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文瑞收回目光,盯着田四海,冷厲的道,“今天本少當然也要找你算一算之前的賬。”
‘賬’字一落,張文瑞猛的往前跨出一步,一掌猛的扇向田四海。
張文瑞上次從青州回來,就全力閉關,修爲已經達到虛境一段後期。
而田四海還是之前憑着姜行雲給的半靈血,纔剛剛突破到虛境一段初期,豈會是張文瑞的對手。
見到田四海就受受辱,魏文魁猛喝一聲,“小子,你太張狂了!”
說着,魏文魁腳掌猛的一踏,就要一掌拍向張文瑞。
“張狂的是你!”
青鳩色長袍老者乃是半步宗師後期,速度比魏文魁更快,衝到魏文魁跟前,打出一招長拳,直衝魏文魁的胸膛。
“可惡!”
魏文魁只能收掌抵擋老者這一拳。
轟!
只是一個照面,魏文魁就被老者打得倒退十五米遠,才踉蹌着穩住身形。
而這邊,張文瑞攻勢不減,一掌扇向田四海。
田四海雖然竭盡全力抵擋,但依然被張文瑞一巴掌拍飛十八米遠,砸在府邸門口。
張文瑞這一巴掌,下手極重,就是爲了報之前在青州煉丹公會被田四海羞辱之仇。
“噗!”
田四海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張文瑞,你這混賬,竟敢在煉丹公會傷人,老子可是煉丹公會註冊的五品中等煉丹師”
“田四海,你還真是夠蠢啊。”
張文瑞臉上掛着嘲諷,冷笑道,“這裏可是鳳鳴煉丹公會,別人不能在這裏動手,但本少可是這裏的少主。”
“你說,本少敢不敢傷你?”
張文瑞走到田四海跟前,一腳踩在田四海的胸膛上,腳掌開始發力。
田四海頓時臉色漲紅,感覺胸膛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混蛋,放開田兄!”
魏文魁怒了!
一身土豪長袍爆碎,露出一個個猙獰的紋身,然後猛然衝向張文瑞。
“哼,當老夫不存在!”
老者腳步一動,再次擋住魏文魁的去路,掌心凝聚出一團液化的戰氣漩渦,轟向魏文魁。
砰!
魏文魁這次被打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灑下一片血雨,重重的砸落在地。
“紋身再多有什麼用,老夫一招將你打成狗。”
老者的臉上寫滿了傲然,回頭看向府邸門口,“少爺,你慢慢折磨這個田四海,只要不出人命就好,老奴現在就去將那個姜行雲揪出來.嗯?”
嘎吱。
老者剛邁動腳步,房門緩緩打開了。
姜行雲站在門口,掃了一眼躺在院外的魏文魁,還有被張文瑞踩在腳下的田四海。
然後姜行雲抬起頭,看着老者和張文瑞,淡漠而平靜的吐出幾個字,“你-們,想-怎-麼-死!!!”
張文瑞聞言,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
聽姜行雲的意思,是要殺了他和南叔?
不提姜行雲有沒有這個實力,要知道,這裏可是煉丹公會,誰敢在這裏殺人?
就算是他,都只能狠狠的羞辱折磨田四海,不敢殺人。
姜行雲敢殺人?
南叔聞言,卻是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天武境七重的小渣渣,竟然要問他一個半步宗師怎麼死。
這小子莫不是智商有問題?
張焰南冷然一笑,“姜行雲,既然自己出來了,現在立即跪下,向少爺磕頭認錯.”
“你-找-死!!!”
姜行雲寒眸一張,猛的一指點向張焰南。
神禁:東皇指!
一抹璀璨到極致的金光,一閃而過,張焰南根本來不及閃避,直接被打爆成一片血霧。
咕嚨。
張文瑞眼眸猛的瞪圓,心頭所有的驚駭全都寫在了臉上。
一尊半步宗師的強者,就這樣被姜行雲一指打爆了?
這是什麼實力?
武道宗師麼?
但就算是武道宗師又如何?
這裏可是煉丹公會,誰都不能在這裏殺人。
那怕是武道宗師也不例外。
“這下麻煩大了.”
田四海帶血的臉上,一半是感動,一半是擔憂。
主人竟在煉丹公會殺人,而且這人在煉丹公會明顯地位還不低。
但姜行雲卻絲毫不在意,臉色平靜的朝張文瑞走來。
如果沒有剛纔一指打爆半步宗師的場景,張文瑞會認爲姜行雲的這種平靜不過是故做鎮定。
可此刻,姜行雲臉上的平靜,宛若平靜海面下蘊含的滔天巨浪,讓得張文瑞感到恐懼。
“主人,不要殺他!”
田四海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被張文瑞一把抓住,“姜,姜行雲,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你還敢威脅我?”
姜行雲的目光變得十分冷冽,一股肅殺之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張文瑞哆嗦着嘴角,“姜,姜行雲,我爹是鳳鳴煉丹公會的會長,你殺了我,不僅將會被煉丹公會追殺至死,連這次煉丹師邀請賽也別想參加了。”xdw8
“姜小友,他說得對!”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府邸外響起,接着一個身穿白色煉丹師長袍的老者走了進來。
他的胸前銘刻着六個藥爐,外加一朵火焰,代表着他六品初等煉丹師的尊貴身份。
這也是姜行雲穿越回來後,見到的品階最高的煉丹師。
“會長!”
田四海臉上綻放出喜色,立即對姜行雲說道,“主人,他就是會長鄭九齡。”
“鄭會長,你來得正好,快點管一管你們煉丹公會的人,這傢伙竟然想殺我,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下場。”
張文瑞惡人先告狀,語氣中透着濃濃的威脅。
鄭九齡相當無語,這張文瑞是豬腦子麼。
姜行雲雖然是代表青州煉丹公會,但他也沒有管理姜行雲的權限啊。
而且南宮正早就說過,這個姜行雲無法無天,豈是他能約束得了的。
一念及此,鄭九齡邁步來到姜行雲面前,“姜小友,看在老朽的面子上,今天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鄭九齡是師尊南宮正的舅舅,而且是初次見面,姜行雲沒辦法拂了鄭九齡的面子。
“鄭會長的面子,我自然會給。”
姜行雲臉色緩和幾分,盯着張文瑞道,“你先給田四海和魏文魁下跪道歉,今天我就暫且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