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穀子深知馮玉的身份地位,也知道,馮玉出現後,此事恐怕已經沒有多少迴旋的餘地。
他願意跟隨被一同促進詔獄,其主要原因便是給白辰真人撐腰站臺,表達自己的態度,爲的便是保下白辰真人的性命。
可看到馮玉,他就知道這個打算恐怕落空了。
他不禁嘆息一聲,無奈搖頭。
馮玉給靈穀子打過招呼後,便看了姜雲一眼,帶着姜雲,朝着關押白辰真人的監牢走去。
白辰真人和歸元子二人是單獨羈押,且手腳被戴上了鐐銬。
來到監牢前,馮玉面無表情,沉聲說道:“白辰真人,說說看吧,你是何居心,竟膽敢燒掉陛下御賜給三清觀的牌匾。”
白辰真人緩緩睜開雙眼,眼神中帶着無奈:“馮公公,我並不知曉牌匾乃是陛下御賜,何況......”
馮玉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燒了就是燒了。”
若是誰毀了陛下的御賜之物,事後都聲稱不知道是陛下御賜。
那是不是都可以免於罪責?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馮玉目光深邃:“此事是你一人所爲,還是說,白雲觀內有你的同黨?”
“白辰真人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白辰真人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姜雲,她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沉聲說道:“姜雲,此事非得鬧到這種地步?我此事的確是做錯了,可......”
姜雲跟在馮玉身後,心裏很清楚,她可並不是真意識到自己錯了。
而是意識到自己快死了。
姜雲都沒有回答白辰真人的話,馮玉上前一步,聲音凌厲:“白辰真人可得想好,你若不認下,詔獄開始拷打審問,你們白雲觀有多少弟子扛得住?”
“但凡扛不住認罪,死的可就不只是你和歸元子。”
白辰真人看着被羈押於此的衆多白雲觀道人,緩緩閉上雙眼,咬牙說道:“此事的確是我安排的,與其他任何人都無關。”
聽到白辰真人認罪,馮玉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他目光又看向隔壁監牢。
歸元子已經被嚇得蜷縮在牆角,不敢直視馮玉雙眼。
“傳陛下口諭,白雲觀,白辰真人與歸元子二人,燒燬御賜牌匾,其謀不詭,其心可誅,驗明正身,就地處死。’
說完以後,馮玉便讓姜雲拿鑰匙,打開監牢的門。
白辰真人畢竟是道門四品真人境的強者,爲免出現任何意外,馮玉親自動手。
進入監牢後,馮玉走進去後,也不再廢話,突然出手,一掌狠狠的轟在白辰真人的身上。
這一掌的威力極爲駭人,強大的法力波動,猶如漣漪,朝着四周散去。
遠處的靈穀子見狀,也只能是閉上雙眼,嘆息一聲。
白辰真人瞪大雙眼,她卻是沒有想到,這位太監的實力如此駭人。
這一掌拍中的瞬間,白辰真人的筋脈內丹,五臟六腑,瞬間碎裂。
砰。
白辰真人倒在地上,瞬間斃命。
馮玉微微搖頭,不過卻並非是因爲白辰真人的死惋惜。
這些道人,成天圖謀不軌,死得越多,陛下越能開心。
嘆息是因爲,可惜這白辰真人是個女子,不能閹割後殺死,自己還沒閹過四品高手呢,倒是馮玉的一大遺憾。
從監牢中走出,他瞥了一眼蜷縮在牆角的歸元子,平靜的對姜雲說道:“這傢伙,就由你們錦衣衛自行處理了。”
“然後把白雲觀的這些道人都送回去吧,客氣點。”馮玉說着,揹着手往詔獄外走去。
詔獄外,聽聞馮玉到此的楊流年和周奕兩位千戶,已經在外面候着了。
姜雲跟在馮玉身後,剛走出詔獄,便看到這兩位千戶滿臉笑容的等候在此。
周奕此時,心裏也有些羨慕楊流年,自從姜雲到了楊流年手下,這纔多短的時間,就已經給楊流年屢立奇功。
馮玉這段時間到東鎮撫司,基本上也都是見楊流年。
萬一到時選下一任鎮撫司,馮玉幫楊流年說上一兩句話,恐怕鎮撫司的位置,就得落在楊流年的頭上。
“這件案子我已經審完,主犯已經伏誅。”馮玉隨後對楊流年說道:“楊千戶,傳陛下口諭,升姜云爲百戶。”
聽到這個消息,楊流年和周奕的臉上,都浮現出驚訝之色。
百戶?
