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姐!”
姜行雲也不跟她客氣,收起了卡片。
“何師姐,您這麼早就來排隊了啊,有沒有給我報一個啊?”黃祖勝試探着問了一句。
“你?!”
何香凝瞥了黃祖勝一眼,冷峭的道,“等你哪天打過我了,再來問我這種問題吧!”
聞言,黃祖勝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上次進天字區域,他被何香凝虐得有些心理陰影了。
“黃兄,抱歉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姜行雲拍了拍黃祖勝的肩膀,跟着何香凝一起走向試煉場入口。
他剛過來,就見到兩個熟人。
唐漠和蘇陌!
唐漠揹着戰劍,身上冷漠的氣質越發濃烈了。
三米範圍內,都沒有人願意靠近。
顯然,這幾天來,唐漠已經將七絕劍法修煉到了一定的層次。
這門被南宮正賜予的功法,將會把唐漠推向一個極端。
至於蘇陌,她看姜行雲的目光明顯帶着異樣。
這讓得姜行雲眉頭一挑,心頭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裏,試煉場的光幕亮起!
姜行雲眼前一花,就被傳送進了試煉場。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茂密的樹林,周圍空無一人,但不時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獸吼。
“喵了個咪的,這下好玩了。”
雷貓從姜行雲的衣袖裏鑽了出來,跳到一塊兩米高的石頭上,人立而起。
它眺望着遠方道,“這試煉場裏蠻獸真多,本座得去看看,有沒有機會抓捕到一兩頭擁有太古異種血脈的蠻獸。”
“對了,少年郎,這試煉場中沒有任何監視陣法,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玩!”
說完,雷貓兩腿一蹬,消失在了林中。
望着雷貓消失的方向,姜行雲沉吟着道,“一天獵殺一百頭四階上等蠻獸,這不僅需要實力,也需要耐力,看來我得抓緊了!”
說着,姜行雲抽出蠻龍血劍,精神力湧動,鎖定了距離最近的一頭蠻獸。
“好傢伙,一來就碰到一頭實力強勁的蠻獸,運氣不錯。”xdw8
姜行雲邁動腳步,施展出奔雷萬象步,朝着這頭蠻獸掠去。
吼!
察覺到有人靠近,狂暴血猿立了起來,捶打着鋼鐵般的匈膛,發出了亢奮的咆哮。
接着,只見它兩隻後腿微屈,身形一矮,然後猛的一躍,竄離地面近十米,朝着姜行雲撲殺而來。
“試試我的步法!”
姜行雲施展出奔雷萬象步,避開了狂暴血猿的迅猛一擊。
這狂暴血猿足有五米高,落在地上,像一座小山,砸得地面都出現了拇指寬的裂縫。
“吼!”
一擊不中,狂暴血猿咆哮一聲,繼續發動攻擊。
猿類蠻獸,本來就靈活,速度極快。
這狂暴血猿更是出了名的迅猛,往往在敵人未反應過來前,就抓碎對方的腦袋。
如果是在修煉奔雷萬象步之前,姜行雲可不敢跟這狂暴血猿纏鬥,而是會選擇最強攻擊,直接滅殺對方。
但有了奔雷萬象步,姜行雲的身法同樣迅猛無比,正好拿這狂暴血猿磨礪身法。
一人一獸,就這樣在林間展開了生死纏鬥,成片的樹木被狂暴血猿碾壓。
但狂暴血猿卻連姜行雲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讓得狂暴血猿氣急敗壞,變得急躁起來。
“轟!”
狂暴血猿咆哮一聲,捶斷一根磨盤粗細的大樹,抱在懷中,對着姜行雲一頓亂砸。
但,姜行雲的身法實在是太靈活,變幻莫測,狂暴血猿還是無法擊中姜行雲。
這一刻,狂暴血猿的內心是崩潰的。
它實在無法明白,一個靈武境的螻蟻,怎麼就像跳蚤一樣,楞是擊不中呢!
“攻擊了這麼久,也該我反擊了!”
一直躲避的姜行雲,終於是做出了回擊。
他隨手一劍,刺出一百零八道劍影,將狂暴血猿抱在懷裏的大樹,刺成了篩子。
“嗷!”
狂暴血猿意識到,這個之前一直躲避的人類,似乎有些扎手。
出於動物對危險的本能,狂暴血猿沒有任何猶豫,掉頭就跑。
“現在才逃,有點晚了!”
姜行雲腳掌猛然發力,一躍而起,爆發出一躍九十米的恐怖速度,追了上去。
“劍四!”
劍意如海,寂滅萬乘,一劍刺穿了妄圖絕地反擊的狂暴血猿!
一頭媲美人類普通玄武境九重的蠻獸,就這樣被姜行雲一劍絕殺了。
“第一頭!”
挖下狂暴血猿身上的印記,姜行雲開啓了極限獵殺模式。
而此刻,在試煉場,暗黑之城的潛伏者們,都收到了同一個追蹤標記。
畢竟,試煉場太大了。
一百個人進入裏面,就像是在大海裏撒了一把沙,要找出其中一個人,難度太大了。
但有了這個追蹤標記,潛伏者們就像是找到了黑夜中的燈塔,朝着姜行雲湧來。
一個不斷收縮的包圍圈,正在成型。
當姜行雲獵殺掉第三十六頭蠻獸時,他察覺到了四面八方湧動的殺意。
“竟然有人包圍我了?!”姜行雲是相當的驚訝。
他來過試煉場,很清楚這個地方是有多大。
要這樣悄無聲息的包圍一個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這些人都知道他的位置。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姜行雲一邊做好防禦,一邊暗暗感知對方的實力。
一共有十八人,修爲最弱的都是玄武境八重。
玄武境九重的高手,也有五人。
這些人都是七玄武府外府的老生,氣息凝練,戰氣雄渾,每人都具有越級戰鬥的實力。
嗖嗖嗖!
破風聲響起,寒光爍爍,五隻毒箭朝着姜行雲激射而來。
“雕蟲小技!”
姜行雲冷哼一聲,蠻龍血劍一揚,迸發出一百零八道劍影,將五隻毒箭碾壓成渣渣。
沒有一絲毒氣,能夠進入姜行雲身前十米!
“果然不愧是新生第一天才,三天時間,就將大風殘影劍修煉到了大成。”
一個長着一對大耳朵,身穿黑色勁衣的青年,邁步走了出來。
周圍竄出來的武者,都清一色的黑衣蒙面,掩飾了身份。
姜行雲仗劍而立,看着這領頭的青年,平靜的道,“你倒是挺自信的,竟然敢露出真面目,難道你就真的以爲今天喫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