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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凌公主的駙馬(4)(不如造反吧(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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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澤回去之後才發現, 江心厭不在。

當然,春竹也不在。

他不用猜都知道她們是被傳進宮中了。

外面還時不時有人說宮中的幾位娘娘真是善良,生怕嫁出去的九公主和她那個平民駙馬過不好, 隔三差五的就要召九公主入宮以示恩寵。

可只有江心厭和她的婢女春竹知道, 她們每次入宮都要受一些譏諷嘲笑折磨。

而往往這個時候,楊妃就會特地叫了王採女來, 欣賞她因爲女兒遭受刁難而痛苦的神情。

紀長澤挺好奇的,按理說楊妃身份高高在上,怎麼總要跟身份卑微的王採女過不去。

如果要說王採女是她宮中出來的奴婢, 她覺得自己的宮婢勾引了自己的男人,也不至於恨成這樣吧。

紀長澤暫時將這點記在心裏,看着打包回來的十道菜, 吩咐一進門就四處打量的香蘭:

“你從這裏面拿出七道菜熱了,剩下三道菜給我擺放的好看點, 我要帶去給朋友。”

香蘭又拜了拜, 嬌嬌弱弱的:“奴婢這就去。”

紀長澤想了想補充道:“對了,熱菜的時候你要一道菜一道菜的熱,不要放在一起, 那樣味道就變了。”

香蘭神情微變:“奴婢將菜放在蒸板上蒸熱, 不會變味道的。”

“那怎麼行?”

紀長澤臉上寫滿了拒絕:“我又不是什麼鄉下人家,那是堂堂當朝駙馬。”

“我的菜, 當然不可以用這種鄉下熱菜的方式熱。”

香蘭:“……”

她來之前就聽五駙馬說了, 說這個九駙馬是鄉下來的,爲人又自卑又自大,最喜歡做一些事來標榜自己是身份尊貴的駙馬, 而不是之前的鄉下普通人。

對付這種人,香蘭是心底想好了一套做法的。

自卑又自大的人特別好對付, 她只需要做出一副小意殷勤的模樣,表現得崇拜對方,再多吹幾句彩虹屁。

保證紀長澤被她哄的暈頭轉向。

結果,香蘭怎麼都沒想到,紀長澤用來標榜自己身份尊貴的方式,居然是在這種熱菜的細枝末節上。

她之前就訂好了路線,絕對要把紀長澤當成天一樣的看待。

畢竟這種男人就喫這一套。

只要自己表現出“你說的好對啊說的真好啊我還真不知道呢”的模樣,紀長澤絕對會一本滿足。

於是香蘭抬頭,衝着紀長澤軟軟一笑:

“駙馬爺說的是,奴婢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按理說,她這個態度,這個容顏,九駙馬應該要對她態度好點了,不說立刻看上她,有點心猿意馬也是應該的。

結果紀長澤聽了這話,只一臉的理所當然:

“當然了,你是奴婢,我是駙馬,你怎麼可能比我想的還嚴謹呢。”

香蘭:“……”

她很勉強才接着笑道:“那奴婢就一道菜一道菜的熱。”

紀長澤:“你不要只一道菜一道菜的換,你要熱了一道菜後,就把整個鍋刷一遍,免得之前菜的味道還在,這樣味道不就又弄混了嗎?”

香蘭:“……”

之前就說過了。

皇帝只給了這個女兒五百兩的安家錢,看上去是很多沒錯,但以江心厭公主的身份,這些錢跟打發叫花子也沒什麼差別了。

在京城裏,這筆錢只夠買個小宅子。

而廚房就是很普通的那種,竈臺,大鍋。

重點是,“大”鍋。

每次刷鍋都是力氣活。

五駙馬沒成親的時候,香蘭就是他院子裏的貼身丫頭,說是丫頭,可其實每天只需要做點輕使活就行。

哪怕是到了外面,五駙馬也是給她身邊配了一個小丫鬟使喚的。

最多五駙馬來的時候,她親自下廚做做飯,洗菜燒火這種事都是小丫鬟來,她只需要把菜放進去翻炒就行。

像是刷鍋這種活,香蘭哪裏幹過。

但她才確定了攻略路線,知道紀長澤自卑又自大,這種人最見不得人家辯駁他說的話不對不好,哪裏敢說不行。

於是只能委委屈屈帶着兩盒子食盒走進廚房。

紀長澤還在院子裏衝着她喊:“快點熱,若是公主回來沒見到熱菜熱飯,要趕你走我可不會替你說話。”

