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自然深信不已,又對自己一下午的勞動得到的高收入而興奮,因爲他的報價我們都不討價還價,而且拖延了時間依然讓他繼續做了。
天已經黑了,深山裏的墓我們是不能去了,將鐵殼子裝上車,趁早找了家頗爲不錯的燒烤店喝酒喫肉將肚子塞得滿滿的纔回賓館。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可以早一些進山,那裏的寶貝還在牽引着我們的神經。
第二天,天不亮我們就出發了。經過心驚膽跳的溜索之後,我們扛着兩包鐵殼子來到發現大墓的斜坡前。
還未爬上斜坡,突然的發現令我們大喫一驚。我們挖的大墓前天走時是被我們掩蓋好了的,現在站在斜坡下已經看到那個被我們掩蓋了的坑已經被打開。蓋住坑的幾塊石板被扔在斜坡上,坑周圍堆着一堆挖出來的泥土。
豬毛一看,先是一愣,接着壓低聲音焦急地說:“哦豁!來遲了,被人撿便宜了。”
我一拉豬毛,在斜坡下面蹲下,說:“先看看動靜。”
於是,兩個人都蹲在斜坡下面,目不轉睛地盯上上面的坑邊。
好半天,沒有一點反應。豬毛忍不住問:“沒搞了是不是哦?肯定已經搬空了,上面沒人了,昨天一天時間,別人來發現了,肯定搬完了噻!”
“上去看看吧,搬完了也得進去看看,孃的!沒想到貓搬甑子替狗幹,咳!可惜啊!”
“是嘛,早曉得昨天把那兩件青花觚帶回去,也算有個安慰獎噻!”
“走,上去了。”說完,我率先往墓口爬上去。
果然,墓已經被打開,我們填的泥土被全部拋了出來。坑裏安靜得很,一看這情形,可以肯定,墓裏空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將我的心臟無情地擠壓,我都快透不過氣了。
豬毛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裏開始罵:“鐵藝店那幾個龜兒子!他奶奶地!昨天不耽誤我們半天時間,我們可能還不會損失這麼大!”
我暈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嘆口氣,說:“進去吧,沒有了就算了,也該進去看看裏面究竟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