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煙,剛放到嘴上,陳一柱又雙手伸過來,“啪”地一聲按燃了打火機。
點上煙,我竟有些不適應起來。收了陳一柱這麼個徒弟,兩天下來他的這種熱情讓我往往有些手足無措。
羅重八在一旁插話:“看吧,先進去看看再說,多看一些墓就有經驗了。”然後把一隻頭燈向我遞了過來。
戴上頭燈,我率先下到坑裏,依然匍匐着身體爬進了墓裏。羅重八和陳一柱也跟着爬了進來。
墓室不大,用大塊的石板拼成。前面盜墓的人在石板墓門上開了個洞,其它的基本沒被損壞。但是墓內已經被洗劫一空,除了靠門的一邊堆着一小堆破碎的陶瓷片之外,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來。墓內沒有泥土,很乾淨,所有情況一目瞭然。
我走到那堆破碎的陶瓷片前,撿起幾塊陶片看了看,然後又用頭頂的射燈在墓裏掃了一圈,說:“唐代的,石室架子墓。這座墓裏應該出了不少東西。”
羅重八也撿起陶片看了看,然後疑惑地望着我,說:“怎麼看得出來?”
我接過他手裏的陶片,說:“你看,這是一塊早期三彩的陶片,雖然表面的釉已經掉光了,但是邊沿上還看得出來一些跡象來。還有這個陶片比較緻密,火候比早期的陶器高得多。”我又指了指墓頂接着說:“你看這座墓頂,雕刻已經採用了弧八雕刻法,但都雕得不深,這是唐墓的一大特點。
羅重八終於明白過來,說:“哦,原來是這樣啊,呵呵,文老弟,你算是專家咯。”
“呵呵,說不上,這樣的墓見得多了就能辨別了。”
陳一柱從地上撿了一些陶片,一邊往衣兜裏裝一邊說:“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正在這事,盜洞裏忽然燈光閃爍,豬毛探着個腦袋鑽了進來。接着丁廣才也鑽了進來。在墓內轉了一圈之後,豬毛說:“那邊也打開了,比這座墓規模大,還有幾個陶罐在裏面,是座崖墓。”
“哦?這邊也有崖墓嗎?”我問。
“你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