香蘭:“……”

她心中憤憤不平,卻也只能加快速度,先把一道菜放進鍋中熱,等熱好了再拿出來刷鍋,然後再接着把一道菜放進去。

十道菜,她就刷了十次鍋。

鍋大,她需要很深的彎腰才能刷到,等着十道菜熱完了,香蘭已經是大汗淋漓,腰椎隱痛了。

她心底委屈的不行,但想到五駙馬交給自己的任務,也只能勉強帶着笑意,將一盤盤菜端出來:

“駙馬爺,菜都按照您的吩咐熱好了。”

“嗯。”

紀長澤坐在院子裏,捧着一本話本看。

見到香蘭一邊軟着聲調說話,一邊將一盤盤菜擺放好,他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不錯,倒是也配做我的使喚丫頭。”

香蘭臉上柔情似水的表情差點沒崩住。

卻也只能強行露出“我被誇獎了我好高興好害羞啊”的表情,衝着紀長澤嬌滴滴又羞澀的笑。

然而,鄉下來的九駙馬壓根沒get到她幾個意思,只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她:

“你還愣着幹什麼,既然菜做完了,還不乾淨收拾屋子去。”

“桌子要擦,地也要擦,快着點,在我們喫完飯之前做完。”

香蘭整個人都愣住了。

做活就做活,喫飯之前做完是什麼鬼?

很快紀長澤就告訴她什麼鬼了。

“我們喫完了飯你還要去洗涮,不然天黑了洗不乾淨,那多髒。”

香蘭:“???”

她問:“駙馬爺,那奴婢什麼時候喫飯啊?”

“喫飯?!”

紀長澤表現得相當震驚:“你居然還要喫飯?”

香蘭:“……奴婢,不能喫飯嗎?”

紀長澤上上下下打量她,用着很驚奇的語氣道:

“我聽說,父皇身邊的太監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父皇身邊,從來不用喫飯的,你不是五駙馬身邊最得力的人嗎?你連這個都做不動?”

香蘭:“……”

人怎麼可能不喫飯?

想也知道,那是陛下身邊的太監爲了時時刻刻聽從陛下的召喚,才每次只花費極爲短暫的時間喫一些冷硬餅子,喝一點點水,就是爲了節約時間。

這種說白了。

就是崗位競爭壓力太大,陛下那可是天底下最大的人,爲了能夠穩固自己的地位,這些太監們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不然萬一哪天陛下說誰誰誰你來一下,結果別的太監頂上,說“陛下啊誰誰誰來不了,他喫飯去了”。

難道陛下還能等着對方喫完飯再來給自己辦事嗎?

這位九駙馬,想要學權貴生活也不學個好的。

總是盯着這些幹什麼。

她心底罵罵咧咧,面上卻是十分溫柔的將以上說了出來。

紀長澤:“啊!原來是這樣啊!”

見他一臉的恍然大悟,香蘭還以爲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多麼不靠譜的時候,卻見對方興致勃勃道:

“那你學那些太監那樣做不就行了嗎?”

“硬餅子是吧?我給你買,你想喫多少都沒問題,不過你記住啊,要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喫,向父皇身邊的太監學習,營造出一種你根本不需要喫東西喝東西的樣子出來。”

香蘭:“???”

