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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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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劫持

人家東風和大風都成了,這西風,還有北風,兩個還是光棍那。

西風一下子就紅了臉,稻香和麥苗都忍不住偷偷笑。

看一個大男人紅臉,真是很好笑啊。

西風故作鎮定,然後開講了,也就是他們以前外面時候,經過一個府城時候,府城繁華地方,就有個穿着孝服女子,正頭上插着一根草,旁邊有個白布,上面寫着賣身葬父。

當初北風看着還覺得可憐,想要救濟救濟,結果被他們大爺給攔住了。北風還有些不解,覺得人家都那麼可憐了,自己這邊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後,北風也嚇跑了。”西風說道。

“爲什麼啊”稻香問道。

“因爲我們說了,他要是幫了她,那就得娶她回家當老婆或者小老婆!”西風說道。

北風忙道:“奶奶別聽西風胡說,是因爲我們後發現那個女是個騙子,那麼個地方,怎麼就能讓她那裏賣身葬父了,還有就是她也是看我們穿着比一般人好一些,而且後是東風一腳踩過去,那本來死了人立刻就跳起來了!”

“哈哈!”李思雨忍不住笑了,裝死人被揭穿,當然是只能落荒而逃了。

不過這東風夠可以啊,直接來了一腳,那人肯定疼死了!裝死也是個技術活呢。

李思雨說道:“我倒是也聽過有人賣身葬父,不過看見是長得不好看,穿戴不好,這女子就說不用麻煩,但是如果是個長得好看又有錢公子哥,她必定會說,自己已經是公子哥人了,要一輩子伺候公子哥,就當報答公子哥恩情,其實人家公子哥,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要人伺候,家裏一大堆丫鬟婆子,哪裏需要一個連調、教都沒有調、教過不知底細丫頭伺候?”

麥苗說道:“那女就是想跟着一輩子喫喝不愁,也太過分了,人家都給她恩情了,她還要賴着人。太不要臉了!我們當初牙婆那都還什麼都要學,學好了才能拉出去讓人看呢,真是過分很!”

大家都對這賣身葬父很不屑於顧,真想要賣身葬父,這哪裏沒有個牙婆,她可以到牙婆那裏,那自己給賣了,然後安葬父親,那是絕對能成事,這樣大着膽子,那無非就是想要藉着這個事兒掉個金龜婿。

這賣身葬父事兒說了,然後店小二也把菜品都上了,結果還免費送了幾道菜,說是店裏掌櫃安排。

李思雨見林俊彥也沒有意外,也就沒有說什麼。

喫完了飯,離開了這匯賓樓,兩口子又去逛了一會兒別地方,買了許多東西,然後看看時間不早了,就朝衛所那邊出發了。

“我和匯賓樓東家有些交情,餘澤那邊匯賓樓和這邊匯賓樓有我一成份子,只不過走是暗帳,寫田產收入上了。”林俊彥主動說道。

“這中間也牽扯到一些別事兒,所以沒有和你說。”

李思雨笑着說道:“我明白,反正你錢都我這裏,我也不怕你攢私房錢。”

林俊彥摸了摸李思雨頭頂,說道:“我哪裏有什麼私房錢?都是娘子你給多少我用多少。”

說李思雨也笑了,不過李思雨突然想到了一個事兒,“我四叔說有人給他們送了五百兩銀子銀票,是不是你上次去京城做?”

這事兒她一直想問,可是一直都忘了,是因爲近事兒比較多。

今天聽說丈夫和匯賓樓東家有關係,所以就覺得那事兒肯定是丈夫給。

林俊彥道:“是我讓匯賓樓那邊讓幫着找到四叔,給送過去。估計是那邊沒有說清楚。”

“怎麼不跟我說啊,你瞞着我事兒還挺多。”不過李思雨心裏是感動,這樣一個丈夫,疼愛你,然後竭所能幫着你家人,親人,她何其幸運?

