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衣翩翩的俊美公子哥凌空飛躍而來。
他瓜子臉,膚若凝脂,雙目猶如一泓秋水,顧盼間,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實在難以想像,一個男子會長得如此美麗,美得會讓天下無數美女都是自慚形穢。
“好快的速度!”
君天耀眼睛一眯,盯着來人冷誚的道,“萬寶商會第一天才,難道想插手我七玄武府的家務事?”
“君天耀,本帥對插手七玄武府有家務事毫無興趣。”
來人搖了搖頭,但旋即話鋒一轉,冷咧的道,“但本帥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我的心上人。”
“你的心上人?”
君天耀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連玄剪都愣了一下。
沐輕歌什麼時候和萬寶商會的花帥搞到一起了?
“花帥,你休要胡說八道!”沐輕歌繃着臉喝斥了一句。
花帥搖了搖頭,道,“輕歌,難道你忘了我們在蠻龍血冢互修對方功法,聯手迎戰強敵之事了?”
功法,乃是一個武者的根本,往往比戰技還要珍貴。
兩人互修對方的功法,那更是需要關係極其親密的人,纔會同意。
“沐輕歌,你竟敢私自將我七玄武府的功法,傳授給外人!”
玄剪踏出一步,朝着沐輕歌壓迫了過去。
“七玄武府能有什麼高深的功法,值得我花帥修煉?”
花帥不屑的哼了一聲,沐輕歌修煉的功法,可是來自東域沐王府。
衣袍一甩,就化解掉了玄剪的氣勢壓迫。
花帥如同一片羽毛般飄了下來,柔情的看向沐輕歌,無比溫柔的道,“輕歌,你放心,有本帥在,今天沒有人能傷得了你!”
“好大的口氣!”
君天耀喝了一聲,張手一抬,凝聚出一個遮天大手印,朝花帥拍了下來。
“七玄武府的覆海大手印,君天耀,你還未修煉到家!”
花帥針鋒相對,伸出蔥白的手指,迎了上去。
這看似平淡無奈的一根手指,卻迸發出難以想像的磅礴能量,將君天耀震得後退了幾步。
“君天耀,你的功法等級太弱了,不是本帥的對手,閃開吧!”
說着,花帥便轉身看向沐輕歌。
但就在這一瞬間,不遠處的玄剪出手了。
他快若閃電,一指點向花帥的背心。
這是七玄武府有名的截脈指,一旦擊中對方,可以讓對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但,花帥卻好似後背長了眼睛一般,霍然轉身,同樣點出一指,與玄剪的手指撞在一起。
砰!
玄剪一聲慘叫,倒飛出去,半條手臂都炸裂開來。
“堂堂七玄武府的刑堂長老,竟也會行如此卑鄙下作的偷襲之事。”
花帥甩了甩衣袍,俊美的臉上寫滿了嘲諷和不屑。
君天耀盯着花帥,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着冷咧的寒芒,“花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爲”
“君天耀,人,本帥今天是必須帶走,不服就戰!”xdw8
話音未落,花帥的體內衣袍無風自動,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的體內流轉而出。
“好強的氣息,同樣是天武境一重,他的力量,至少比我強上一倍,這是什麼等級的功法?”
君天耀暗自心驚,心頭已有退卻之意。
“輕歌,我們走吧。”
花帥腳尖一墊,攬住沐輕歌的小蠻腰,催動出戰氣之翼騰空而起。
眨眼間,便是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君天耀臉色平靜的望着花帥離開的方向,深邃的眸子不斷轉動着。
但就在此時,蒼梧郡國發生的信息,傳遞到了他的手上。
讓得君天耀平靜的臉,泛起了波瀾。
咔嚓!
傳信玉石被君天耀捏得粉碎。
他二話不說,催動赤焰大鵬鳥便朝蒼梧郡國方向疾馳而去。
“什麼情況?”
玄剪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追隨君天耀而去。
卻說蒼梧山脈,唐漠和喬舒先後將《玲瓏百變》修煉到小成。
姜行雲也恢復到了巔峯狀態,玄武境七重的修爲更加穩固。
三人隱藏氣息,朝蒼梧城而去。
只是,當看到毒氣縈繞的那片樹林,姜行雲也駐足停留了片刻。
“那片樹林,已經變成了一片毒瘴死地,百年內都無法散開。”
喬舒神色凝重的望着那片樹林,嘆道,“而且,數十萬人被毒殺在那裏,我感覺到了沖天的怨氣,與毒瘴交織縈繞,此地將來可能化爲一片惡土。”
“我知曉一種火焰,名爲淨滅靈火,可驅除世間一切邪惡。”唐漠道。
姜行雲暗暗記下這火焰的名字。
如果有可能,他願找來此火,讓那片樹林迴歸寧靜。
“走吧。”
姜行雲邁動腳步朝蒼梧城掠去。
隨後,三人變幻成了東蒼郡國的兵士,混進了城內。
城中,所有的建築都被毀去,東蒼郡國的殘餘部隊,全部聚集在姜氏王宮外。
原本的百萬大軍,如此只剩下三分之一。
但就算只剩三分之一的軍隊,也可以碾壓整個蒼梧郡國。
蒼梧城剩下的百姓,不分男女老幼,足有百萬人,全部被捆住手腳。
像是牲口般扔姜氏皇宮外。
宋元鋒立在蠻禽背上,俯視着被七彩光罩籠罩的姜氏皇宮,陰鷙的眸子中,閃爍着狠厲之色。
“姜振東,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打開護宗大陣,否則每過一刻鐘,我便斬首一萬人!”
一刻鐘,斬首一萬人!
從宋元鋒的嘴裏說出來,這一萬人,如同草芥。
王宮之中,姜振東望着外面黑壓壓的蒼梧郡國子民,十指捏得‘咔咔’作響。
“大王,縱然是我們打開防禦護罩,也拯救不了這些人。”
賀南山站了出來,粗着脖子道,“大王,宋元鋒現在純粹就是在報復,他這是要覆滅整個蒼梧郡國。”
“大王,絕不能打開防禦護罩。”
郭猛也表示反對,“根據最新消息,師弟只是藏進了蒼梧山脈,只要他再次歸來,必能覆滅宋元鋒的大軍。”
不喜言語的典慶突然出聲了,“別說是滅了宋元鋒的大軍,縱然是滅了整個東蒼郡國又能如何?”
“如今,是七玄武府要滅姜家,這纔是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