香蘭:“……”

她滿眼都寫滿了難以置信,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默默閉上。

停頓好幾秒後,才道:

“駙馬爺,那些公公們都是打小練出來的手藝,奴婢怕是不如公公們厲害。”

“沒事,現在學得不好沒關係,你再慢慢學就是了。”

紀長澤可耐心了:“學個十年八年的,總能跟宮中的太監一樣的。”

香蘭:“……”

她後悔了。

她不想幹了。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當然是……來不及的。

紀長澤已經在連聲催促着她快去幹活了:

“你要是肚子餓了,昨晚上廚房還剩下一個麪餅子,你就一邊打掃一邊喫吧。”

“對了,喫的時候小心點,不要把餅子屑落在屋裏,不然我可是要罰你月錢的。”

香蘭:“……”

她懷揣着滿心的無語,給紀長澤行了個禮,默默進屋幹活了。

香蘭進去不久,門從外面打開。

江心厭帶着春竹走了進來,臉上還帶着疲憊。

見到一桌子的菜,她十分詫異。

駙馬可不像是會做飯的人。

紀長澤倒是立刻起身迎了上來,笑着說:

“公主可是進宮去了?我就算着你這個點該回來了,我與你說個好事,五姐夫送了我一個丫頭,日後公主就不必再做這些雜活了,自有人去幹。”

“丫頭?”

江心厭被紀長澤拉着坐下,聽了這話臉上滿是猶豫。

五公主對她如何,她心知肚明。

她可不相信五駙馬有那個好心。

但見紀長澤如此高興地樣子,她也沒把心底的想法說出來,只先藏下那些不安,問着:

“那丫頭在哪?我怎麼沒瞧見?”

紀長澤不以爲意的指了指屋內:

“在裏面打掃呢,不用管她,我們先喫。”

“這可是我從天河樓裏帶回來的飯菜,全部都是原封未動的,公主出嫁前一直在宮中,還沒喫過天河樓的菜吧?”

江心厭被紀長澤夾了一塊肉,臉上也忍不住露出羞怯笑容,慢慢搖了搖頭。

宮中美食衆多,可能不比這天河樓差。

但那些美食都是受寵的娘娘公主們纔有的。

她與母親這個情況,御膳房那邊不送來冷了的食物就算是不錯了。

“我就知道公主沒喫過,這不,今天有了機會,特地帶回來給公主喫。”

紀長澤笑嘻嘻的,倒是讓江心厭想到了兩人剛成婚的時候。

那個時候駙馬也是這樣的。

若說是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心底還委屈不平過,但等到與駙馬見了面,發現在駙馬心目中自己就如同天上神女之後,那些不平就煙消雲散了。

她的婚事哪怕有再多的不好,駙馬是真心愛重她的,這就夠了。

江心厭也對着紀長澤一笑,夾了一筷子菜給他。

“多謝駙馬,我會好好喫的。”

兩人就這麼一口一口喫起了飯菜。

不得不說,天河樓裏的菜是真的不錯,喫起來讓人口味生津。

江心厭十幾年裏還是第一次喫到這樣好喫的東西,眉眼間忍不住就留出了一些享受神色。

春竹坐在旁邊的小桌子上,面前的一盤子裏有江心厭先給她夾的菜,也是喫的頭也不抬。

紀長澤還有事,只陪着喫了幾口,就拎着食盒出去了。

走之前自然也要報備一下:

“巷子口的胡伯老家不是遭了災嗎?我去帶着菜去他家找他喝喝酒。”

江心厭也不奇怪。

她知道駙馬一向是哪裏有事往哪裏鑽的。

駙馬挺喜歡他的駙馬身份,遇到機會就想要在別人面前晃。

江心厭的性子是十分低調的,她個人是並不喜歡這樣做的。

但既然是駙馬的愛好,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紀長澤走之前也沒忘記叮囑:

“對了,你們喫完了飯叫屋裏的丫頭出來洗涮,不用喊她喫飯,她有一套不用當着人喫飯的本事。”

等着江心厭點了頭,紀長澤這纔出了門。

他一走,春竹立刻抬起頭對着江心厭說:

“公主,這些菜好好喫啊,我還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菜。”

“好喫吧。”

其實江心厭也是這麼覺得的,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她示意春竹將快要喫乾淨的盤子遞過來:“來,我再撥一些菜給你,你喜歡喫哪個?”