林俊彥說道:“不過是小事兒,你當時也懷着身孕,不想讓你操心。”

回到家後,把東西分給了衆人,林夫人聞氏見自己得了一套黃金頭面,臉上就高興起來,這兒媳婦給自己送東西,那可不是個好事兒?

不過睿哥兒因爲到了時候沒有見着自己娘,所以哭很,林伯爺都差點沒有哄住,後自己苦累了,然後睡着了。

林伯爺難得把林俊彥叫過去給訓了一頓,說他以後再這樣,小心他沒完!

李思雨把睿哥兒抱回去時候,也覺得臉紅,這顧着過二人世界,卻把兒子丟一邊,實是不應該啊。

“別聽爹,其實他高興着,能和孫子單獨一起,只是他自己不會哄,所以掉了面子,現是找回來。”林俊彥說道。

“我看以後睿哥兒也大了,咱們出去把他也帶上吧。”李思雨說道。

林俊彥面上答應了,不過暗地裏已經決定,等這小子大了,要給他多佈置些課業,讓他沒有時間粘着自己妻子。

睿哥兒睡醒過來,看見娘身邊,又忍不住委屈哭了,抱着李思雨就不放手。就是喫飯時候,也也是緊緊拽着自家娘衣襬,看來今天是嚇壞了。

晚上睡覺,也不單獨去自己房間睡了,給他洗簌了,就躺這兩口子牀上不走了。

林俊彥覺得這樣管着這小子不成體統,不過後妻子也心軟了,只能妥協。

睿哥兒睡爹孃中間,一下子覺得安全多了,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又看看那邊,有些興奮。

李思雨哄着睿哥兒,給他講故事。睿哥兒就朝李思雨懷裏躲,覺得還是抱着娘睡舒服啊。

林俊彥臉色有些黑,李思雨講了一會兒,睿哥兒大概是今天睡多了,所以一直睜着眼睛,就是睡不着,而李思雨確實逛了一天街,有些累了,都要打呵欠了。

不過還是強忍着。林俊彥對睿哥兒說道:“閉上眼睛,你娘累了,明天再講!”

睿哥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趕忙把眼睛閉上了。

李思雨笑道:“你別嚇着他了,咱們睿哥兒就是聽話,睿哥兒,啥時候能喊娘一聲啊。”這都一歲多了,怎麼還沒有開口說話啊,李思雨有些着急。

所以哄着他叫娘,正當李思雨有些失望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奶聲奶氣聲音,“娘!”

李思雨簡直不敢相信,和林俊彥確認,林俊彥也很興奮,說道:“睿哥兒,我是爹,叫一聲爹。”

“對,睿哥兒,叫爹啊。”李思雨忙說道。

大概自己開口讓父母都高興了,所以睿哥兒就鸚鵡學舌,跟着叫了一聲,“爹!”

把林俊彥給高興,他平時都是不怎麼笑,以前沒有成親前,是不言苟笑,成親了,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是大部分外面都還是那種表情少,就是洞房時候,和有了睿哥兒時候,他興奮笑了。

這次李思雨又從丈夫臉上看到了,那種發自內心燦爛笑容。

兩個大人本來還覺得有些累,這個時候,也一點兒也不覺得困了,睿哥兒被自己爹給抱着舉得很高,把他都得咯咯直笑,屋子裏是歡聲一片。

這不,直接導致李思雨上午起不來,而睿哥兒也是後半夜才睡着,因爲他爹孃隔一會兒就讓他叫爹孃,他小孩子本能,覺得叫了就是好事兒,所以一點兒也不吝嗇,後還是困了睡着了,他爹孃纔算是沒有繼續興奮起來。

等第二天,林伯爺知道自己孫子已經開始叫爹孃了,急不行啊,也讓睿哥兒開始叫爺爺,但是睿哥兒就是叫不出來,把他給急。好現已經有希望了,所以林伯爺堅信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聽到孫子叫人了。