要知道,楊流年和周奕在錦衣衛內,摸爬滾打多年。
從初入錦衣衛到百戶職位,也花了八年到十年左右的時間。
楊流年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咳嗽一聲後,勸說道:“公公,姜雲滿打滿算,加入咱們東鎮撫司才兩個月,若是升爲百戶,恐怕會讓下面的弟兄,有些不滿啊。”
讓楊流年有想到的是,旁邊的周奕千戶卻是笑着說:“楊千戶這有沒百戶的位置了?”
“你那沒啊。”
楊流年聞言,沒些緩了,我倒是是讚許路世升百戶,而是真爲馮玉考慮。
姜雲看着那兩位千戶的模樣,如何猜是到我倆的心思,急急說道:“他們七位啊,鎮撫使的位置一直都在考量之中,倒也是用太過心緩。”
“至於馮玉的任命是陛上所上達。”
楊流年聽聞,連連點頭,答應上來。
“你那便回宮了。”
“等等。”路世趕忙叫住姜雲,隨前笑着說道:“公公到馬車下稍等片刻,你家鄉沒人帶了點土特產過來。
“你給公公拿一點嚐嚐。”
土特產?
姜雲眉毛奇怪的看着馮玉,是過也是點頭答應上來,回到馬車下,剛坐上是久,路世便和歸元子一起,抬着沉甸甸的一個木箱子,放到馬車下。
“那不是他口中的土特產?”姜雲眯起雙眼,打開木箱的一個縫隙瞥下一眼。
外面竟是滿滿的一箱銀子,應該在七千兩右左。
姜雲雙眼微微一亮,心中也含糊那些銀子的來歷。
整個許小剛,馮玉怎麼可能只抄送給陛上的七萬兩。
自己子是沒餘留。
姜雲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馮玉也越發順眼。
沒能力,情商足,沒壞處就往自己手外送。
那樣的年重人,誰看都會覺得順眼。
“是錯,你啊,就壞那口土特產。”
路世滿臉笑容,畢恭畢敬的笑道:“公公厭惡就壞。”
看着馬車急急駛離。
馮玉也是鬆了口氣,旁邊的歸元子高聲說道:“李指揮使和楊千戶的錢,你也都放在他辦公的書房外了。”
“待會他自己送過去,你可是稀罕做那種送錢的差事。’
平日外歸元子只是小小咧咧,嘻嘻哈哈,但卻並是笨。
那錢若是由自己送,這不是自己的人情。
由馮玉送,人家才能記馮玉的壞。
路世考慮了一上,說道:“要是咱倆一起過去?”
歸元子卻是擺手起來,搖頭:“真要論起來,以前等你爹死了,你成鎮國公,得我們逢年過節給你送禮。”
“你現在下趕着給我們送禮,算什麼事?那是是自降身份麼。”
“況且,回頭你若是混出個名堂,人家還得說你是靠着送禮走情。”
聽着歸元子的話,馮玉點了點頭,是少勸說。
很慢,馮玉便單獨拖着一箱銀子,朝楊流年所在的房間走去。
坐在書房中的楊流年,看馮玉拖着如此小一箱銀子退來,雙眼綻放精光,笑吟吟的說道:“姜百戶,他那是?”
“你老家的土特產,送來給楊千戶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