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級下品戰技,八歧手!”
碧綠色的戰氣似潮水般湧動而出。
吳長老的手掌上覆蓋了一層戰氣鱗甲,指尖上更是凝聚出尖利的利爪。
攻擊未到,那碧綠色的利爪,捲起凌厲的勁氣,讓得方圓十米內的武者,都感覺到皮膚生疼。
不愧是地武境三重的強者!
好強!
恐怕只有玄武榜前五的武者,才能抗衡這等地武境的高手。
人羣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這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死定了。
瞥了一眼越來越近的手爪,姜行雲不緊不慢的抬起右手,隨意的打出一拳,迎上了吳長老的手爪。
見到姜行雲竟然連戰技都不動用,而且還是如此隨意的攻擊!
吳長老感覺自己被藐視了。
“狂妄無知的傢伙,給本長老去死吧!”
吳長老獰笑一聲,手中力量催動到極致,企圖一擊滅殺姜行雲。
但,在拳爪相擊的瞬間!
吳長老的瞳孔驟然瞪圓,胸口一悶,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力量透過手臂傳來。
咔嚓!
骨裂的聲音響起,吳長老的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接着,吳長老踉蹌着爆退了十數步,才穩住了身形。
“哇噗!”
吳長老悶哼一聲,噴出了一老血,受了嚴重的內傷。
而反觀姜行雲,巋然不動,臉上似乎還帶着不滿之色。
“什麼!地武境三重的吳長老竟然敗了!”
全場譁然!
每個人的臉上,都大寫着難以置信。
有人發出疑問,“這個傢伙是誰?!難道是玄武榜排名靠前的強者!”
“不對啊,新一期的玄武榜排名前十,都是少年天才,沒有年齡這麼大的啊。”
人羣都在紛紛猜測姜行雲的來歷。
甚至有武者,拿出最新的南蠻風雲報翻了起來。
“可惜了,如果我有拳法或者是指法類戰技,必能一擊轟殺此人。”
姜行雲搖了搖頭,對自己剛剛這一拳的效果明顯有些不滿意。
姜行雲決定等會就去萬寶商會,看能不能購買到高級的拳法,或者掌法之類的戰技。
畢竟,這一次滅扶桑派是臨時起意。
他既不能用姜行雲的身份,也不能再用寒林的身份,所以需要其他強橫一點的戰技。
“混賬,你到底是什麼人!”
吳長老意識到,眼前這傢伙絕不是玄武境三重那麼簡單。
“殺你的人!”
姜行雲猛的一躍,衝向了吳長老。
吳長老只感覺眼前一花,完全都沒反應過來,匈膛上就承受了三計重拳。
“噗噗!”
吳長老狂噴一口鮮血,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死了,地武境三重的吳長老,竟被這傢伙三拳打死了,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要變天了,這傢伙難不成真有滅掉扶桑派的實力?”
人羣都被姜行雲的強勢震得臉色發白,雙股打顫。
吳長老,可是扶桑派最強的幾個長老之一,竟然直接被姜行雲三拳給打死了!
姜行雲收起吳長老的屍體,抬腳走向萬寶商會。
頓時,一個打扮得有些妖嬈的婦人媚笑着迎了上來,“這位公子,不知奴家,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我想購買最好的戰技!”姜行雲一副土豪的樣子。
崔三娘頓時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道,“公子,您運氣真好,我們這裏恰好運來一批高級的功法戰技。”
兩人來到第二層的一間密室。
一進入密室,姜行雲就感覺到被幾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鎖定。
“公子,這桌面上的,就是剛剛運到的十本戰技。”
崔三娘隨手拿起一冊,遞了過來。
姜行雲接過一看,一臉嫌棄的道,“地階下品,不入眼。”
崔三娘也不在意,笑着問道,“不知要什麼等級的戰技,才能入公子的法眼呢?”
“至少都要地階上品!”姜行雲獅子大開口的道。xdw8
崔三孃的好臉色頓時消失不見,冷峭的道,“這位公子莫不是來消遣奴家的?”
根據萬寶商會的規矩,扶桑郡國的分部,是無權售賣地階高級功法戰技的。
因爲這裏的武者太窮,根本買不起。
退一萬步說,就算傾家蕩產買了,境界太低也修煉不了。
但姜行雲並不知道這些規定,他針鋒相對的道,“怎麼,堂堂萬寶商會,連地階上品戰技都沒有?”
崔三娘臉色一凜,差點就要暴走,卻聽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
“三娘,先退下,我來招呼這位先生。”
崔三娘退下,一位頭髮半白的老者,邁步走進了密室。
他停在姜行雲身前一米處,拱手道,“老夫越叔子,忝爲本商會主事。”
姜行雲抱拳一禮,從容不迫。
越叔子也不拖沓,開門見山的道,“聽聞要購買地階上品戰技,恰好老夫有一故友,前幾日,他託老夫幫他售賣他的獨門絕技,大力金剛拳。”
“大力金剛拳?!”姜行雲有了幾分興趣。
不過一般人,怎麼可能會輕易售賣自己的獨門絕技。
這其中怕是沒那麼簡單。
“不錯,正是大力金剛拳,地階上品戰技,”
越叔子篤定的說道,“如果閣下感興趣,老夫現在就通知他過來,你們自行商談,如何?”
“那就勞煩越主事了!”姜行雲道。
半個時辰後,密室之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獨眼龍走了進來。
此人年約四十,雙手戴着金屬手套,手臂格外粗壯,上面的肌肉虯扎有力,充滿着爆炸性的力量。
“閣下,這位就是我的故友典慶,江湖人稱鐵臂金剛。”越叔子介紹道。
典慶掃了姜行雲一眼,開口問道,“就是你,豪言要滅了扶桑派?”
姜行雲點了點頭。
典慶掏出一本書冊放在了桌面上,“這就是大力金剛拳的法訣,一口價,三百萬靈石。”
“地階上品戰技,三百萬靈石,很公道。”
姜行雲走到桌面前,抓起書冊,看着典慶問道,“你似乎很缺錢?”
“這個不關你的事兒!”
典慶瞪着銅鈴般的大眼睛道。
姜行雲冷峭的道,“這確實不關我的事,但我必須確保,這是一份孤本,否則你轉手又繼續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