過了幾天,有人來送信了,竟然是聞氏娘已經重病身,所以想着能後見一見自己女兒後一面。

聞氏接到這個消息,也是慌了神,雖然現對孃家娘有些怨恨,但是卻不想她死啊,畢竟是生自己娘。

那送信人說:“聞老太太相見夫人後一面,還有個願望,是想見一見自己曾外孫。”

聞氏可憐兮兮看着林伯爺,她像林伯爺能夠答應,畢竟那是她親孃啊。這臨死之前後願望,希望這邊能滿足一下。

不過林伯爺說道:“這個絕對不行,要嚥氣人,衝撞了怎麼辦?睿哥兒還小,現天氣也冷了,纔剛生過病!這事兒我不答應!”

“伯爺,那是妾身親孃啊,只不過是要見一見睿哥兒一面,看看長什麼樣,伯爺您就行行好,讓我娘能滿足去了吧。”

“睿哥兒出生,洗三,滿月,都沒有見着嶽母大人說惦記着,偏偏這個時候就惦記着了,我說不同意就不同意。不過,我會給足銀子,你帶過去。其他事兒提也不要提!”林伯爺是很堅決。

一個不怎麼受待見嶽母一個是自己親孫子,那邊聞家烏煙瘴氣,他不能冒險。

“伯爺,您是讓我一個人回去?您不跟着過去?俊彥呢,他也是我娘外孫啊,他也不去?”

“俊彥都有差事,怎麼是能隨便去?那他還幹不幹別了?就是青夕,我都不讓去,你趕緊收拾收拾,需要帶多少下人,都隨你便,要支多少銀子,讓睿哥兒她娘給你準備,你也別磨蹭了,這些年,你夠對得起聞家了,讓他們聞家也別得寸進尺,不然我這邊是不好說話。”

想見睿哥兒?虧得他們想出來。他已經把聞家當成拒絕往來戶了,那聞家不說懷恨心,也絕對對睿哥兒沒有好臉色,本來就沒有血緣關係,而且都隔了好幾代了,如果說俊彥還能禮法上說是自己那嶽母外孫,是要去祭拜,當然前提是俊彥是無官一身輕,可是現俊彥管着一個衛所呢,哪裏有那個功夫去?

要依林伯爺主意,那是也不準備讓聞氏也去,這是自己看他們母女一場面上,所以才讓聞氏去,嫁出去女兒,潑出去水,多少人家,不是當父母過世了,這嫁出去幾十年女兒能趕回去?

聞家無非是想利用這個事兒,來多要些錢罷了,他現已經答應了讓帶錢過去,所以別事兒,沒商量。

聞氏不敢再說什麼,確,她這些年已經對得起孃家了,不說以前時常暗地裏接濟孃家,就是當初他們把心蘭隨便許配給別人了,她沒有找上前算賬都是不錯了。

見自己娘,了自己後一份孝心,她應該沒有事兒了吧。

李思雨安排人送自己婆婆去聞家,聞家是可惡,不過現聞老太太要過世了,聞氏想回去看看,也是沒得說,自然帶上了很多東西。

現只是說聞老太太病重,還沒有過世,所以作爲外孫媳婦,他們要守五七,現還用不上,不過提前準備一些素色東西,以防真事情下來了,手忙腳亂。

林夫人聞氏出發去看聞老太太了,對家裏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等過了五天,也不見聞氏有消息過來,難道是聞老太太病情得到了緩解?

結果又過了五天天,跟着那聞氏一起回去人有部分回來了,是急慌慌回來,“夫人被人劫持了!伯爺,那些綁匪給送了信來,讓我們拿一萬兩銀子去贖回夫人!不然就殺了夫人!”

