發出一層層潔白光芒,我“咦”了一聲,覺得這一層層潔白頗爲奇怪,難到這地上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好奇了,就馬上蹲下身來。一看才明白,原來每尊武士俑的身上都不均勻地長有一層白色的水沁斑(鈣化水沁斑),武士俑的底座上長得更厚,將一個個武士俑粘接在石頭地面上。整個地面上也是不均勻的鋪滿了鈣化層。
我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便自言自語地說:“難怪保存這麼好,連倒的都沒有一個,原來長馬牙石了!”說完,我抬頭向上看,整個墓頂竟然同樣一片潔白,很多地方還垂着長短不一的一些細小的石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