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中年男人跟年輕女人一道也把包解下來了。
這是要動手嗎?
我掩在樹後,靜觀其變。
三人將包放下,年輕女人又對尹鋒說:“看樣子是練家子吧,我也不跟你隱瞞什麼了。你們是不是用驢來馱一個死人。要送到xx村羅大麻子那裏?”
尹鋒不動聲色。
我心中一動。暗說程瞎子跟我講的東西,終於一一浮現了。
程瞎子說過,道這東西,不是那麼好修的。
尤其是一些修自身,突破自身生理極限的功夫。
在修證的過程中,幻象什麼的,倒還是小菜一碟了。最最讓人頭疼的就是會莫明其捲入與自身因緣有關的諸多惡事之中。
講白了,修證的人不是要見神嗎?
老天爺把咱們生下來。可沒讓咱有見神的能力。老天爺把這個是給屏蔽了的。
好,我跟老天對着幹,我非要把這個神證出來。
妥了,老天就會安排各種各樣的事兒,來挑戰我。阻止我……
就好像一個人在成功前,必須要經歷一番挫折一樣。
我所經歷的,既是我因緣凝聚成的事。也是我選擇走上這條路後,要必須面對的東西。
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