“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好好怎麼就被劫持了?”林伯爺問道。

得到消息李思雨,林俊彥還有林青夕都趕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人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原來聞氏緊趕慢趕,到了第三天時候,終於趕到了聞家,卻被聞家大舅母告知,聞老太太已經一天前過世了。聞氏聽了自然是心裏難受,他們這些陪着過去人,卻被聞大舅安排到客棧去了,說是他們家窮,住不了這些人。而且喫住都要他們自己掏。

聞氏本來也說自己也去住客棧,可是聞大舅卻說,聞氏是女兒,自然是要到家裏住,哪怕他們夫妻二人住到外面,也會給安排好。聞氏就只留了一個冬梅,其他人都沒有進聞家。

然後過了幾天,那聞大舅就哭喪着臉過來找他們,說聞氏被人綁架了,還給了他們一封信,信上就說要他們拿出一萬兩銀子來贖回人來,給他們五天時間,如果不給,那對不起,到時候就等着給聞氏收屍。

這些下人留了一部分那邊打聽情況,還有一部分就趕緊回來稟報了。

林伯爺聽了,半響對大家說道:“這事兒你們怎麼看?”

林俊彥和李思雨都不好開口說話,畢竟不是親生,說好說壞都有不是。

而且,李思雨覺得這誰日怎麼就透着那麼一股子奇怪呢?

林青夕這個時候開口問話了,“真是我舅舅來報信?他臉上表情如何?”

那下人回道:“是聞家舅老爺親自過來送信。”

林伯爺說道:“你先下去,等會兒我們再問你!”

那人下去後,林青夕說道:“爹,大哥,大嫂,我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兒。”

林伯爺說道:“是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臉上就一片寒霜了。

林俊彥說道:“那綁匪說了給我們五天時間,那麼就一定知道只有從我們這裏才能拿到錢,不然不會說五天。綁匪是如何知道母親身份?知道了,還敢綁架,這人膽子倒是挺大。”

所以說,纔是處處都不對勁兒。

誰有膽子敢綁林伯爺妻子?這是不要命了!而且就那麼巧了,剛好那聞老太太生重病要死了,這聞氏過去了,就被綁架了,就像專門等着聞氏過去好綁架她一樣。

到了聞家,是誰清楚聞氏動靜?她一言一行,還有那聞大舅不讓別人住進去,只讓聞氏留了一個丫頭,爲是什麼?

林伯爺說道:“先別管這個,要把人救回來再說,其他都靠邊站。畢竟這事兒傳出去也不是什麼光彩事兒。俊彥,你親自帶人去一趟,把你母親救回來。”

他不讓自己兒子過去是一回事兒,可是這件事兒,得讓兒子出馬,兒子動作比他。也是讓他多練一練。

“是,爹!”

“青夕和睿哥兒她娘都回去吧,這事兒不是你們該操心事兒,都先回房吧。”

李思雨和林青夕忙離開,林青夕臉上擔憂之色不減,李思雨勸道:“母親會沒有事兒,你大哥辦事,你還不放心?”

“大嫂,你說爹把大哥單獨留下來,是不是還有別交代?”林青夕有些驚慌失措。

李思雨說道:“你別亂想,你大哥是母親兒子,定然會把母親平安帶回來。”

好不容易把林青夕給勸回去了,李思雨回到了墨軒,準備給丈夫準備出行東西,雖然是這突發事件,可是衣服什麼都不能少。

睿哥兒見了李思雨,扶着桌子腿,過去,叫了一聲娘,李思雨把他給抱起來,說道:“睿哥兒今天有沒有淘氣啊?”

睿哥兒忙搖頭,表示自己很乖,看着兒子這樣,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因爲林俊彥是很就出發,所以他過來拿了行禮,讓李思雨自己注意安全,就帶着南風他們幾個走了。

聞氏被劫持,這事兒府裏還沒有幾個人知道,就是那回來報信,也是隻有他和留下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他帶回來,也是爲了掩人耳目,表示知道這件事,他們很驚慌。