春竹與她一起長大,情分自然是不同常人,她也不扭捏,連忙高高興興的對着一桌子的菜點來點去:

“這個,還有這個,公主,這個我也要,謝謝公主。”

重新得了一盤子菜的春竹繼續坐了回去大快朵頤起來,只覺得這是跟着公主出宮之後最幸福的一天了。

江心厭笑着看她喫的頭也不抬,也慢慢接着喫了起來。

屋內,香蘭好不容易擦完了地,按住腰錘了幾下,滿臉都是難受。

這屋子不大,但擦地可是個力氣活,而且還要一直彎着腰低着頭,時間長了再猛地一抬頭,她眼前都要一黑。

真是怎麼都沒想到,以後九駙馬是個土包子好糊弄,結果竟然正是因爲九駙馬是土包子,這才總是計較一些讓她喫苦頭的事。

她艱難的扶着桌子站了起來。

一抬眼,就看到正在院子裏喫飯的主僕二人。

公主也就算了。

那個分明是丫頭打扮的人,她怎麼就喫的那樣噴香?

同樣是丫頭,憑什麼九駙馬是要求她不要求對方?

香蘭本來就擦桌子擦地板擦的頭昏眼花,現在看到這個家裏其他的丫鬟居然能正常喫飯,喫的還是天河樓帶回來的菜,差點沒氣的當場暈過去。

香味順着風飄到她鼻間。

她實在是饞的不行,想着五駙馬說九公主軟弱可欺,就調整了一下姿態,站到了門邊。

果然,九公主聽到動靜抬眼看了過來。

香蘭滿心期待的等着她開口讓自己也過去喫飯,哪怕是和那個丫頭共用一個盤子她也認。

結果對方看了一眼,就又垂下了視線,接着去喫飯。

香蘭:“……”

不是,說好的九公主軟弱可欺十分好說話的呢。

她根本不說話啊!

江心厭其實沒外表表現得那麼平靜。

在看到香蘭的外貌後,她直接就是一驚。

這樣的好姿色,五駙馬送香蘭過來是什麼心,昭然若揭了。

但偏偏她還不能去說什麼。

家中婢女不夠,五駙馬身爲姐夫,好心送一個來,她若是因爲香蘭的長相不要,怕是就不光是被每天叫到宮中斥責這麼簡單了。

而駙馬看上去,又已經全然接受了這個婢女。

不過好消息是,駙馬貌似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

江心厭一邊喫着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想着。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家中本來就只有兩間房。

一間房是她和駙馬一起。

一間房是春竹睡。

這個新來的丫頭睡在哪裏呢?

和春竹一起睡的話,春竹的屋子小,而且牀只夠睡一個人的。

這可怎麼辦呢。

江心厭很是苦惱。

家裏也沒其他地方給她睡了,總不能臨時搭建一個房間出來吧?

從胡伯家裏回來的紀長澤聽到這個問題,當即開始笑話江心厭:

“公主怎麼連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通?”

“家裏是隻有兩間臥房,但是這不是還有柴房嗎?我們囤積的柴火不算多,那邊的位置也夠大,讓香蘭去睡柴房不就好了。”

江心厭:“……好歹也是五姐夫給的丫頭,睡柴房不太好吧?”

“哪裏不太好了,有個地方睡就不錯了,這要是放在我們老家,丫頭一般都是睡在豬窩旁邊的,方便早晨起來餵豬。”

旁邊就聽着的香蘭:“……”

刷鍋,她忍了,反正也就辛苦一些。

擦地,她也忍了,反正屋子也算不上很大。

睡在柴房???

