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殉臉上露出尷尬之色:“放心好了他下手有分寸,女兒你現在且乖乖的回去莫要胡鬧。”
念雙說道:“不,我纔不要被他抓回去,你叫他放手,女兒現在感覺渾身都要被碾碎了一般,好痛,真的好痛。”
“你用點力道你豈非要逃走?”對此李炎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自己也是煉神境的修爲不認真點還真的禁錮不了她。
池殉見到自己女兒似乎真的很痛苦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李炎你下手還是輕些吧,她一個女兒家的身子骨弱。”
李炎見此也不好多少什麼,力道緩了些,可是這纔剛剛一鬆被禁錮在龍爪中的念雙就掙脫的飛了出來,隨後迅速拉開距離,似乎怕再次被抓到。
“家事難斷,師傅你還是不要爲難我了。”李炎說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池殉嘆了口氣,自己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雖然自己這個弟子的實力不錯,可到底是一位煉神境修士之前要求他進古墓照顧自己的女兒已經很勉強了,如今卻再吩咐一次卻是有些說不過去。
“雙兒你和我說清楚在古墓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炎他似乎對你有很大的成見。”他不是愚鈍之人,從蛛絲馬跡當中可以看出一點什麼。
念雙回道:“沒......沒什麼,我和他之前又不認識,在古墓的時候也沒什麼交集。”
池殉皺了皺眉頭,喝道:“你還騙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念雙被池殉的突然一喝嚇了一跳,畢竟是一位挪星境強者,她心中多多少少還是很畏懼的,無奈之下只好將古墓中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下。
池殉是何等充滿的人雖然念雙省略了重點可是他從蛛絲馬跡當中依舊猜到了一些,很顯然李炎受到了自己女兒的恩將仇報,作爲師父的他對李炎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那種快意恩仇,寧剛不屈的性格完完全全符合一位劍客。
“你這丫頭回去之後給我去向李炎賠罪,他的性格我最瞭解不過了,如果事情真按照你說的那樣他現在弄不好已經動了殺心,你剛纔若是敢對他動手縱然是當着我這個做師傅的面他手中的劍也會斬向你,”池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念雙撇撇嘴:“他不過是煉神境修士怎麼敢當着父親的面對我動手,挪星境高手擺在這裏嚇都能嚇死他。”
池殉喝道:“你知道什麼,你以爲誰都和天邪門的弟子一樣軟骨頭一羣,欺軟怕硬,當初太阿門幾位長老聯手擺他一道他拼着一死在刑法堂連斬七八位煉神境修士,當時他纔不過煉神境中期,如果等李炎到了挪星境你惹上他縱然是爲父也保不了你。”
“什麼?他當真敢在刑法堂殺人?”念雙一驚,曾經呆在太阿門過的她十分清楚刑法堂是什麼地方。
池殉繼續道:“爲父現在很忙也管不了你那麼多了,現在給我乖乖的回煉器殿,千萬別到處亂跑,你若是敢再迴天邪門老子打斷你的腿。”
見到父親似乎真的動怒了念雙也不敢不答應,只得連連點頭。
李炎返回太阿門之後便沒有打算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準備這幾日收拾一番然後離開,如果有可能他想帶着元香去大唐王朝的都城看看,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順便把婚事給辦了。