這個聞大舅,聽說當初還嚷嚷着,恨不得把客棧人都知道,還是他們半恐嚇半威嚇才讓這聞大舅閉嘴。

對微風,李思雨也沒有什麼好隱瞞,她是自己這邊心腹呢,且她丈夫也跟着處理事情去了。

“奶奶,這事兒,難道真是那聞家幹?”微風問道。

“不說十分,也七八分了。”李思雨說道。

“也太喪心病狂了,這種事兒都幹出來,奴婢還記得,每年夫人那邊有好東西都會給聞家送過去呢,現竟然爲了錢,把夫人給綁架了!這還是一母同胞呢。”微風雖然覺得聞氏做事兒是那種不靠譜,可是和聞家人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那聞老太太事兒是不是真?”微風說道:“要是這也是誆騙人,那簡直是該死!”

哪裏有咒自己親孃死?

“這個聞老太太過世倒是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過世了,才送來消息,讓母親奔喪,還是真就和他們所說,是前一天過世。”

不過能做出這種綁架事兒,真是一切皆有可能,也許是看着聞老太太突然就過世了,所以就計劃着讓聞氏過去,也許是聞氏過去了,這聞大舅才起這個心思。

李思雨並不知道那聞家還想要讓這邊把睿哥兒一起帶過去,不然肯定會殺人。

李思雨不知道,但是林府兩個男主子知道,林伯爺單獨把林俊彥留下來,就是說了這個事兒。

“看來那聞家人覺得一個聞氏不夠籌碼,所以才讓聞氏把睿哥兒也帶過去,真是想好主

意!”林伯爺是冷笑着說了這句話。

敢想出綁架自己孫子主意,真是無知者無謂了嗎?

“聞老大肯定又是欠了賭債了,你去了,不管怎麼着,先把他兩隻手給我剁了餵狗!”林伯爺說道。

趕太歲頭上動土,那就得承受得起!

“俊彥,你仔細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你母親是被動被人劫持,還是主動被人劫持,如果是她主動,那就不要讓她回來了。”

真要是被聞老大三言兩語說動了,然後配合了聞老大,想要給聞家弄錢,那麼就一輩子留聞家,他們林家要不起這種人。

林青夕爲什麼擔心,還不是想着她娘性子,說不定就真是配合行事了,頭腦不清醒人,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另一邊,聞氏被人打暈了,然後手腳都捆着,旁邊冬梅先清醒過來,見到這種情況,也是嚇得六神無主。

忙把聞氏給推醒了,聞氏見自己這邊,想起自己被打暈前事兒,不由哭罵道:“聞鳴,你這個喪良心,你敢聯合人綁了我!我和你沒完!你良心被狗喫了,這麼多年,我哪一點兒對不起你,你竟然這樣對待我!”

“吵死了!再嚎,直接把你嘴給縫上!”外面看守人進來罵道。

林夫人聞氏嚇得不敢說話了,只是身上綁得難受。

丫鬟冬梅也小聲哭,“夫人,咱們怎麼辦那。”

聞氏已經不成個人樣,好好衣服料子都沾上了灰,頭髮也散了,頭上首飾也被人收走了,就是手上鐲子,還有戒指也一個也不剩。

能怎麼辦那,出了這個事兒,那聞鳴一定會朝自己丈夫那邊要錢!

她覺得後怕,那時候,自己還真像把睿哥兒帶過來呢,要是真帶過來了,現也被綁架,老爺會剝了她皮!

老爺對自己孫子看得多寶貴啊,這個聞鳴,是一定要害死自己!

她這麼多年,就養了這麼個白眼狼!她真是後悔!

過了不知道幾個時辰,聞大舅親自過來了,因爲他把聞氏給打暈時候,已經被看見了,所以也就不裝了。

聞氏一件這聞大舅,立刻開罵:“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聞大舅把飯菜一盤盤擺聞氏面前,笑着說道:“我是畜生,你又是什麼呢?妹子啊,好低啊喫點飯,別把自己餓着了,你說說你,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種苦,我這個當哥哥看着就心疼那。”

“既然心疼,那就趕緊放了我,我既往不咎了!”聞氏說道。

聞大舅哈哈笑了:“妹子啊,說你蠢,還真不冤枉你!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能放了你嗎?沒拿到銀子,我是絕對不會鬆手!”

