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鄉在任何人眼裏都是美的,再熟悉不過的那山、那水、那條土公路,還有那整天掛在耳邊的鄉音。所以在家鄉永遠也不會覺得煩悶。你不必去考慮思鄉之苦,也不必去考慮父母那雙雙充滿希望的眼睛。所以這樣的生活雖然貧窮,以然快樂。
轉眼又到了夏季,我不禁想到,嶽美珊又放假了,估計又到考古隊了,看不見我,她會想我嗎?
我又開始自卑起來,想想嶽美珊,那是自己的美妙夢想而已。她是城裏的千金小姐,有着高貴的氣質與修養。我,不過是個窮得掉渣的打工崽子而已,她想我是不可能的。我再一次渴望着自己能夠發達起來,能夠富裕起來。我幻想着自己開着豪華的汽車,穿着時髦的服裝出現在嶽美珊面前。
清早,時間還不到6點,天已經大亮了,起牀之後堅持做完每天必做的一百個俯臥伸,還沒來得及喫早飯,正靠在屋裏的牆壁上練習倒立,豬毛已經在門外叫喊。進門來,豬毛顯得心事重重。等我把飯喫完,豬毛吞吞吐吐地說:“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做?”
我看他那副想說又好象開不了口的樣子,便說:“我說豬毛你今天怎麼回事?從來沒見你說話這麼不爽快,有什麼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我想了一下,我們老這麼在家裏待著也不是個事,得找點事做。”
我說:“你是不是想好什麼了,說吧。”
“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我們的長處利用起來,我們幹了兩年多的考古的事,雖說不在考古隊呆了,但是我們還是應該繼續做下去。讓我們學到的東西爲我們創造財富。”
我很疑惑:“那要怎麼幹?”
豬毛看了看我,長長的吐了口氣,之後說:“我們去盜墓。”
一聽這話,我先是一驚,然後很快被這個建議吸引住了。
“盜墓?這的確是個很特別的建議,怎麼盜?盜出東西來往哪兒賣啊?”
豬毛看我不反對,便來了精神,說:“我姐在省城一家古玩店打工,要賣東西我們可以找我姐,聽姐說,那一行賺錢得很,他們老闆花50塊錢買了一個碗,轉手賣了兩萬,你說這賺了多少錢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興趣一下子提了起來,於是說:“你跟你姐說過我們在考古隊挖到的東西了嗎?”
“說過,我姐說一塊畫像磚最少也得賣兩百塊,陶俑根據大小和造型價格各不一樣,得看貨給價,除了不值錢的棒棒俑,其他陶俑比墓磚價值高多了。如果有青銅器、玉器或者金銀器,價格更不得了。反正只要是老東西,他們老闆都要收。”
我盯着豬毛,又是好一陣沒有說話。的確,我們有找墓的經驗,如果這個經驗可以得到利用,那是肯定可以掙到錢的。但我還知道盜墓並不是怎麼好作爲,一旦被抓住,肯定得判重刑。但現在豬毛說他姐的老闆花了五十塊,卻賣了兩萬塊,那是什麼概唸啊?對我來講,我需要的是錢,有錢了才能做另外的一切。於是我想了想,說“那好啊,說幹就幹,這個事情雖然有風險,但是可以做,俗話不是說馬不喫夜草不肥,人不走彎路不富嗎?我們去試一試,反正在家也沒什麼事幹,賣豬肉一輩子我們也翻不了身。我們今天就好好合計一下,怎麼去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