“駙馬爺,香蘭從小就肌膚白皙,稍微碰一下就會紅腫無比,柴房那邊四下通風,說不得還有蚊蟲蛇蟻,要是睡在那,身上肯定要青一塊紅一塊。”

香蘭一邊嬌嬌怯怯的說着,一邊擼起了半截袖子,將底下的白皙好看的胳膊露了出來。

紀長澤看的眼睛都直了。

就在香蘭得意的時候。

他張嘴就是一句:“你不是五姐夫身邊最得力的丫頭嗎?說是從小就賣到他們府中的,你都做了這麼多年丫頭了,怎麼身上還這麼白淨,你不會是偷懶了吧?”

香蘭:“……”

她乾巴巴擠出一抹笑:“怎麼會呢,只是奴婢是貼身丫頭,向來只在屋內幹一些雜活的,風吹日曬的活計,是其他丫頭做的。”

“這就對了。”

紀長澤一拍手:“所以說你這根本就不是天生的,而是自小沒喫過什麼苦頭養出來的破毛病。”

香蘭嘴角僵硬:“破……破毛病嗎?”

“當然是破毛病了,你看你是個丫頭,卻偏偏肩部能抗手不能挑,我就說五姐夫怎麼這麼好心,非要送個丫頭給我,看來他是嫌棄你不中用,這才隨便找了個藉口把你送出去。”

香蘭:“……”

她張張嘴想解釋一下,卻被紀長澤打斷:

“誒你不用說!你放心,我和五姐夫不一樣,他見你沒用就丟了你,我可不會,我這個人啊,可是特別的……”

香蘭心底有了希望,充滿希冀的看向紀長澤,盼望着他吐露出‘憐香惜玉’這四個字。

紀長澤:“不浪費。”

香蘭:“……”

“雖然你從前沒能學習到作爲一個丫頭的正確行爲,但是我可以教你,你不用擔心,除非是你實在是教不出來,不然我不會把你賣掉的。”

“就算是把你賣掉,我也會把你賣到好地方的,我跟你說,我剛去的胡伯他家鄰居就有個老頭,六十多歲了還沒娶媳婦,我要是把你賣給他,他肯定對你特別好。”

老頭……六十多歲……做媳婦……

香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驚慌交加,心底快速想了一圈主意,立刻噗通跪下哀求:

“駙馬爺,求求您千萬不要把香蘭賣掉,香蘭願意一輩子伺候駙馬爺,您讓我朝東我不向西,您讓我做什麼我絕對照樣做,只要不賣掉香蘭,香蘭做什麼都願意。”

想想看吧,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淚求着,還承諾做什麼都願意。

這個被哀求的男人應該做些什麼?

他的心底會想着怎樣浮想聯翩的事呢。

香蘭一邊哭的梨花帶雨,一邊悄悄去看紀長澤的臉色。

果然見到他的表情已經緩和下來,甚至還有一絲愜意。

果然。

她就知道,只要是男人,都禁不住她這樣暗示的。

香蘭聽着紀長澤問:“真的只要留你下來,你就什麼都願意做嗎?”

她立刻彷彿害羞一般的捂着臉,故意掙扎幾秒鐘,才慢慢點頭。

“是,香蘭什麼都願意做,還請駙馬爺不要趕香蘭走。”

“好!”

紀長澤語氣瞬間和善下來:“香蘭,我要你做的這件事,其實也不是很難,你只需要稍微配合一下就行,不過呢,就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香蘭:呵,男人!

但面上依舊含羞:“是,香蘭聽駙馬的,駙馬讓香蘭做什麼,香蘭都會做。”

紀長澤點點頭:

“那我蓋個豬圈,你住在豬圈旁邊吧。”

香蘭:“???”

她不可置信的抬頭:“豬,豬圈??”

紀長澤:“是啊,我想了想,家裏還是要養豬比較好,你住在豬圈旁邊,早上也方便餵豬,如果豬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以儘快發現。”

“咦,你爲什麼這個表情?”

“不是你說只要我讓你留下來,你什麼都願意做的嗎?”

“只是讓你住在豬圈旁邊餵豬而已啊!” ,百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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