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輪並沒有和我完全說實話呀。一個只差一口氣,行將就木的老頭子,能夠讓他露出極度仇恨和忌憚的表情嗎?不過,我還是可以理解他的,畢竟他也是某個神祕協會的成員,有些事情我作爲一個局外人,是不能對我實話實說的。更何況,我不是也有一些事情,並沒有告訴他嗎?
一如上午司機大叔所說的,八老爺廟一帶的水域下面充滿了各種極度險惡的自然條件。隨便拿出一樣來換在別處,都可以讓某條水道變成兇灘險道,更何況四種因素全部集於一身,於是就是魔鬼三角地帶的大兇名。
可是,這些種種不利的自然因素,全部湊到一起來,這本身難道就不值得好好思量一下嗎?
我暗自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才沮喪的發現如果要單獨的去探尋‘古彭龍’的祕密的話,未免有點不自量力。可是,如果要叫上天輪的話,說實話,我實在是有點不甘心。雖然我也不太清楚,八老爺廟下方的古代祕窟裏到底藏有什麼,甚至我都不知道祕窟是誰在什麼時候建立的。但是,畢竟是號稱地球八大神藏之地的‘古彭龍’地穴,肯定是好處極大。
古彭龍祕窟應該是在四十世紀的一千餘年前,二十一世紀的八百年後,才由當時的政府組織發掘出來的。那次挖掘工作工程浩大,舉世矚目,被稱爲當年最具轟動效應的事件。但令人瞠目的是,事件結束後,被百億人類翹首期望的結果,卻被政府強力掩蓋下來。所有參與事件的人全部被完全洗去當時的記憶,而資料也被就地消毀。
‘古彭龍’地穴的祕密就此被人刻意的掩埋了。古彭龍里面埋藏了什麼,它又是誰用超時代的科技建造的,這些祕密在四十世紀是永遠無法解開的謎團。
不過,世事總是難料的。號稱不會再有人能夠解開的祕密,上天竟然再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有機會參與,甚至獨佔它。
按照歷史的原本進程,還得等到八百年後,‘古彭龍’地穴的祕密纔會被揭開。在此之前,‘古彭龍’地穴,是再安全沒有的了。還有八百年的時間,可以慢慢地讓我開揭開祕密,我根本不需要心急。
在此之前,我倒是可以再去探探‘八大神藏之地’,其他七個寶藏的地點。
不過可惜,八大神藏之地的具體祕密,我大多都不瞭解。這不能怪我,我知道八大神藏之地在四十世紀都已經算是博學的上進青年了,現在又有幾個人不用查百度,就知道印加帝國的黃金臺在哪裏。誰又會關注一些過時了幾百上千年的事情呢。這都是一樣的道理。
午飯是打電話在幾公裏外的縣城的一家高檔酒店裏訂的外賣。酒糟魚,百裏肉都是本地的名菜。
喫過午飯後,天輪說自己有事要去縣城一趟,問我們去不去一起去玩。
坐車來的時候,我們經過了一趟縣城,和普通的小縣城一樣,沒什麼特色。而黃舒芳和文潔月兩人上午都受到了一點驚嚇,再被江面上的冷風一吹,都有一點不舒服,都精神蔫蔫地想睡覺。
我知道天輪的事情肯定與上午八老爺廟的異變有關,體貼的表示不去了。
天**概也知道我八成猜到了他要去幹什麼,歉然的對我一笑。
“我房間的牆上掛了一把雙筒獵槍,子彈在槍下面櫃子的第一個抽屜裏。你要是無聊,就去後面的山上去打獵吧。山上有不少的兔子和野雞,多打一點,晚上我們燒烤着喫。”天輪怕我無聊,便建議我下午打獵消磨時間。
“好啊。”我眼睛不由發亮,自己還從來沒摸過火藥槍,殺過生呢。今天一定要好好的過過癮。
“不過,你要小心一點哪。看清楚沒有人後再開槍。”天輪看到我的表情,忽然有一點擔心的說道。
“你放心了。”我哪裏聽得進去,一心想着下午去大開殺戒了。
走之前,天輪留下了一盒阿斯匹林,讓黃舒芳和文潔月睡覺之前喫兩粒。
“老方,她們倆個八成要感冒發燒了。我晚上回來的時候會給她們帶點感冒退燒藥。下午,你們好好的照顧一下。”天輪臨上車的時候,不放心的叮囑我。
“安了,你趕快走吧。”我一心想着下午的打獵大計,催促道。
天輪走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捺下對獵槍的渴望,決定先去看看黃舒芳的情況,再決定下午的節目。
我和黃舒芳的房間在最裏面,路過文潔月的房間門口時,剛好遇到文潔月打開門出來。
我看着穿着一身寬鬆睡衣的文潔月,奇怪地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文潔月笑笑,說道:“一個人睡好難過,想找你女朋友一起睡,可以邊聊聊天。”
真是個不安份的傢伙。我心裏暗道。
“不會打攪你們吧。”文潔月很誠懇的問道,眼睛裏卻閃着一絲笑意。
“怎,怎麼會呢。”
睡在牀上的黃舒芳也很奇怪,爲什麼我背後還跟着個文潔月。
“舒芳,你感覺好一些了嗎?是不是還在發燒?”文潔月一進門,就搶了我的話,對我女朋友噓寒問暖,關心備切。還用手放在黃舒芳額頭上測量體溫。
“謝謝,我現在沒事,感覺已經好多了。”黃舒芳紅着臉,邊看了看我說道。
我走過去,用手摸了摸黃舒芳的額頭,果然剛纔的微燒已經退了。
“我一個人睡覺有一點怕,能不能在這裏陪你一起睡啊。”文潔月有點靦腆地問道。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在這裏陪我女朋友睡,我怎麼辦。
可是,我女朋友心腸太好了,看着文潔月可憐兮兮的表情,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心裏哀嘆一聲,哀怨的瞪了一眼笑得很開心的文潔月,這個壞人好事的傢伙。
“你們沒事就好。那麼,下午就多休息一下吧,把身體調養一下,明天我們再去玩。”
我關上敞開的窗戶,外面的天氣忽然變得陰鬱下來,陣陣的山風感覺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