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這種最最低級的能量球有什麼好驚訝的。”
雷貓竄了出來,跳到了靈舟之上。
隨意打量了一下,便露出不不屑之色,“這靈舟簡直是簡陋到極致,竟然只有兩個位置。”
“想當年,本座徒手拍碎的太古戰艦,裏面容納星球都沒有問題。”
“容納星球?”
姜行雲張了張嘴巴,難以想像這是什麼概念。
田四海當然聽不到雷貓和姜行雲的對話。
他只是有些好奇,主人竟然還有養寵物的習慣。
“出發吧!”
兩人登上靈舟,田四海激活水晶球,靈舟直接騰空,然後瞬間撕裂了音障。
以一個無比恐怖的速度掠行。
那怕是以姜行雲的精神力,也感覺耳膜嗡嗡作響。
姜行雲立即封閉感官,也不浪費時間,開始參悟九極武神訣。
據雷貓所說,這門功法不僅是超天階,而且是源於一門來歷驚天的功法。
能夠被雷貓稱爲來歷驚天,那絕對是遠遠超越了天階功法的存在。
超天階的功法戰技,具體分爲宗師級、王級和皇級,每級分上中下三品。
也就是說,整個蒼雲大陸,皇級功法就是極致。
但姜行雲感覺,九極武神訣極有可能是超越皇級的功法。
因爲那怕是傳說中的皇級功法,修煉出來的戰氣,屬性一般都不超過三種。
但九極武神訣每突破一層,就擁有另一種屬性。
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九極屬性融爲一體,如此功法,他縱橫玄月大陸三百年都不曾聽說過。
目前,姜行雲已經達到九極武神訣第二重木極青虛天小成,戰氣中擁有凌厲和恢復的屬性。
見姜行雲坐靈舟都在修煉,田四海不得不讚嘆。
比你更優秀的人,結果比你更努力。
不如人,絕對不是沒有原因的。
就在姜行雲前往雲州時,朱雀樓最頂層。
一襲朱雀紅袍的朱雀樓主端着紅酒杯,正在眺望整個青州城。
大掌櫃韋穹升恭敬的立在後面,彙報道,“樓主,有兩個消息您想必很有興趣。”
朱雀樓主頭也不回,淡漠的吐出一個字,“說!”
韋穹升道,“一、血宗的吳命昨晚死了,灰飛煙滅。”
朱雀樓主嘴角微微一勾,一劫小真人,殺死天武境九重的血宗長老。
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韋穹升繼續道,“二、他是一尊五品上等煉丹師。”
這話一出,朱雀樓主手裏的酒杯一顫,表情有剎那的凝固。
竟然是一個五品上等煉丹師,還真是讓人十分意外的傢伙啊。
似乎值得拉攏了。
“還有麼?”朱雀樓主輕啓紅脣問道。
韋穹升鎮定了一下,才道,“他在煉丹公會只用十息,便煉製了三枚極品天武丹,那枚極品天武丹當場便讓田四海連破了三重境界!”
“什-什-麼!”
朱雀樓主手裏的酒杯啪的一下直接掉在了地上。
極品天武丹!
竟然只用十息,就能煉製出三枚!
縱然是六階的煉丹大師,怕也沒有如此誇張的手段。
“他現在人在何處?!”
朱雀樓主轉過身,神色肅然的道。
韋穹升回道,“他們剛剛往雲州肖家堡方向去了。”
“去了肖家堡?”
朱雀樓主好看的月眉微一挑。
肖家堡的那位半步宗師,當年可是朝中一品重臣,如今已經退隱多年。
看來是時候去肖家堡一趟了。
朱雀樓主邊走邊問道,“陪同姜行雲一起去肖家堡的都有誰?”
“有煉丹公會的田四海,還有.”
韋穹升說到這裏,停頓了片刻。
朱雀樓主柳眉狠狠一皺,韋穹升立即彙報道,“還有一隻黑貓。”
“一隻黑貓就不必彙報了,”
朱雀樓主擺了擺手,繼續前行,“立即出發去肖家堡,本樓主要會一會這個姜行雲。”
姜行雲自然不知道,朱雀樓主竟然竟然要親自來見他了。
而且是趕來肖家堡。
他沉浸在九極武神訣的參悟中,只到耳邊傳來田四海低聲的呼喊,“主人,我們到了。”
姜行雲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綠色的光芒。
“九極武神訣第二重,木極青虛天圓滿了。”
姜行雲心頭微微一喜,達到木極青虛天圓滿後,五臟中的肝再度強化,縱然是九階戰兵一下都刺不穿。
更重要的是,戰氣中恢復的屬性也再次增強,和不死武魂的療傷之力相輔相成。
可以這麼說,就單純的體質恢復力而言,姜行雲足以媲美虛境二段的強者。
甚至如果是搏命戰鬥,他的恢復力比虛境三段的大強者還要可怕。
姜行雲起身跳下靈舟,望向前面。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灰色的城堡。
這城堡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寬,寬得一眼望不到邊際。
“主人,這就是雲州第一家族肖家,一位有着半步宗師坐鎮的強大家族。”
田四海在旁邊介紹道,只是提到‘半步宗師’四個字時,明顯帶上了一抹敬畏。
“半步宗師麼?”
姜行雲用兩根手指摩擦了一下下巴,邁開腳步朝城堡走去。
“來人止步,這是私人地方,入內請出示請柬。”
城堡入口處,兩名微型魁梧的守衛出聲,眸光中透着深深的警告。
這赫然是兩尊天武境一重的武道真人,在肖家堡竟然只是城堡入口的守衛。xdw8
這固然有肖家爲展示底蘊和實力的意思,但也凸顯出肖家堡的強大。
半步宗師坐鎮的勢力,果然非同凡響。
“兩位兄弟,我們沒有確實請柬。”
田四海滿臉客氣的走上前,擠出和善的笑容道,“但請兩位通傳一聲,就說青州煉丹公會田四海前來拜會。”
“煉丹公會!”
兩尊守衛目光變了幾分,但也拿不準田四海的具體等級,正要開口詢問,大地突然微微一顫。
一頭六階金角猛象出現在兩名守衛的視線中。
田四海和姜行雲都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只見那金角猛象像一座小山緩步而來,每踏下一步,都讓地面微微一顫。
頭上的金色獨角,那怕是在黑夜裏都熠熠生輝,散發出讓人敬畏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