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長槍一閃,便是消失不見,被易風收回了戒指內。易風臉色平淡,看着身前的金色光幕,眼中露出奇異之芒。
看到易風連長槍都收了起來,四周的人都是有些疑惑,難道這少年要放棄抵抗,剛纔的豪言只是玩笑話麼?
易風冷哼驀地從金光陣內傳出,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易風手中出現一把巨劍,劍長兩米有餘,此劍通身血紅,一股比之前更加血腥的氣息瀰漫出來。
易風手持血噬,眼神冰冷,直接將體內的真氣毫不保留的注入血噬中,血噬表面的血光更加的耀眼,一股滄桑之氣散出來。
宇紫河眼神一變,這把血紅巨劍給他帶來了壓迫感,一種面對天威的感覺,不容自己反抗,這種感覺過於怪異,就是宇紫河自己都說不清楚。
衆多先天高手幾乎是同時驚呼道:“頂級武器。”修爲達到了他們這種境界,自然見識非凡,這柄血紅長劍明顯是越高級武器的存在,不過,沒人會認爲這是一柄帝級武器,因爲那是傳說般的存在,就算是頂級武器也是他們不敢想象的,只有像三大老祖那樣的人物,纔有可能擁有頂級武器。
易風長無風自動,眼神冰冷,身上的殺意凜然,雙手持劍,將血紅巨劍高舉起來,心中怒吼一聲:“烈焰斬。”
一道長約十米,寬約三米的血紅真氣斬閃電般向身前的金色光幕狂斬而去,真氣斬所到之處,空間直接被撕裂,一股無法想象的威壓傳出。
在場的武者,就是先天高手都不例外,皆是面色蒼白,身形暴退,幾乎是瞬間,院落內只剩下易風與宇紫河二人。
宇松明面色陰沉,眼中更是殺機顯露,易風手中的巨劍沒有人不想得之,那可是頂級武器,就是在整個幽冥之墓,只怕也找不出幾件,有了頂級武器,就是越級挑戰也不是不可能。
宇紫河此時面色已經有些呆滯,在這股可怕的威壓下,他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這一刻,他的腦中只有臣服。
血紅巨刃直接劃破金色光幕,就好像切豆腐一樣,沒有絲毫的阻礙,不但如此,血紅真氣刃直接向宇紫河斬去。
這一斬,可以說遠遠出了宗師級別的實力,就是一般的先天高手也不敢貿然接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宇紫河必死無疑。
一道蒼老的身影驀地出現在宇紫河的身前,臉色凝重,雙手幾乎瞬間結成一個奇異的掌印,一道金色的真氣罩出現在其身前。
沒有絲毫意外,血紅巨刃直接擊在金色光幕上,詭異的是,沒有任何聲響傳出,只見血紅巨刃斬在金色光幕上,二者竟然相抗衡起來。
在血紅巨刃斬在金色光幕的瞬間,蒼老的身影便是微微一震,隨即手上的手印一變,身前的金色光幕更加的明亮,硬是將血紅巨刃擋在了外面。
血紅真氣刃不斷的被磨滅消散,於此同時,金色光罩也是緩慢的變薄黯淡,顯然是二者都在消耗。
直到某一刻,血紅巨刃完全消散完,金色光幕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層光幕,已然不具備任何防禦效果。
在金色光幕消失的瞬間,衆人也是認出了這位老者,赫然便是宇紫河的父親宇松明,宇松明在金光陣被破的瞬間便是身形閃了出來,他可是知道,宇紫河絕對擋不下這一擊,雖然他很高看易風這一擊,但是當他擋下這一擊的時候,宇松明才現,這一擊的威能遠在自己的想象之外。
當整個院落寂靜下來的時候,衆人只能聽到易風強烈的喘息聲,這一擊對易風的負荷實在是太大了。
宇紫河現在眼神迷離,心中充滿了頹然,一個初級武師居然將自己戰敗,不但如此,要不是有自己父親在此,此時自己已然身亡。
宇松明沒有攻擊易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這個少年在三大老祖心中的地位,這個少年連頂級武器都是有,再去惹這個少年,就是跟三大老祖作對,他還沒有這個膽子。
沒有人會認爲這血紅巨劍時易風自己的,都是認爲是三大老祖賜予的,在幽冥之墓只有老祖級別的人纔有可能有頂級武器。
看着宇紫河的樣子,宇松明輕嘆一聲,換作是自己,此時受的打擊也不會比宇紫河小,只怕宇紫河以後心中都是會留下一個陰影。
戰天出現在易風的身旁,他可是要防備宇松明突然對易風出手,或許易風可以戰勝宗師高手,但是面對高級先天高手,易風只有死路一條。
琉璃靜兒走到易風身邊,玉手扶着易風,她知道此時易風只怕是強撐着,經歷這麼強烈的戰鬥,真氣都是幾近枯竭。
易風看着琉璃靜兒溫柔一笑,任由其扶着,不過目光卻是看向宇紫河,要是宇紫河還要戰,易風也不會有所退縮。
“易師侄,到此爲止吧,日後我宇家絕對不會有人再來找你的麻煩。”宇松明淡聲道,這次本來想教訓一下易風的,沒想到,就連自己的兒子都差點丟了性命。
易風沒有說話,他也是知道,今日一戰是由宇紫陽的事引起,不過,只怕更多的是因爲自己的耀眼。
“要是宇老沒有其他的事,還是請回吧,風弟還需要休息。”戰天聲音冰冷,剛纔易風可是差點死在宇紫河的手上。
四周的武者心中都是難以平靜,一個天才般的人物出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可謂是一種打擊,同時更是一種刺激,一股戰意在那些精英弟子心中升起。
衆人都是相繼離去,雪月看着易風身旁的琉璃靜兒,心中擔心易風,但還是與其師尊一起離去,眼中流露出落寞。
虞道書正想離開,卻是突然臉色一變,最後留在了院落裏。
宇松明帶着宇紫河離開了,心中頗爲後悔,這次不但沒有教訓易風,反而丟了顏面,不過礙於幾大老祖,宇松明卻是沒有作,眼神深處的殺機不曾消散。
此時院中只剩下易風四人還有黑閃,一身血衫的少年,這一刻,突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