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揚手,說:“行了,今天就這樣了,明天還要到宜賓,回去早點休息。”
文中華知道我不想說太多,有些不捨,但還是站了起來,說:“好,大伯,我先下去了,明天早上我在車庫等您。”
“行,去吧。”
跟文中華講出了我的想法,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安然入睡直到第二天一早曾真的電話把我驚醒。
“喂,文大哥嗎?”
“是的,真妹,你好,怎麼這麼早來電話?有事嗎?”
“不是,我剛剛坐了夜班機到成都了,想問問你在家嗎?如果在,我就過來。”
“哦?你到了成都嗎?怎麼不早點通知我啊?”
“嘻嘻,給你個驚喜嘛。”
“哦,我在家,你在機場嗎?我馬上去接你。”
“嗯,剛下飛機,在喫早點。”
“那好,等着,我馬上去接你。”
曾真又來了,這是令我高興的事情,又有近一個月沒有看到她了,很是想念。既然來了,我會放棄所有事情去陪她度過短暫的兩天時間。
正好這兩天不是週末,美珊不會到賓館來,她還是與以往一樣,每個週末都到賓館來與我一起度過短暫的兩天時間。曾真要來,我與以往一樣可以放心大膽地把曾真接到賓館來。換作是週末我得找藉口阻擾美珊的到來,每次都這樣,儘管我會感覺有些累,但是我還是要去做,很樂意去做。對這兩個天使般的女孩子,我始終是貪得無厭的。深深感受美珊無限溫柔的同時,我默默地享受着甚至培養着曾真帶給我的另一分誠摯的感情。我希望這樣,儘管有時候面對美珊時我象個偷喫了蘋果的小孩子,藏着羞澀,埋着恐懼,甚至隱瞞着無恥,但我還是去做,我想這麼做。
在這些事情面前,盜墓就不算什麼重要事情了。趕緊給豬毛和文中華一個電話,取消今天的工作,宜賓探古推遲兩天。再給美珊一個電話,出差是長期針對美珊的藉口,她愛我,從來都相信我。沒有我在賓館裏,美珊不會到來。我把這兩天全部騰出來,每個月都這樣,這兩天我屬於曾真,短暫的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