被人說成蠢,聞氏簡直是恨不得上前扇自己這個兄弟耳光。

“你不會得逞,我們老爺是不會送銀子過來。“這個時候,她知道了這個聞鳴是不會少要錢。

“不送?那我就把他夫人被人劫持,清白全無都給宣揚出去,反正我是光腳不怕穿鞋,左右是個死!我怕什麼怕!”聞大舅說道。

“我是你妹子,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啊!”聞氏不甘心問道。

“爲什麼這樣對你?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富貴了,然後就只顧着自己了,讓我們這邊受苦,你逍遙很那,得了一個好婆家,孃家人忘乾乾淨淨,哪怕是你手指縫裏漏一些,都夠我們能過上好日子了,可惜你一點兒也不給我們,我們上門了,還被你們給趕出去了,你說我爲什麼要這樣對你!”

“呸!你們有把我當親人嗎?我以前每年都給你們東西,難道這些都不是了?你們都忘了?心蘭好好,你們卻瞞着我,直接把她給賣了,你們對起我嗎?”聞氏怒道。

“你說心蘭?你以爲心蘭還感激你這個姑母?要說這世上她恨人是誰,不是我們,就是你這個姑母!自己沒有本事,說天花亂墜,到臨了臨了,你還不是眼睜睜看着你那好兒子娶了別人?既然辦不到,你何必給她那麼個念想?要是沒有那個念想,她也不會那麼不甘心,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號姑姑造成!”

“放屁!明明是你欠了賭債!爲了還你賭債,把心蘭給賣了!那時候俊彥都還沒有定親呢,都是你這個混蛋!”

“心蘭是我們聞家人,我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哼,就是我們不把她給嫁出去,到後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時候還白白浪費了時間,我們給她找婆家有什麼不好?人間愛雖然說是是商戶,可是人家有錢,她現穿金戴銀,不知道過多好!就你那個屁承諾,真是跟放屁一樣,就這樣噗一下就沒有了!”聞鳴說道:“我是混蛋!那都是你們給逼!”

“夫人,別說了,這種人就是喪心病狂,說了也不管用!”冬梅勸道。

啪一下,冬梅捱了一嘴巴,“你幹什麼打人?”聞氏吼道!

“哼,這不值錢丫頭,我打了就打了,你能如何?我就是打殺了她,也沒有關係!看這丫頭長得還水靈,不如讓外面兄弟嘗一嘗滋味?”

“你敢?我告訴你,你要是動了我丫頭,我讓你一文錢都得不到,你信不信?”

“喲,沒有看出來,妹子你現還提丫鬟着想了啊。得了,看你面子上,我就不動她了!”聞鳴也就是嚇唬一下。

而聞氏好歹是跟這幾個丫頭處了那麼多年了,感情是有,一年到頭,和這幾個丫頭相處時間,比女兒都多,重要是,如果這丫頭沒有了,那麼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她真很害怕。需要有人陪着。

“夫人,奴婢謝恩了!”冬梅哭着說道。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心裏煩着呢,你哭我煩!“聞氏說道,冬梅立刻不敢哭了。

而急速趕過來林俊彥,則是先見了通達布行東家廖長生,廖長生對林俊彥說道:“聞老太太生病?我們敬愛老二沒有接到這個消息。林大人,廖某讓人去打聽打聽。”這種事兒,還是當地人瞭解一些。

林俊彥趕時間早,離那規定日期還早一天,所以倒是不急。

廖長生親自帶着人去打聽了,然後給林俊彥回道:“抓住了一個聞家老媽子,那聞老太太早已經偷偷埋了。大人,您看!”

