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拋下天輪帶給我的困惑,葉影搖曳,我竟感到了一絲絲涼意。
慢騰騰的騎着自行車返回家中,一摸口袋竟然發現自己忘記了帶鑰匙。只好按門鈴。
竟然勞動老媽親自開門,罪過罪過。
果然是罪過啊,老媽毫不客氣的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擰了進去:“你這個壞蛋,又跑去哪裏玩了。這麼晚纔回來。而且還讓冰冰晚上一個人回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痛啊,老媽,鬆手啊,我和同學去宵夜去了。咦,家裏來了客人嗎?”我看到玄關中放着兩隻LV手提箱,看它的型號和顏色應該是女孩子纔會用的。
保姆小芸這時候從大廳走了過來,提起放在玄關一角的手提箱,忽然表情古怪的向我眨了眨眼。
“哎,不好吧,當着我的老媽的面,向我拋媚眼。”我開玩笑道。
“沒辦法呀,現在不拋,以後小方你被管的嚴嚴的,就沒機會了。”小芸笑睞睞地說道,提着小提箱,幾乎是腳尖點着地,輕快的一陣小跑,跑掉了。
“什麼意思。”我莫名其妙的問老媽,卻看見老媽的表情比小芸還古怪,似乎在強忍偷笑。
“哎,真是的。好難選擇哦。雖然她很漂亮,性格也跟冰冰一樣冷冷的,但我更喜歡冰冰一點哦。”老媽眼睛望着玄關的天花板,用港臺人那矯情的發膩的聲音說道。長嘆一口氣,也不理我,就這樣跑掉了。
“發癲。”
我走到客廳裏,百裏冰正低着頭坐在沙發上,眼睛看着腳尖,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我將書包隨便一扔,反正保姆會幫我收撿,一屁股坐在百裏冰的身旁,用遙控打開電視機。
“冰冰,你怎麼坐在這裏不看電視啊。嗯,麻煩你幫我從冰箱裏拿聽可樂好不好。”我舒服的躺在沙發上,頭枕頭沙發扶手,邊看電視邊說道。
“給你可樂。”一隻手拿着一聽可樂遞給我。
“謝了。”我接過可樂,卻奇怪地向手的主人望去。只見百裏冰笑眯眯地站在沙發一旁看着我。
百裏冰就站在我身邊,那麼坐在沙發另一邊的女孩子是誰啊。
我驚訝的回過頭,卻看見一雙清澈的明眸,憂鬱,驚訝,好奇,還有其他我不太明白的神色看着我。
好漂亮的氣質女孩啊,我忍不住輕浮的吹了吹口哨。
現在這個時代,護膚養顏,美容化妝品多如牛毛,再加上漂亮而又時尚的衣服的裝扮,再加上醫學發達,隨便一點小瑕疵也可以修正。只要不是長得太過特色,大多數的女孩子經過精心裝扮後,都可以當得上一句美女。但是氣質卻不是化妝品和最時尚的衣服可以換來的,那是一個人的性格,以及她的教養,家庭環境在別人第一眼的一剎那的體現。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卻擁有一雙大眼睛,一雙清澈的幾乎一塵不染的大眼睛。如果換了是另一個人的話,小小的瓜子臉配上這麼一雙稍顯大了一點的眼睛,比例失衡的感覺會完全破壞她的美感。但仙得法歌至高神卻在她的臉上再次展現了造物主的令人歎爲觀止的手段。精緻的櫻桃小嘴,筆直高挺的鼻樑,完美的五官搭配,組成只有在漫畫中的女主角纔會有的可愛容貌,一下子將眼睛稍稍嫌大的失衡感沖淡了。
她的皮膚很白,但卻不是林黛玉的病態蒼白,它紅潤健康;也不是西方人白種人的皮膚。欺霜賽雪的雪肌有着東方麗人的細膩。就像塗了一層極薄的均勻的凝脂,在天花板頂懸掛的大吊燈的明亮光線下,折射出珍珠的珠玉光澤。
少女身穿一身白色的有一點像水手服的衣裙,單薄的衣裙下隱隱勾勒出己然發育均勻的動人身材。
此女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卻己渾身散發着誘人的魅力。
“她是誰?”我問百裏冰道。
百裏冰出奇的沒有回答,反而臉上滿是笑意,走到美女身邊,依着少女坐下,將一聽打開的可樂放在她的手上。
冰冷美麗的百裏冰此刻坐在少女的身邊,明豔的光豔亦被壓下。哦,錯了,不應該是被壓下,少女就像是一顆黑洞,在不經意間就會奪走任何一個在她身旁的少女的光彩。想必她這樣的優秀的女孩,很少有同性的朋友吧,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那份光彩完全被身邊的人奪走。難怪她的臉上,總是帶着一絲若無還有的憂鬱。
柔弱的憂鬱美少女,還真是令人我見猶憐,忍不住要抱進懷裏,好好的呵護疼愛一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