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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生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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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赫習慣性的把蕭如月抱在懷裏,她也順勢依偎過去,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他的心跳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

  聽着他的心跳聲,她情不自禁跟着他的心跳節奏在呼吸。

  她徐徐說:“那天綠衣問我說,我腹中懷的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就在想,肯定還是女兒好,女兒貼心。後來我一想,這大夏內憂外患不斷,又需要位皇子,可如果我生了個皇子,問題又更大了。我於是想着,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然後,孩子就沒了。”

  她看着宇文赫,“你說,是不是老天看我不是真心希望這個孩子來到人間,纔會把孩子收回去的。”

  “胡說什麼呢。別胡思亂想了。”宇文赫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老天爺明辨是非,誰對誰錯他看的真切,這個孩子與我們有緣無分,興許是時候未到吧。等時候到了,你會兒女成羣的。”

  宇文赫說着摸摸她的頭,微微一笑。

  時候未到啊……

  興許是吧。

  蕭如月看着宇文赫的笑臉,釋然了。

  他的笑容彷彿有安撫人心的效用,光是這樣看着他,她就覺得特別安心。

  心頭也舒緩了許多。

  其實,她並沒有所有人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這幾天來的頹廢和不苟言笑,都只是因爲,她沒辦法一下子接受這樣的局面。

  第二次失去孩子,這種鑽心的痛不是別人能懂的,她必須讓自己慢慢接受,進而把這件事放進心底,纔不會讓失去孩子的痛苦,影響了接下來的腳步。

  因爲,有些事她不得不做。

  宇文赫說的對,孩子,絕不能白白犧牲。化血蠱的苦頭她也不會白喫。

  前世,宇文成練和姚梓妍在葉海棠的唆使下對她做盡喪盡天良之事;如今,葉海棠又親自出馬想要置她於死地。

  前世之仇,今生之恨,是時候一一清算了。

  葉海棠,我蕭如月與你不死不休!

  血債定要你血償!

  蕭如月眼底蒙上一次寒霜,充滿決然的殺意。

  聽聞皇後孃娘得了風寒已經病了好幾日,太醫院的太醫都來了好幾回了。君上這幾日也都一直在牀榻陪着,這些天,邀鳳宮上下都有些萎靡不振的。

  宮裏的人都在討論:“皇後孃娘就是皇後孃娘,得了個風寒不但有好幾位太醫看診、有一幹下人照看,還有君上陪伴左右,這等殊榮任何人都比不來。”

  說來說去都是滿滿的羨慕。

  而琉璃閣裏的葉海棠,一邊喝着茶,一邊等着亞娜來回話。

  那晚,宇文赫爲了司徒敏不惜與她撕破臉,問她要解藥,卻中了“一夜春宵”還從她這裏空手而歸,她本以爲,那天晚上司徒敏就該死了。

  可這麼多天過去了,邀鳳宮那邊除了有皇後病重的消息之外,再無其他,她就有些着急了。

  亞娜出去了好半天了,葉海棠越等越不耐煩的時候,亞娜才姍姍來遲。

  “你死去哪兒了去那麼久?”葉海棠冷冷道,手中握着茶盞,像是隨時會再朝她頭上砸過去。

  亞娜頭上那個前些天被她砸破的傷口,上了藥之後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但葉海棠的手這麼一比,她想起那日的情形,還是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葉海棠哼了哼,重重把茶盞置在了茶幾上,“邀鳳宮裏情形如何了?”

  “……回娘孃的話,邀鳳宮這幾天太醫們進出頻繁,咱們的人從邀鳳宮裏偷偷帶出來的藥渣,也都是治風寒的,聽聞皇後孃娘這幾日病的厲害,連牀都下不了。”亞娜壯着膽子把自己知道的悉數回稟。

  卻見葉海棠臉色一沉。

  怎麼又是這些話。

  “這麼多天了,司徒敏早就該死了纔對。爲什麼邀鳳宮就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葉海棠氣憤拍桌。

  “奴婢,不知。”亞娜結巴道。

  葉海棠一臉寒霜,眼睛裏的怒火都要燒起來了,“那個賤人真是命大!”

  還是說,一直隱藏在宮裏的那個高人,替司徒敏解了毒?

  不,不可能,那個人要是真能解了化血蠱的子蠱,宇文赫又何必來找她?

  那日若非宇文赫找上門,她也不會知道,宇文赫原來早就在懷疑她了。

  宇文赫,你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可是你居然爲了司徒敏那個小賤人放棄自己的計劃,我會讓你知道,你這麼做根本不值得。

  司徒敏算什麼,她除了比我葉海棠年輕之外,她有哪點比得過我?