“多謝!以後還有事兒請廖老闆幫忙。”林俊彥抱拳說道。

“林大人折殺廖某了,要不是有林大人,廖某現都已經只剩骨頭了。有任何需要,林大人只管說。”

林夫人聞氏是被嚇暈,等她醒來,都已經林府自己屋子裏了,林青夕一邊陪着,見林夫人醒來了,忙問道:“娘,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林夫人一陣哆嗦,她不敢忘記,當時自己繼子林俊彥她面前讓人給砍西瓜一樣,把人給殺得都倒地了,剩下聞鳴劫持着自己,被林俊彥手下從後面直接給擊倒了。

林夫人還沒有暈倒之前,她竟然看到了自己那個兄弟被一刀給抹了脖子,那時候她真是嚇暈了。

“你舅舅呢?還活着嗎?”林夫人聞氏忙問道。

“娘,你怎麼還關心這種人那。他自己欠了一屁股債,爲了還賭債,就想把你和睿哥兒都給劫持瞭然後朝我們要銀子呢,聞家那個舅母什麼都說了!外祖母你得到消息前,都被他給活活氣死了,就是因爲要債人要到了家門口,要把房子給收了,外祖母受不了當場就去世了。後來讓人帶信給我們,也是像誆騙娘你過去呢,還覺得你一個人不夠,說什麼外祖母想念睿哥兒,想把睿哥兒也帶過去,這樣人,也配讓我喊他舅?”林青夕說道。

林夫人一聽這樣,就知道事情果然是那樣了!

“娘,幸虧你沒有把睿哥兒帶過去,不然你想一想,這後果?”林青夕提醒道。

是啊,幸虧自己後沒有帶睿哥兒過去,不然睿哥兒出了什麼事兒,自己也是活不成了!

想着老爺名號是活閻王,而俊彥這次,也讓林夫人是絕對害怕了!這次事兒,弄成這樣,她真是沒有臉了!爲什麼要這樣對她啊,她做錯了什麼?

想到娘,聞氏心裏一陣痛,她還傻呆呆跟了過去,還被自己兄弟騙團團轉!

聞氏是個貪生怕死人,當初提冬梅說話,也是知道聞鳴要錢,絕對不會殺了自己。現呢,現她怕死!她再也不敢問聞鳴是什麼情況了!尤其是他還害死了自己娘!

林俊彥爲了不讓人說出這件事來,所以讓人把那幾個劫匪都給殺了!當然,當地官府廖長生以家眷被劫持情況下,直接撿了個大便宜,因爲剿滅了所有劫匪。

而那官府差役白白得了上頭獎勵,還有廖家出賞金,誰也不會說出那些人是廖長生自己僱人來解救,不然不是說官府辦事不利?所謂皆大歡喜。

那被殺死人,都作爲劫匪處理了,然後隨便送到義莊讓人給埋了。包括那位聞大舅。

聞舅母參與了這起綁架案,罪不可恕,但是爲了聞氏名聲,自然是不能送到官府去,畢竟官府那邊是廖家以爲小妾被劫持了。林俊彥回來和林伯爺商量了。林伯爺說道:“倒是便宜了她了!”

因爲聞舅母只是從犯,且家裏還有子女,這要是真趕殺絕,畢竟是林夫人侄兒侄女。這次也查清楚了,聞氏是被迫劫持。已經處理了聞大舅了,當然聞舅母是不知道聞大舅是被林俊彥帶人給殺了。

聞舅母得到情況,是聞大舅被官府派去人給當成劫匪給處理了。

“我和聞家沒有關係了!真,真,聞鳴說,這次我幫着他,他就讓我走!”聞舅母忙說道。她不要去那麼遠地方,那地方窮山惡水,“你們放心,我不會把這事兒說出去,你們想一想,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了,孩子他姑姑也頂多就是被人說三道四,我還要坐牢呢。我有那麼傻嗎?你們就讓我走吧,我也想過自己日子,這些年來,聞鳴一直賭賭賭,家裏都敗光了!還動不動就伸手打人!”

作者有話要說:週末愉!今天外面又是霧霾,天氣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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