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又來了。”姜十安無奈至極。
“你要是喜歡剛纔那個小夥子,奶奶給你打聽打聽,哪家的孩子,我看他也不錯,雖然沒有阿南討喜,但是整體也是很好的嘛。”姜奶奶還不望回頭去找剛纔那人的身影。
“奶奶,那我是不是要給你找個老伴?”姜十安摟着奶奶的脖子,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臭丫頭,你敢消遣你奶奶。”姜奶奶不滿地鼓着嘴,像個孩子一樣。
剛纔電梯裏的*在不遠處的拐角接電話,他走出來剛好看到姜十安仰着臉微笑的樣子,他腳步略作遲疑,最後消失不見。
“阮先生,這次您雖然祕密回江城,但還是有人聽到了風聲要見您。”
“沒想到江城還藏了這樣的能人。”男人取下墨鏡,單眼皮下一雙不大的眼睛卻顯得異常銳利。
他的目光就是淡淡一掃,車門外的人便嚇得趕緊低頭。
“一個叫白板的人,據說後臺很硬,這麼多年來不僅僅是江城,連周邊的幾個省市都城了他的囊中物。”
“我不希望還有誰知道我的消息。”
“是,阮先生。”一輛不起眼的奔馳緩緩駛離醫院。
“查查老太太周圍都住了哪些病人,什麼情況。”
“是,阮先生。”
第二天,一大早姜十安剛上班就收到了消息,郊區的修理廠昨晚半夜起火了,整個場子燒成灰燼什麼都沒留下。
姜十安趕到現場時,消防車已經走了,但是還有消防隊員在清理現場,確認是否有人員傷亡。
“姜小姐,你怎麼來了?”一個警察正好也在這裏,他們原本是想今天再次過來看看現場的,結果昨晚就起火了。
“我隨便看看。”姜十安在周圍走來走去,努力地回憶着當天見到紋身男的情景。
她眯着眼睛,削瘦的身體站在陽光下影子拉得很長,警察見她在沉思也沒有打斷她。
“那天我被那個人抓住的時候,不遠處的臺子上有四個盒飯還沒喫完的。”
“我們那天來抓人的時候,現場沒盒飯,這點非常肯定。”警察翻了翻手上的資料。
“不對,一定有盒飯,而且旁邊還有兩件迷彩服外套。”姜十安搖頭,目光異常堅定地看着警察。
“如果是這樣,那說明死者不是一個人呆在這裏,是好幾個人,那麼他的口供就是有問題的。”
“可惜,都被燒燬了,痕跡都沒有了。”姜十安遺憾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廢墟轉身離開。
回到出租房附近,姜十安沒有馬上回指控中心上班,而是轉到了南羅巷她沿着巷子一直走到盡頭,一間出租房門虛掩着,一個孩子在哭泣。
她伸手推開門,看到瘋四正坐在牀邊抽菸,女兒縮成一團似乎不舒服。
“是你,來做什麼?”
“你確定要我在這裏說?”姜十安掃了一眼牀上的女孩子,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無辜,因爲生病的原因,有些臉色臘黃。
瘋四打量了一下姜十安這才捻熄了煙站起來跟姜十安出了門。
“你女兒想痊癒,只能進行骨髓移植,這點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與你無關。”瘋四十分不悅地看着姜十安。
“手術的費用是十萬到十五萬左右還不算後期的治療,你應該拿不出這筆錢,她日常的治療就已經讓你不堪重負了。”姜十安似乎沒聽到瘋四的話繼續開口。
“滾,再不滾,老子不會因爲你是女人而手下留下”瘋四指了指巷子口。
“我能救你的女兒,但是,你得替我辦件事,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過時不候。”姜十安看着瘋四珠脣輕輕吐出一句話,一張紙條塞進了他衣服胸前的口袋。
瘋四看着姜十安波瀾不驚的樣子,臉上多了一抹凝重。
“你是什麼人?你到底想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