  她就算今天不死,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明天死!

  你現在不碰我,可以,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就範。

  等着瞧吧!

  “你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繼續看着邀鳳宮,一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回來稟報!”葉海棠沉聲命令道。

  亞娜連連稱是,弓着身子退下了。

  她心裏迫不及待想逃出門,卻要極力剋制着腳步,不敢越雷池一步,否則不知道座上的那位會不會一時生氣便把手中的茶盞砸過來。

  出了門,走到了牆角,她纔算鬆了口氣。

  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嚇得她幾乎跳起來。

  “是我。”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亞娜回頭,看清來人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

  這人正是當日她頭破血流之際扶了她一把的那個宮女。

  亞娜拉着人往院子裏跑了一段,確定距離足夠遠,裏面的人聽不見她們說話,纔敢停下來。

  “秋詞姐,你怎麼來了?”她壓低聲音問道。

  自從上次秋詞扶了她一把,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就親近了許多。

  “我看你連藥都沒擦,一早上都不在,不放心就過來看看。”秋詞說道,平淡無奇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情緒起伏。

  亞娜聞言,臉色就黯淡了下去,“一早奉命出去,剛剛回來了。”

  秋詞沒說什麼,從袖子裏拿出藥膏,掏出手帕抹了一把藥膏,“把頭低下來一點。”

  亞娜身子下蹲了一些,她便不用踮起腳尖,來回抹了三次。

  抹完,才把藥瓶子給了亞娜,“你記得要擦藥,不然傷口好不了的。只可惜,這些藥膏不能去疤,你一個小姑孃家家的,以後頭上留個疤可怎麼辦。”

  亞娜收好藥膏,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其實貴妃那兒有非常非常好的藥,擦完一點疤痕都沒有。可是,我辦事不力,她不會給我的。”

  “後宮爭寵之事稀鬆平常,貴妃記恨皇後孃娘得寵,我也明白。”秋詞嘆了一句,“可是貴妃娘娘這麼緊盯着針對皇後孃娘,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你在貴妃娘娘身邊伺候,要自己多些小心。貴妃疑心重,若知道我與你來往深,定會怪罪於你的。”

  秋詞畢竟是宮裏的老人,這麼多年在宮裏能夠相安無事,她自有一套生存法訣。

  亞娜點點頭。秋詞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看見她們,便走了。

  她腳步很快,一路小跑着,很快就走遠了。

  “秋詞姐,其實我不是什麼小姑娘了,真論年紀你肯定比我小。我這張臉,就算留疤也不會有人在意。”

  亞娜自言自語道,想到邀鳳宮的情況未明,而葉海棠又時刻冷臉盯着她,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葉海棠這個女人,爲了自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她看上了君上,君上卻鍾情於皇後孃娘,看樣子,皇後孃娘兇多吉少了。

  “亞娜,進來!”殿裏的葉海棠不知爲何吼了一嗓子。

  琉璃閣上下都聽見了。

  亞娜不敢遲疑,收起自己的猶豫和思緒,迅速武裝好自己,一路小跑過去,還拉高了嗓子回道:“娘娘,奴婢在呢。”

  ……

  本應該已經走遠了的秋詞,不知何時出現在無人會注意到的角落裏。

  她看着亞娜走了,嘴角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邀鳳宮裏。

  “君上,你覺得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蕭如月突然望着宇文赫問道。

  宇文赫微微一頓,“你覺得需要幾天?”

  他神色泰然,看他的樣子,像是看透了什麼似的。

  蕭如月趴在他胸膛上,悲慼戚地說道:“我感覺我永遠都不能看開了。”

  “無妨,你一日走不出來,朕便陪你一日。你一年走不出來,朕就陪你一年。你若是這一生都不能釋然,那朕這一生都陪着你。”

  宇文赫緊緊抱住她,把情話說的如斯動聽。

  “但你如果想做點其他的事情緩緩,朕也不介意婦唱夫隨。”

  他的話一下子就說進她心坎裏去了。

  蕭如月一怔,回抱住他,“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定是察覺到了——她想爲那個未來得及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做點什麼。

  “那要問你,當初對素不相識的我,爲何會那麼好。”宇文赫笑意深濃,眼底盡是溫柔。

  蕭如月與他對視,望進他的黑眸,陷入一片溫柔的深情之中。

  當初她從未想過,她舉手之勞的善舉,會爲她的人生寫上這麼豐富的一筆。

  上天還是會善待好人的吧。

  蕭如月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她昔日的善良,換來如今的福報,這些都是無法否認不可抹滅的。

  她靠在宇文赫的懷抱中,手指在他胸膛畫着圈圈,半晌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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