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回家之前去買了一些奶奶最愛喫的菜。
“第一天上班,這麼早就下班了?”果然,姜奶奶一看到孫女回來,臉色就變了。
“去了,人家不要。”
“我不信,肯定是你又找藉口不想去上班。”
“沒有。”姜十安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啪。”姜奶奶一手拍在桌面上。
“你父親是軍人,你爺爺是軍人,你太爺爺也是軍人,爲什麼你就不可以,你別給我找藉口,這個班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姜奶奶以爲是姜十安故意不肯去上班。
“奶奶,爺爺走的時候你幾歲?我爸走的時候我幾歲?”姜十安並沒有什麼反應,她將菜往桌上一擱安靜地倒了杯水。
“你......”姜奶奶被問得無言以對。
“奶奶,我只想陪你終老,我能養活你,你別擔心。”姜十安看到奶奶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不緊不慢地遞過去一杯水。
姜奶奶看着她一臉堅定,嘴巴動了動沒有再開口。
“罷了,安安,你不願意奶奶也不勉強你了,這些年倒是奶奶看不開了,不管做什麼工作,最重要是你平安。”良久,姜奶奶拉過姜十安的手,眼睛紅紅的應該是想起了什麼往事。
姜十安拍了拍她的手,然後進廚房做飯,而姜奶奶在客廳不時地嘆氣手中抱着一本舊相冊一頁一頁地翻。
相冊上原本的一家四口,如今已經成爲兩口,祖孫兩人相依爲命已經近二十年,姜十安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會做飯是7歲。
第二天一大早,姜十安剛剛從外面跑步回來,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個不停。
“喂,十安,大件事了。”汪宇打電話的聲音很喪氣。
“怎麼了?”
“十安,昨晚我一晚沒睡,可是,我來了才發現這裏的工作好難,而且,不是我的強項,簡隊說如果我完成不了,我就慘了。”汪宇是來找姜十安求救的。
“沒那麼嚴重。”
“不是,十安,如果完成了我就可以留下來,簡隊還說可以申請獎金,你知道這對我很重要。”
“說重點。”姜十安知道汪宇的個性。
上午十點,姜十安姍姍來遲出現在簡鬱南的辦公地點,這個地方在地圖上是沒有的,想叫車又不記得路,最後還是倒了兩趟公交過來的。
“十安,你終於來了,簡隊沒明說但是我想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務,可能是要這樣。”汪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以爲自己是誰?”姜十安不屑地嗤笑了一下。
“真的。”
“他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個人。”姜十安想起昨天見到簡鬱南時的情景,是個孤傲的男人。
“哦,是嗎……”簡鬱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辦公樓裏出來,聽到了兩人的談話。
姜十安轉身,看到了一身軍裝的簡鬱南,似乎是要出門。
這些年,她見過不少的軍人,可是從來沒有一個像簡鬱南這樣一站在那裏就讓人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這時的他揹着光,整個人浸在光暈裏,無限耀眼。
昨天過來報道之前她查過簡鬱南的資料,曾經是國內最優秀的特種兵,因爲一項任務失蹤兩年,回來後他就沒有再回到前線。
天之嬌子有兩種,一種是老子給的,一種是自己用本事掙來的,她最敬佩第二種。
“可惜了......”姜十安收回目光,低低地說了一句。
“十安,你在說什麼?”汪宇似乎沒聽清楚,他轉頭時姜十安已經上樓了。
“簡隊,我先上去了。”
“嗯。”簡鬱南點點頭,目光不着痕跡地掃了掃樓梯拐角的那抹身影,姜十安剛纔看她的眼神,他大概明白什麼意思。
這女人的膽量似乎要比他想象中要大很多,敢在他面前公然流露這種表情。
姜十安跟着汪宇出現在辦公室,工作區的人起了一陣騷動,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因爲昨天她的厲害他們都領教過。
姜十安其實也沒有參與過這樣的工作,她剛開始也找不到方向,不過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其實這次的破譯很難,她剛看一分鐘就發現了,屏幕上出現的畫面就如我們電視機沒信號時出現的雪花點,整個屏幕都是,在別人看來屏幕是一樣的沒有變化,但是她和汪宇都發現了屏幕裏每分鐘出現的都不一樣。
姜十安一坐就是一天,中飯也沒有外出,也是在投影室裏喫的,汪宇一晚沒睡到下午趴在桌面就睡着了。
簡鬱南回來的時候姜十安正端着一杯水站在屏幕前,淡淡的光打在她恬靜的臉頰,她的神色特別的專注,一直到他走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