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下次再把我家豬毛弄傷了,我把你當魚炸了。”
我哈哈一笑,說:“釣魚是快樂的,每次釣魚都是豬毛死皮賴花地跟着我去,我沒有喊他哈。現在豬毛受傷你把罪過扣在我頭上,好意思嗎?”
楊冬梅盯着豬毛,又回頭看看我,說:“怎麼每次出門豬毛都說是你叫他去的呢?”
我哈哈一笑,說:“豬毛啊豬毛,怕老婆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他孃的每次找藉口不要盡往我頭上扣噻!”
豬毛捂着腰呵呵一笑,說:“你文總面子大,抬你的名頭效果好,哈哈,效果好。”
我對着楊冬梅說:“如何?朱夫人,不是我的罪過吧?”
楊冬梅嬌嗔着做出發脾氣的樣子來:“不管啦,反正豬毛跟你去了,你就得負責他的安全。”
我呵呵一笑,說:“我既不是豬毛的父母又不是豬毛的保姆,憑什麼我得把他當嬰兒一樣的管着?”
楊冬梅無話了,只得帶着耍賴的口氣說:“我不管,反正豬毛跟了你去,你就得負責他的安全。”
無奈,我只冒出一句話:“天下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
楊冬梅白了我一眼,想說什麼,卻又想不出說什麼好,乾脆咬着下嘴脣,不再說話。
我沒有興趣與她做這些無謂之爭,便說:“好了,我走了,這幾天我不來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楊冬梅撅起小嘴,說:“行行行,你快去吧,你文總是大忙人。”
我走到豬毛面前,伸出雙手揪住豬毛的雙頰,說:“小子,要聽楊媽媽的話,我老人家走了。”
豬毛搖晃着腦袋,抬手將我的手撥開,說:“去你奶奶的,還真把老子當三歲孩童打整了啊?滾滾滾,快滾,省得老子心煩。”
回到賓館,我開始關心起宜賓找墓的事來。坐在辦公室裏,開始整理下一步思路。首先,得找宜賓各個區域的詳細地圖,從地理位置上選大範圍。其次,找到宜賓各個時代的古代地圖,這是分析古人居住範圍的重要參考資料。還得找出宜賓古代史料,依據這些史料可以推測出宜賓古時具體的經濟或政治分支。有了這些資料後,可以將古墓或羣墓的區域縮小到十公裏範圍之內。當然,這樣十公裏範圍的區域可以是多個的,我得選擇值得去做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